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喋血之路。
金光淹沒半邊天,一具無頭骷髅立身在金色海洋中,頂天立地。
“嘣……”
金光浩蕩,他似乎更加憤怒了,瘋狂轟擊那不可見的陣紋。
但月中秋,卻無暇理會這些事情,目光灼灼的盯着極荒大帝。他預感到這些大人物肯定知道一些事情,但是就是不願提及。
此前,他覺得一切離他太過遙遠,故此,沒有追根究底。但現在,關系到了他身邊的人,他怎麽可能保持平常心。
青年極荒大帝沉默了,默默的轉向了金色的骷髅。
“在你功成名就之前,你再不甘的咆哮,也只是一個笑話而已。糾結與這些事情,何不想辦法讓自己變得強大,探索自己的将來。”
兀自,一道身影出現了,令月中秋和月華皆是心中一顫,憑着他們兩人的感知力,竟然絲毫感覺不到來人的方位。
不過,月中秋認得這道聲音,正是亂石林中,九個巨人所拉的青銅辇車中的存在。
“大道不複,如何變強?”
莫名月中秋竟然冷靜了下來,沉聲問道。
“事在人為,難道你的認知就是大道盛世下才能登臨絕巅?古往今來,跻身巅峰,并非依靠完美的天地大道。”
那道聲音緩緩傳來,随即,九個巨人,個個身高九丈開外,氣勢沉凝,猶如泰山壓頂一般,從虛空中走出。
而他們身後,正是月中秋熟悉的青銅辇車,聲音也正從中傳出。
“有時候,缺憾即是完美,只是世人一味追求完美,而錯過了武道一途的本質。”
陡然間,沉默良久的極荒大帝也開口了。
月中秋更加震動了,青銅辇車中的存在,可以在幾個大帝的影跡前來去自如,又能進入這連黃金帝骨都無法進入的迷蒙之地,他的身份,恐怕也大的吓人。
“你以為帝破天如何?”
青銅辇車在不遠處停了下來,其上傳來聲音,反問月中秋。
“帝破天前輩縱橫絕豔,是古來最驚豔的數人之一,自是後輩楷模。”
月中秋應答,他有幸見識過劍帝的絲絲風采,私認為,楚河有成為劍帝那樣無上人物的資質。但,世事無常,武道一途艱險無比,一切還只是未知之數。
“那你可知道,遠古紀元之後,靈脈大陸早已大道不齊?奈何,劍帝傲然一世,以無上毅力,踏出了自己的帝路。”
青銅辇車中傳來聲響,語氣中夾雜着敬重之意。
“世人只知道他們人前風光,誰能理解他們背後所付出的代價?”
青年極荒大帝的聲音像是瞬間蒼老了數十萬年一樣,透出絲絲無奈與孤獨。
“生有六道奧義,一個人身上,怎麽會出現六道之力?”
忽然間,月華的聲音打破了寧靜,她定定的望着青銅辇車,氣質與先前又有所改變,體表騰起道道神霞。
“這種體質,果然不簡單。現在,你知道你們兩人之間的差距了嗎?她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現在,她的潛能還未完全爆發,還處于懵懂之中而已。”
青銅辇車中,傳出了笑聲,他并未回到月華的話。
月中秋無比震驚,青銅辇車中的存在,竟然一身具六道奧義。他沒記錯的話,亂石林叫六道劫地,兩者之間有着怎樣的關系?
最令他不能平靜的是,月華就像是一個千古之謎,一次次突破了他原有的想象。
“她是什麽體質,與我們能不能在一起,又有什麽關系?”
此時,月中秋已經完完全全的平靜了下來,他只想多知道一些關于月華的事情。
“你有變數,有心之人不會允許你這個變數,破壞幾乎已經恒定的事情。”
青年極荒大帝豁然轉身,聲音铿锵,在迷蒙之地回蕩。
“誰有這樣的能力?能夠……”
“小輩,你的問題太多了。”青銅辇車中傳出聲響,阻斷了月中秋的問話。
月中秋陷入沉思之中,他沒有繼續追問。他知道,再也不可能問出什麽了。想知道最終的結果,只有依靠自己。而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強大的實力之上,要能扭轉一些既定事情的能力。
“難道我真的與眼前之人認識?”
月華則是靜靜的站在那裏,心中自語,細細思索着幾人的談話。
“你還要繼續考驗他們?那條路,幾乎沒人成功過,前路茫茫,一衆天才青年,自認為有機會得到大機緣。卻不想,等待他們的是一條喋血之路。”
青銅辇車中的存在開口,語氣有些感慨。
“我并沒有強迫他們,有人能夠通過我的考驗,我自然會告訴他會踏上怎樣的一條路。敢與不敢,他們可以自由選擇,我只是負責篩選而已。”
青年極荒大帝背負雙手,平靜的說道。
月中秋被兩人的對話拉回了現實之中,不禁豎起了耳朵,想從兩人的談話中,悟出一些事情。
“你們父子兩人,真是劍走偏鋒,竟然開辟出這樣一條路。值得嗎?”
“值得!”極荒大帝回答的很幹脆。
月中秋大腦在轟鳴,什麽路竟然如此可怕,令能夠通過青年大帝考驗的青年喋血?
還有一條重要的訊息,他原以為極荒大帝是極荒帝祖的後人,卻不想,兩人卻是父子關系。
“既然如此,那我就幫你鎮壓這無頭骨,讓你繼續你的考驗。”
青銅辇車中,發出一聲不知是嘆氣還是深呼吸的聲音,随即話鋒一轉繼續道。
“正有此意!”青年極荒大帝依然很幹脆。
月中秋瞬間明白,極荒大帝當年只是留下一道烙印鎮守此地,必然有着實力的限制。想要鎮壓這帝骨,需要借助他人之力。
“不過,因為拓世前輩的出現,發生了變數。這一次的考驗,要換上一種規則,不只是選出能夠踏上道路之人,也要選出極荒古經的歸屬。”
極荒大帝開口,一雙無法看清的眸子,爆發出燦燦神芒,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幾人說。
月中秋了然,要不是有拓世妖皇出現,他已經被帝骨頭顱鎮殺了,根本不可能出現後來的事情。
“你就這麽自信?你們荒家的傳承有人能夠繼承?”
青銅辇車中的存在,似是有些意外,不确定的問道。
說完這一句話,青銅辇車中,直接掠出幾道神芒,掃向了月中秋,月華。
他們兩人很自然,沒有反抗。劇戰就在眼前,他們兩人不可能承受的住,唯有靠別人護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