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神炎煉體
神炎奔騰,時而黑色,時而灰色……眼色變幻不定,但卻猛烈異常,猶如一條條遠古火龍,恐怖至極。
“萬物神炎,相傳乃天地初開的第一束火種,無人知道它存在具體方位,只知道其在無垠星域中游蕩。不想,竟被這群青年從虛空中激了出來。”
青銅辇車中的存在直接騰空而起,其中傳出道道聲音,響徹天地。
“什麽?第一束火種?”
衆人駭然失色,即使他們沒有聽過萬物神炎,但卻聽說過一些其他的東西。比如乾坤古鼎,那樣的器物,便是天地初開之時流傳下來的東西。
即便萬物神炎不及乾坤古鼎,但也足以讓說有人瘋狂。
“什麽……”
衆青年驚呼,他們幻化成的靈力手掌,直接被噴薄而出的火焰燒成虛無了。
幸虧他們反映夠快,再加上他們離得遠,而那恐怖的火焰目标是正在當中的月中秋,以及尚天宇。要不然,他們豈會如此輕松脫離。
最為震驚的還屬尚天宇,他離月中秋最近,那火焰的氣息剛一出現,星辰碎片便灑下陣陣星輝,包裹着他。
饒是如此,他還是感到陣陣灼熱。但他沒有放棄,再次探出被星輝包裹的手掌,抓向了月中秋。
“咔……”
碎裂的聲音傳來,天地似乎靜止了,只有這一道碎裂的聲音。
“快走……”
陡然間,遠空傳來一道暴喝聲。衆人望去,只見,那裏虛空裂開了,從中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一衆絕世強者臉色凝重了下來,因為,就連他們都無法看清其容貌。
“他是誰?”有人驚問。
“父皇……”
尚天宇不甘的大吼,他不想錯過月中秋。
“什麽……”
“天宇皇朝聖皇?”
衆人震撼莫明,極荒之地到底有着什麽樣的魅力,讓幾乎不出世的聖皇都來了。
“恭迎聖皇!”
一衆天宇皇朝的臣民,朝着那道模糊的身影跪拜。他們雖然看不出來,但尚天宇既然叫父皇,應該不會有錯。
“你再不走,星辰碎片徹底被毀,你将葬身火海。”
天宇聖皇先是朝着青年極荒大帝與青銅辇車行大禮,而後威嚴的聲音浩蕩而出。
“剛才碎裂的聲音是……”
衆人這才驚醒,剛才的聲音竟然是萬物神炎将星辰碎片燒裂了。
剛才沒有注意,現在細細看去,人們不由的駭然失色,因為那星辰碎片的光芒越來越暗淡了。
“算你運氣好……”
尚天宇看了看手中的星辰碎片,不甘的怒吼一聲,直接退出了萬物神炎。
他很想拿下月中秋,奈何月中秋并不是完全失去了戰力。甚至少了其他人的壓制,他幾乎不可能在百招之內擒下重傷的月中秋。故此,他只能退出。
“不……”
姬繼大吼,他很想沖過去,但雷海還未消失,先前那些亂闖被劈為灰燼的情形還歷歷在目。
焦俊站在人群中,渾身魔氣湧動,讓人看出了他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姬長空怒吼,很不願意月中秋這樣死去。
“竟要被這火焰燒死麽?應該會比先前一種死法好太多。”
月中秋置身萬物神炎之中,腦內回蕩着這樣的話語。
不是他不想逃,而是,這火焰似乎鎖定了他,根本不能脫離火海。
“哧、哧……”
忽然,月中秋感覺身體有些異樣,他感覺自己的混沌體似乎再次蘇醒了過來,先前已經暗淡的一百個xue道此刻再次發出了點點光芒。且,越來越璀璨熾盛。
他的骨骼散出真真光輝,滋養着被焚燒的血肉。
“這就是所謂的涅槃,每個人涅槃有所不同,能撐過去,便算是重生,若是不能……”
忽然,一道有些清冷迷茫的聲音傳來。
月中秋心顫,傳音的正是月華,她一直在遠處觀看着月中秋。
“你為什麽要告知我這些?”
月中秋驚訝,怪不得這一次天劫已經降下,但自己久久未突破。
“還你先前救命之恩,你我終究是敵人。如果你涅槃成功,我必将殺你,為淑雲姑姑報仇。”
月華傳音,前一句話還透露着無奈與掙紮,後半句卻充滿了堅定之色。
月中秋一呆,随即心中苦澀一笑。顯然,月華是相信了姬繼的話語。她果真是一張白紙,雖然心地如初,善良純潔,但卻任人書寫刻畫。
“轟……”
這一走神的剎那,月中秋渾身俱顫,被萬物神炎焚的“吱吱”作響。
他幾乎覺得自己體表的血肉已經沸騰了,至尊帝脈在其背後浮沉,垂下道道紫金霞光,錘打這月中秋的身軀。
“以火鍛體,浴火重生?”
陡然間,他心中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古老相傳的鳳凰涅槃,浴火重生,竟是這樣的一衆形式麽?
月中秋震撼莫明,立即抛卻消極的意念,将身體機能再次提升到極致,感受那火焰與新滋生的血肉。
短短時間,他便有所發現,不知是否因為這萬物神炎在星域游蕩的緣故,竟然沾染了最為純正的混沌氣息,與他的混沌體相互共鳴。
“呼……”
神炎洶湧無比,噴薄而上,将月中秋籠罩在其中。
“啊……”
他怒吼,這神炎太可怕,不但要将他焚為虛無,就連虛空都近乎燒成了液體。他隐隐看見,虛空在眼前流動。
他已經分不清這是幻覺還是真實發生的事情,他催動身體中一切能用的上的寶物,來抵抗這萬物神炎。
“你省省吧,這小涅槃別人求都求不來,只能自己承受,我本根本無計可施。甚至,你死了我們都要跟着倒黴……”
天魔珠開口打擊道。
只有至尊帝脈,他釋放出了至尊之力,缭繞在月中秋的周身,發出陣陣嗡鳴之音。
月中秋渾身抖動,他确信自己立身在生死的邊緣,只要他的道心稍稍有所動搖,他将會萬劫不複。
“咦”
忽然,令他更驚異的事情出現了,他渾身閃爍着奇異的符文,像是一個個烙印,在他血肉之上閃動,随後隐沒。
且,他耳邊重視萦繞這一中低沉的聲音,似是想告訴他一些什麽。
但,無論是聲音還是符文,都極其晦澀,別說是他,恐怕當世無一人可解讀。
“他是不是死了?”
“一定是死了,連星辰碎片都可以焚毀的神炎,凡夫俗子怎可能抵受得住?”
衆人有些不敢靠近,只是立身遠處,驚疑不定的盯着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