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劍氣無雙
場面一度沉靜了下來,大部分人都沒有想到,這幾個人會與月中秋相識。
特別是裂天的話語,落在衆人耳中,宛若聽到了最大的笑話一般,讓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呼……”
風聲如雷,裂天宛如絕世兇獸踏空而過,速度極快。直至此時,他們确信自己沒有聽錯。
不過,他們依然認為裂天不過是太過狂妄了,或許還不清楚姬長空,尚天宇的可怕。
“噗……”
知彼吐血橫飛,鮮血狂湧,氣息萎靡。
姜太初非常聰明,見情勢有些不太妙,當即下重手,準備結果知彼。
“一個二世祖而已,有本事殺了老子。”
知彼平躺在地上,軀體痙攣,嘴中的鮮血如泉湧。他知道自己已經九死一生了,除非有奇跡發生。
至于,楚河等人,他并不認識。況且,并不是他看不起楚河三人,更多是因為對手太強大了。
光是尚天宇和姬長空兩人,就壓得一衆青年透不過氣來。
“送你上路……”
姜太初冷笑連連,一拳當頭砸下,欲将知彼的頭顱轟碎。
“大妖孽,你還不動手,他身上有小秋的氣息,應該是友軍。”
裂天經過知彼之時,就感應到了對方的身上熟悉的氣息,此刻急忙大喊。
“铿……”
只見,楚河眸光暴漲,兩指并攏,一道劍芒成形,瞬間暴掠向姜太初。
這一切動作一氣呵成,快到了極致。
“滾……”
姜太初大怒,頓時爆退,一拳砸向了劍芒。不是他快不過對方,而是他只能選擇抵擋劍芒或者轟碎知彼的頭顱。
顯然,他身份金貴,怎麽可能會為了知彼的性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蹬、蹬、蹬……”
劍芒無堅不摧,直接切了虛空,恐怖的劍氣無孔不入。
要不是姜太初實力強大,這一擊便可要了他的性命。饒是如此,他也連退十幾丈,才穩住身形。
“他是誰……”
衆青年震驚,忍不住問道。
“楚河……他更加可怕了……”
司徒拔萃,金翅大鵬,華辰幾人目光深邃,楚河給他們留下的印象極深,不比月中秋差多少。無論修為還是戰力,都不在他們之下。
“原來是他?與那月中秋來自一個學府,傳言他是攝天學府第一人。”
有人驚呼,聽聞過這個名字。
“甚至有可能是極荒之地目前的第一人……”
華辰開口,目光灼灼,戰意奔騰,很想與之争鋒。
“什麽……”
姜太初驚呼,飛速爆退,靠近尚天宇等人。
就剛才短暫一擊,他便察覺打了對方的恐怖之處。再加上這個第一人的稱號,讓他覺得愈發恐怖了。只因為,月中秋太強了,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
楚河一言不發,直接邁步,似是出鞘的神劍,一步百丈,速度快到不可想象。
他在縮地成寸上的造詣不在月中秋之下。
“先斷你一臂!取你性命這種事,我想,他應該喜歡自己親自動手。”
楚河淡淡的看了一眼萬物神炎,而後緩緩說道。
“呃……”
這樣的話,令衆人無語,聽起來有些無頭無尾。
但楚河卻很清楚,他與裂天一樣,都相信月中秋不會這麽容易死去。
“鼠目寸光,你真當自己是第一人了麽?”
“也不怕風大扇了舌頭,此地盡是青年一代的翹楚,豈能任你殺伐?”
有青年大喝,他們一直跟随姜太初,此前,他圍攻過月中秋。
他們看慣了別人的臉色,很是懂得察言觀色。想借此激起其他青年的不滿,從而讓他們與姜太初脫困。
“你們還不夠資格等他殺,我來代勞吧!”
剛一開口,楚河便動手了,劍氣縱橫,直到兩人倒在血泊中,他嘴中的話還未說完。
“這……”
衆青年目瞪口呆,這兩人再怎麽說也有四重天的修為,就這麽一眨眼的時間,生機竟已滅絕。
姜太初更驚了,慌張的看了看尚天宇與姬行狂。
尚天宇眼神微眯,心思電轉,他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雖然,姜太初在他眼中不算什麽。但,以他的性格,怎麽會容許自己靜靜的站在這裏等待敵人上門?
“你有些過了,有些人,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
尚天宇終于腳步微移,擋在了姜太初的身前,面色冷峻的說道。
楚河沒有開口,一指點出,劍氣席卷虛空,撲向尚天宇。
“狂妄……”
尚天宇低喝,一拳轟出,雄渾的靈力瞬間爆發。
“啊……”
忽然,讓衆人驚異的是,姜太初竟然慘叫了起來。
當衆人望去,只見姜太初左肩鮮血噴湧,一條手臂已經無聲無息的掉落在擂臺上。
“怎麽回事……”
絕大多數青年沒有辦法理解,什麽都沒有看到,姜太初就斷了一臂,太過聳人聽聞了。
“好手段……”
尚天宇震碎了虛空中的劍芒,瞥了一眼慘叫連連的姜太初,冷笑着斷喝道。
“他的頭發上怎麽滿是血跡?”
有人注意到姜太初束起的發髻不知何時竟然散開了,最令人驚訝的是那些頭發上沾滿了血跡,宛如斬臂的兇氣。
“沒有人可以救你。”
楚河看着姜太初說道,而後,目光投向了先前想要擊殺慕家兩兄妹的陰郁青年。
姬行狂,潛龍,以及八個侍道徒……他們怎麽會看不出楚河的逆天手段,心中忍不住震驚。
這樣的手段,絕對無愧于極荒之地青年一代第一人的稱號。
甚至,有人默默比較,先前的月中秋,絕不是眼前楚河的對手。
“真的是他動手?這怎麽可能?”
雖然有人不相信,但事實敗在眼前。
“傳言,劍道到了一定的境界,天地萬物一切皆可為劍。甚至,就連我們手中的兵器,衣服,都能成為對方的劍。”
一個實力不俗的劍修說道,看向楚河時充滿了敬畏之色。
“嘶……”
衆人終于明白,為何發絲會沾染那麽多的血跡。
這樣的對手,實在是令人驚悚,根本無法應對。因為,你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會殺死自己。
楚河剛才明顯是佯攻尚天宇,讓所有人掉以輕心,連姜太初也一樣。
“你……”
陰郁青年見楚河望來,神色有些不自然,喉結明顯蠕動了一下。
“想走?将我尚天宇當成了什麽?”
尚天宇大怒,楚河竟然直接無視了自己。
“你還有些資格,等他出來親自動手吧!”
楚河頭也不回,看似緩慢的移動向了陰郁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