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血淵絕地
大約半個時辰,冷家青年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
月中秋暗暗咂舌,大家族果然不一般,如此傷勢,竟然能夠在半個時辰內行動自如。
“跟随本公子去看好戲,我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冷家青年陰笑連連,滿臉盡是怨毒之色。
最後,他為了趕路,直接祭出了一件飛行靈器,帶着幾人急速奔向了混元道果的所在地。
這一刻,他是瘋狂的,激動的。以前,有十傑中第四,冷厲的存在,他可以說是橫行無忌,沒有人敢得罪他。
卻不想,今日,被一個極荒之地來的蠻夷虐打,這讓他感到了極大的恥辱,甚至羞憤欲死。
現在,有機會一雪前恥,他當然無比激動。
飛行靈器的速度極快,一個多時辰,便追上了先前離開的衆人。
“嗯?連其他路的人都驚動了嗎?”
月中秋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影跡,金翅大鵬鳥猶如金色的流星一般,劃破了天際,從遠處掠了過來。
不消片刻,他又看到熟悉的人物,華辰,司徒兩兄弟,以及其他的一些頂尖青年。
他們的速度,遠遠超越一般人,率先趕來。
“怎麽來了這麽多人?”冷家青年皺起了眉頭,即使他對背後的神秘人在有信心,此刻也有些心中發虛。
“好濃重的血腥味……”
月中秋心中有些發毛,不知道将衆人引來此地,是福是禍。
這裏是一處大深淵,其下浪聲滾滾,似乎波濤洶湧,有大江在翻滾。
“公子?你是不是帶錯路了,這裏別說是混元道果樹了,就是連一根雜草都沒有。”
月中秋早就四下觀察過,這裏除了滾滾的水浪聲,剩下的就是極其濃重的血腥味,再無其他。
冷家青年沒有說話,只是斜了月中秋一眼,若是眼神能殺人的話,月中秋必定死了千百次。
“終于要到了麽?今日,我冷鋒之名,必将被衆人所銘記!”
冷家青年神情猛然激動了起來,臉上挂着邪異的笑容。
“你想幹什麽?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有一個青年毛骨悚然的問道。
別說是其他三人,就是月中秋都被此刻冷鋒那瘋狂的神情驚了一跳。
“這裏就是血淵,古往今來,凡是對混元道果生出貪念的人,沒有一個可以活着離開這裏。哈哈哈……”
冷鋒狂笑不止,他先前還有些顧忌,但此時,他已經下定了決心,走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了回頭路。
“你……”
三個青年驚呼,到得現在,他們終于明白,冷鋒已經瘋了,這樣一定會害死所有人,他們必将成為千古罪人。
月中秋毛骨悚然,他沒有想到,竟然會鬧出這麽大的事情。
他擔憂的看向了遠處,還有源源不斷的人趕來了。
他還有着一絲僥幸,希望衆人知道這是血淵以後,會及時罷休。
但月中秋不知道的是,在數萬年前,發生了一次極為慘烈的事情,就跟現在的情況一樣。
當時,有人偶然間尋到了此處,然後,一傳十十傳百,瞬間,傳遍了所有人。混元道果的誘惑力,無疑是巨大的,所有青年前赴後繼。
最終,毫無意外,所有進入古戰場的青年,全軍覆沒,沒有一個活着出去。
從此,人們給這裏取名為血淵,而且成了禁忌,不能言傳,以免在發生當年的不幸。
世事變遷,勢力更疊,人們早已經淡忘了這一處絕地。
只有一極少數古老勢力,還有血淵的一些記載。
此處偏僻,歷代都有極少數人葬身此處,但都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衆人只當此處是一處普通的險地。
故此,青年一代,知道血淵的,是極少數人,甚至可以說沒有。
終于到了冷鋒告知衆人的地方,所有人停了下來。
“誰說這裏有混元道果?難道不知道诓騙我等的後果嗎?”
顯然,一衆青年看到光禿禿的赤色天地時,忍不住怒罵了起來。
冷鋒停在了遠處,并沒有太過接近。
“難道在深淵下?我來看看!”
一個青年,直接駕馭靈器,懸浮在深淵上空,向下眺望。
“血海……下面是血海!”
突然,青年驚呼,發現了深淵下的秘密。
“什麽……”
衆人皺眉,不是說有混元道果嗎?為什麽會是血海,怪不得此處血腥味這麽濃烈。
“咦!”
懸浮在上空的青年似乎發現了什麽,驚咦一聲,急速沖下了深淵下方。
衆人一怔,驟然回過了神。
“咻、咻、咻……”
衆人剛要行動的時候,便駭然的發現,青年直接被深淵中冷冽的勁風,斬成了碎塊。
“怎麽回事?這裏有陣法嗎?”
衆人心驚,慶幸自己沒有貿然進入。
月中秋震驚,到此時,竟然也沒有人認出這是血淵,他心中泛起一股涼意。
“哈哈……只要他們發現了混元道果的存在,就已經注定了他們的死亡。”
冷鋒低聲笑了起來,顯得極為興奮。
“不行……我們不能幹如此絕滅之事!”
三個青年大驚,起身就跑。
“小心……”
月中秋一驚,他感到了危險,想要阻止三人。
但一切都晚了,三個青年直接被三道黑芒洞穿了頭顱。
那三個被寬大鬥篷包裹的青年出現了,正是他們三人出手,擊斃了三個青年。
“做的不錯,雖然不應該死這麽多人,但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其中,為首一人聲音嘶啞,雖是在誇獎冷鋒,但卻充滿着陰森與殘忍。
同時,那三人陰森的眸子掃了月中秋一眼,什麽話都沒有說。
月中秋沒有與之對視,但也感受到了對方森冷的殺意。
月中秋很想暴起,将四人擊斃在此,但他知道,這樣做無濟于事。
現在,瘋狂的衆人,根本不會相信他的話。
“你們死得其所,要怪就怪月淩天與楚玉,是他們兩人,害死了你們。”
突然,身着鬥篷的其中一人冷笑着說道。
月中秋心中劇震,對方竟然提起了自己父親玉攝天候的名字,這一切,與他們兩人有什麽關系?
“只是,那個小子還沒有來,師尊猜得不錯,月淩天的蒲團真的交給了他的子嗣。”
“沒來又怎麽樣?只要那個慕青在我們手上,不怕他不來,到時候,人與蒲團一起收。”
“月淩天幾年前,被師門追殺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都沒有說出蒲團的下落。這個小子該不會是個貪生怕死之人吧?他要是不出現,我們的計劃可就算失敗了一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