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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古墓中的活物

“蹬、蹬、蹬……”

有輕微的腳步聲傳來,月中秋心中一怔,自己還剩最後一個魂靈沒有吞噬掉,而另外幾人也将其他五個魂靈,收走了四個,現在還剩下一個在負隅頑抗。

其他人若是此時進來,沒有多餘的魂靈,勢必會觊觎別的魂靈。

想到這裏,月中秋更加瘋狂了,在這裏,高手雲集,不宜太過搶眼,若是早早被那些恐怖的青年盯上,多半會有大麻煩。

“魂靈!”

有人驚呼,先是一愣,而後眼中攀爬上了瘋狂的神色。

“是那個蠻夷!他在幹什麽?”

只是一瞬間,新來的幾人便發現了全身紫金的月中秋。

月中秋心中猛然一突,因為他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上次偷襲他,将黑色珠子打進他體內的姚烈。

“你還活着?”

姚烈震驚的看着月中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僥幸活的一命。”月中秋并沒有當場暴走,而是淡笑着說道。他很想搞清楚,姚烈為什麽要加害他,為什麽将黑色珠子打進自己的體內。

“那就好,我們四處找你,都很擔心你。特別是裂天,他将氣都撒在了大周皇朝的人身上,見人就打不分情由。”

姚烈表現的極為激動,真的跟至交好友見面了一樣。

若是月中秋不知道對方的所作所為,跟定會被對方那一臉真摯的樣子打動。

“多謝姚師兄挂心,我并無大礙,只是流落到了大周皇朝。我大哥他們呢?怎麽沒跟你一起。”

這時月中秋吞噬完畢,斂去了紫色驕陽,淡笑着問道。

“他和楚河大師兄在外面觀摩劍痕,一時半會可能還進不來。”姚烈眼珠微轉,一邊回答着月中秋的話,一邊在思慮着什麽。

月中秋暗暗點頭,自己都能觀摩大半個時辰,想必裂天和楚河也差不多。他一時心急,倒是忘了這一茬。

“對了,姚師兄,你們有沒有查到上次是說偷襲我?他不止偷襲了我一次,還曾經打進我體內一顆黑色的珠子,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月中秋裝傻充楞,想要看看姚烈将會如何應答。

“不止一次?還打進了一顆黑色珠子?你有沒有看清是誰?我們沒有找到突襲你的人,但我想,最有可能便是那左魁。他與你兄弟二人不太和睦,自然是嫌疑最大的人。”

姚烈眼神微微閃爍,笑着緩緩道。

月中秋心中暗自冷笑,這姚烈還真敢胡編亂造,竟然講這種事情推到了左魁的身上。

“你們廢話完了嗎?将剛才的魂靈交出來,可免去一死。”

正在月中秋思考如何套出姚烈的話時,和姚烈一起沖到此處的幾個青年冷喝。

“憑什麽交給你們?這古墓中的都是無主之物,先到先得。”

剛剛收完最後一個魂靈的幾個青年大怒,他們也是各自家族的佼佼者,怎能随意讓人喝斥?

“無主之物?哼哼,這種話還是有足夠的實力的時候再說吧。”

幾人冷笑,話音還未落下,直接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別以為你們幾人跟着王戰和鐵無情,就可以為所欲為。”

另幾個青年大吼一聲,直接迎了上去。

“殺了他們,這些人最近一直在尋找我們的蹤跡。”姚烈神色陡然一冷,朝着一個人的後背攻了上去。

月中秋一怔,這姚烈果然是個行事狠辣之輩,做事毫不拖泥帶水,甚至不惜背後偷襲。

但此時管不了那不多了,王戰和鐵無情想必也進來了,随時都有可能大戰,先解決這些雜魚,免得以後深受其害。

不得不說,剛進來的幾人實力極強,原本的幾個青年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要不是月中秋和姚烈出手,他們最後絕對是敗亡的下場。

月中秋大開大合,大悲佛手在人群中爆發出強橫的戰鬥力,一時之間就被他拍飛了兩個青年。

姚烈幾人收拾掉另外兩個青年之後,眼神凝重的看了看月中秋,剛才的短暫的大戰,他看的出,這個驚人的師弟似乎又強大了不少。

“啊……”

石壁前,已經有一大批年輕人在用心觀摩石壁,他們也和月中秋一樣,進入了奇妙的境界,對于外界的一切都不知道。

有些心懷不軌的人,想借機除掉這些頂尖的存在,卻不想,剛一出手,就被淩厲的劍氣斬的爆碎。

所有人膽寒,他們不少人生出過這樣的念頭,但是見到出手青年的慘相後,只能罷手。

“咚、咚、咚……”

一陣沉悶的響聲傳來,讓所有人心神一震。

“裏面還有機緣……”

不能觀摩石壁的青年足有數百人,一聲大喝落下,衆人瞬時神情激動,向着古墓裏面沖去。

月中秋當然也聽到了這沉悶的響聲,當即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沖去。

“咚、咚、咚……”

聲音再次傳來,一條狹長的通道前,月中秋和姚烈幾人驚疑不定的看着通道深處。

“難道這古墓中還有活物?”

有人忍不住低呼,因為這條通道深不見底,根本看不清裏面的情況。

“怎麽辦?”姚烈看了看皺着眉頭的月中秋。

月中秋神色變換不定,直覺告訴他,這裏面極其兇險,不能輕易亂闖。至于裏面到底有什麽,就是他強大的靈覺也探不到盡頭。

“裏面有什麽?”

正在月中秋等人猶豫的時候,數百人蜂擁而至,個個臉上充滿了火熱之色。

“不知道,或者是大機緣吧,但是我們不敢進去。”

姚烈聲音平淡的道,顯得極為大方。

月中秋瞥了一眼神色怪異的姚烈,以前雖然相識,但接觸并不算多。他現在明顯是想讓這些瘋狂的人打頭陣,而自己坐收漁人之利。

“蠻夷到底是蠻夷,廢物!”

“機緣當然是有一定的兇險,重要的是自己争取。”

一個虎背熊腰的青年鄙夷的看了看姚烈,直接朝着狹長的通道走去。

有人帶頭,當然不缺乏跟随着,不少人都緩緩的跟了上去。

月中秋也不例外,他遠遠的跟着衆人。

“這裏面不簡單啊,有一衆極為強大的封印陣法,我們實力太低,或許感應不大,但真正的強者一旦突入這裏,必将萬劫不複。”

人群中有一個青年似乎對陣法極為熟悉,跟在最後,有些驚異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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