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紛紛出關。
月中秋驚喜之情,溢于言表。逆亂乾坤,果真是擁有詭異莫測的能力。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後面幾篇到底有多逆天,但是,這一次,依然是只有一篇。
根據上次古樸牌子的介紹,逆亂乾坤共分為七篇,現在他總共獲得了三篇,還有四篇,不知道在何地。
人的貪欲本是如此,得到第一塊時,月中秋還能自制,還覺得這是上天給予的造化,能得到一篇已經算是萬幸。
但當他得到第二篇的時候,他已經漸漸不能自制,現在得到了第三篇,他對那後面的四篇,更是心熱到了極點。
武者,本該如此,為追求武道,就不能停止這種貪欲,否則,只會停滞不前。
“我需要實力,更加強大的實力……”
月中秋低吼,直接将至尊帝脈的靈力,灌入了丹田的靈海內。
“轟……”
氣勢暴漲,直接崩散了身邊的雷海。
“我眼花了……一定是幾個月沒有休息。”
“我也一樣,肯定是頭昏了,那小子時隔一個半月,竟然站起來了。”
“這是詐屍了?不過,相隔的時間長了些。”
外界,諸強即使隔着映天鏡,都不由得驚了一跳,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月中秋的氣勢攀漲迅猛,不消片刻,竟已經達到了靈海九重天的境地。
九重天頂峰。
月中秋滿意的笑了,他相信,現在擁有的底牌,除了少數自斬過道基的人,他無懼一切敵手。
自斬,那是一個屬于絕世天才的秘境,即使他見過,也不能知曉其中的奧秘,更不知道那等人物到底強到了什麽境地。
他自認為,在自己底牌盡出的情況下,最多有一戰之力,至于戰勝,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我也能他踏入自斬秘境……”
月中秋自語,顯然,他現在還沒有那樣的資格。
“能不能……”
突然,想起了自己在至尊帝脈的協助下,能在瞬間暴漲到九重天頂峰。
若是在這種狀态下,能不能自斬?會不會有什麽不良的後果?
月中秋心思電轉,他決定試一試,若是能夠成功,他的實力必然會暴漲的到一個恐怖的境地。到時候,他将不再顧忌任何人,最起碼不會到處束手束腳。
他盤腿坐了下來,再次開始修行。
外界,諸強早已經無語,他們竟然驚駭的發現,對方複活了,竟然死而複生了。
又是半個月過去……
“終于到了最後的階段麽?”
外界,諸強看着最外圍一些青年,已經陸續退出了修煉狀态。
“那是我孫子,光是看起外表,和雙眼中的神采,便知道他得到了巨大的成長。”
有老者興奮的喊了起來,有什麽比看到自己的後輩成長更高興的事情呢。
事實上,很多強者都看出了這一點,在為自己的後輩歡呼。
醒來的青年修整了一番,有些直接離去了。
有些青年不甘心,想憑借暴漲的實力前進,獲得更大的機緣。
在衆人暗贊的聰明的時候,前進的青年,被一種無形的力量震飛了出去。
最終,不得不無奈離去。
又是一個月過去,數千人的場地,現在已經剩下寥寥八人。
陡然間,金光沖天,撕裂了虛空,浩瀚的氣勢擴散而出,壓得整個虛空在顫鳴。
“它更強了……”
諸強震驚,金翅大鵬鳥此刻像是一個絕世妖王,睥睨一切。
“阿彌陀佛……”
佛音震天,空明而神聖,像是要度化萬物。
西域和尚出關,瑞相天降,額頭之上,佛祖佛印隐現。佛印湧出了神聖寶光,崩碎了遠處一塊巨石。
“佛教無上神通……”無上人物低聲開口。
不光是他,就是西域和尚的師傅都動容了,他知道這意味着什麽。佛教無上神通有數十種,無不是擁有難測的偉力。
此時,他的徒弟,小小年紀,便自己悟透了其中一種,他怎能不高興。
“轟、轟!”
華辰極為強勢,暴掠而至,留下一道道殘影,直接和西域和尚,金翅大鵬鳥對轟了一記。
“哈哈哈……”
此時,他狂放至極,更勝往昔的強大氣勢已經表明了一切。
“現在就要一戰嗎?”
西域和尚寶相莊嚴,口誦佛號。金翅大鵬鳥卻不是這般好說話,無端端被人挑釁,讓它有一戰的沖動。
“盡管來!”
華辰針鋒相對,注視着對方冷冽的金色眸子。
“我們之間的大戰,不應該發生在這裏!”
突然間,司徒拔萃睜開了雙眸,淡然說道。
那是一雙可怕的眸子,其中有星辰閃爍,有繁複的道韻在演化。
“铿!”
衆人還沒來得及震驚于司徒拔萃的可怕,一道銳利至極的劍芒劈裂了虛空,一道有些清瘦的身影站了起來。
正是楚河,此時,他站在那裏,就是一把神劍,銳利無比,可斬滅世間的一切。
“正是時候……”
易成風淡笑,一雙眸子中異象叢生,有滅亡,有重生。
“吼!”
裂天爆吼,一步跨出,直接将失去特殊離場的祭臺踩得塌陷了下去。
幾人的眸子在虛空中互相交織,淩厲的戰意在澎湃,在怒吼。
“轟……”
幾道無匹的戰意,直接點燃了虛空,直接讓虛空炸開了。
“好可怕……”
外界,諸強倒吸涼氣,他們不得不承認,假以時日,這些青年必然一飛沖天,站在絕巅俯視着他們。
幾人都沒有動手的意思,那只是一種戰意的激發。
“這變态,總是比人慢……”
裂天三人回頭,看向了月中秋。
“不知道他得到了怎樣的好處……”
華辰等人也看向了月中秋,那裏,都是他們向往的地方,但此時,卻只有一人坐在那裏。
最終,幾人離去。
裂天,楚河,易成風三人等了一天之後,也離去了。
“風雲際會,這一屆,必将出現璀璨奪目的人物!”
這是外界所有強者的心聲。
五天後,月中秋站了起來,沒有任何恐怖的波動,現在的他無比的平靜。
但是,細看的話,便能發現其嘴角的那一抹自信笑意。
“可怕……”
諸強駭然,不知道是至尊天碑離去的原因,還是月中秋的原因。
他每走出一步,背後的大地便一寸寸龜裂,而後崩碎。
月中秋很清楚,這是至尊天碑飛走的原因。若是沒有它的存在,這一片大地,在無數歲月前,便會不複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