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天女,月華?
正在人們沉默的時候,天域一衆青年猛然歡呼了起來,因為,天邊來了一群人。
那是六個青年,五個男子,個個神态非凡,站在那裏,強盛的血氣,仿佛一尊烘爐在燃燒。
姬行狂等人都站了起來,望向了縱天而來的六人。
這六人,每一個都絕世強大。五個男子更是張狂霸道,全身氣勢外放,震的周身的虛空隆隆作響,體表之上,皆是彌漫着黃金靈氣,雄偉而攝人。
“天域真正的高手到了……”
下方,無數青年震動,齊齊望向了空中六人。
“聽說,有一個分支之人,在外有些名氣。站出來,讓我一觀。”
一個霸道的青年,聲裂長空,浩蕩而出,高昂着頭顱,在月中秋和姬行狂一衆人身上掃過。
他很張揚,一身玉質戰衣燦燦生輝,雖然個子不高,但卻給人一種雄偉的感覺。那是氣質使然,一種無敵的氣質,睥睨一切的氣質。
這樣的人,必是巨族大教的後代,不然,絕不可能有這種與生俱來的氣質。
他完全沒有掩飾眼神中的輕蔑之意,即使在掃過姬行狂一衆人的時候,也是一樣。
月中秋卻沒空理會這些,他的雙眼,一直盯着其中唯一的女子。
天空之上,紗裙飄飄,那是熟悉的面孔仿佛還和從前一般。但,多出了一絲聖潔之感。一年多未見,亭亭玉立的少女,而今長大了,正是大好的花樣年華。
黛眉彎彎,瓊鼻挺秀,嬌俏的嘴角微微上揚,與那淺淺的酒窩相互輝映,讓她看起來,聖潔中帶着絲絲純真。
她就那樣天空之上,非常恬靜,宛如不惹塵埃的神女一般。這樣的傾世姿容,比起那如仙的十公主,也是絲毫不遜色。甚至,更勝一籌。
溫熱的淚水,悄然間,順着月中秋的臉頰滾落而下,他深邃的眸子,蒙上了一層水霧,變得有些模糊了。
雖然,他竭力的一直自己激動的心情,但也難免心潮澎湃,潸然淚下。
一年多以來,他經歷過各種困苦,但他都咬牙堅挺過來。但是,無盡的黑夜,誰能明白他?
即使心如堅鐵,他也孤獨過、彷徨過。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心中有着難以割舍的牽挂,失蹤的父親,以及被人帶走的月華。
仿佛是“念念不忘,必有回響!”此刻,終再相見,他心中的千言萬語,只化成了兩個字。
“月華……”
月中秋仰望着天空,注視着那一道倩影,此刻,他的身體都忍不住輕微的顫抖了起來。離別後的再見,仿佛隔世。
月華回應他的,只是一道茫然沒有任何波動的眼神。月華在他身上一掃而過,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宛如看着一個陌生人。
月中秋身形猛然一震,心中如遭雷擊,濃烈的苦澀之味,萦繞在心間,揮之不去。
“她真的不記得我了?”
月中秋踉跄了幾步,才堪堪穩住身形。他仿佛看見了一個花季少女,跟在他的後面,一聲聲“秋哥哥”在割裂着他的五髒六腑。
而今,這一切都是過去了,他的面前,是一個将他當做陌生人的天女。
“他怎麽了?”
所有人都震住了,不明白強勢兇悍的月中秋,為何會這般脆弱,竟然淚流滿面,甚至連聲音都有些嘶啞了。
不認識月中秋的一衆天域青年也愣住了,難道這青年真的認識天女不成?
“你是什麽人?膽敢如此無禮?”
與月華同來的五個強大青年,皆立起了眸子,默然的盯着月中秋。
“月華,我是月中秋,我是秋哥哥啊!”
月中秋并未理會五人,注視着月華,激動的喊道。
“秋哥哥、秋……”
月華喃喃自語,一雙美眸,更加茫然了,定定的看着月中秋。
“胡言亂語,找死!”
陡然間,站在最前面玉質戰衣青年暴喝,凜冽的殺意奔騰而下,欲要碾壓月中秋。
“哈哈……這小子真的是找死,現在姬長空要殺他,這小子死定了。”
“姬長空在姬族,那可是如星辰一般耀眼的存在。姬族十至尊,他排名第五。以他那鐵血性格,這青年已經是個死屍了。”
“嘿嘿嘿……誰讓他招惹天女?自尋死路,怨不得別人。”
“長空兄,這小子剛才羞辱我們天域,現在又對天女無禮,就是死一萬此都不夠。”
天域一衆青年大喜,剛才的低眉順眼一掃而空,全都大聲叫嚣了起來。
“是嗎?那真是死不足惜了。”
姬長空将衆人的話聽在耳中,頓時冷笑了起來。
雖然,家族的長輩交代過他,殺心不能太重。但是,現在眼前這個青年對天女無禮,已經足以斬殺萬次了。
“讓開,我不認識你。”
月中秋冷漠的掃了一眼姬長空,淡漠的道。
任誰都看得出,這個姬長空十分可怕,最起碼不會低于在場這些絕頂青年強者。但月中秋,卻直接無視了他,把姬長空當做了空氣。
姬長空也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現在不認識,是你無知,并怪不的你。等一下,讓你血灑長空的時候,不光是你,這裏所有人都會記得我。”
姬長空非常冷酷,一條生命,對他來說,是微不足道的。反而,想到擊殺月中秋,可以讓他聲威大震,頓時眼中閃動着興奮嗜血的光芒,十分可怖。
“出手吧,單臂讓你,五招之內,讓你伏誅。”
姬長空俯視月中秋,一手自然背負,有着莫大的自信。
“五招?”
認識月中秋的一衆青年露出了詫異之色,眼神中閃動着精芒,很期待月中秋和姬長空一戰。
“長空兄,這小子不簡單,瞬間就打敗了遲家兩兄弟。”
天域一群青年雖然絕對相信姬長空的實力,但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五招足以,這已經是給他留下最大的自尊了。”
姬長空冷笑,對于一衆青年的提醒根本不以為意。
“那是……”
陡然間,月中秋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是當年他送給月華唯一的東西,一個彩色泥人。
他忍不住心中一喜,月華竟然還将彩色泥人帶在身邊,那就意味着,她并不是完全舍棄了過去。
“滾開!”
突然,月中秋動了,淩空向前踏步。但一只手臂,無聲無息的擋在了他的身前,阻擋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