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最後的考核
一切來的太快了,月中秋宛若殺戮之神,所過之處,片甲不留。
其實,并不是他心狠手辣,而是對方咄咄逼人。先前,在他最危難的時候,這幾人就曾出過手。甚至,還想滅殺知彼等人。
事已至此,他連聖皇子尚天宇都不放過,何況是那幾個人。
“小兒,速速退走!”
“你敢……”
天宇皇朝一衆強者暴跳如雷,同時心中驚懼到了極點。月中秋完全是一個另類,不安常理出牌。
就算是天域來的青年,在這種情況下,都不可能對尚天宇下殺手了。
但,他們的咆哮聲顯得格外無力,月中秋只是沖着他們微微一笑,便轉身走向了重傷倒地的尚天宇。
“不要動手,你若一動手,前路将晦暗一片。”
十公主輕咬紅唇,心中默念,定定的望着那一道挺拔的背影。
對于她來說,月中秋比之尚天宇的價值要高上太多,因為一個可以拉攏,而另一個,是絕對不可能的存在。
而姬行狂等人神色各不相同,尚天宇之死,對他們來說,算不得什麽。倒是月中秋的強勢崛起,給他們造成了一些壓力。
“老梆子們,喊什麽喊?只準你們殺人,還不許別人殺你們?真當自己是主宰了嗎?”
裂天對着遠空一衆天宇皇朝的強者大吼,他可不會畏懼什麽權勢,更不會因為幾句恐吓之言,勸解月中秋停手。
知彼此時卻沉靜了下來,不像往昔那般大條神經了。
因為,聖皇在靈脈大陸,是屬于最頂尖的一類存在。在當今時代,還沒有幾人敢當面擊殺聖皇子。
他震驚的看着裂天,認為這鐵塔般的青年也太另類了,比他還要奇葩,任誰都敢大罵幾句。
慕青什麽都沒有表示,只是那一張俏臉上,洋溢着勝利的喜悅。
“滾過來,老夫一巴掌拍死你。”
遠空,一衆強者被一個禦空境的青年喝罵,令他們震怒無比。
“你們怎麽不滾上來,老子打的你們這群老烏龜滿地找牙……”
裂天顯然是知道一衆強者不能踏上擂臺,故此,扯着嗓子,毫無顧忌的喊了起來。
“你……”
一衆強者怒火中燒,鼻子都差點冒白煙了。
他們從未想象過,一個青年,竟然敢呵斥辱罵他們,要知道,他們中有絕世強者存在,走到哪裏都應該得到尊敬。
“這……我沒有聽錯吧?”
大部分人石化了,像是看怪物一樣,看着高大雄健的裂天。
但很快,衆人的目光又被月中秋吸引了,因為他已經靠近了尚天宇。直到此時,衆人還是無法相信,月中秋真的敢動手斬殺尚天宇。
“殺了我吧……”
尚天宇絕望了,躺在擂臺之上,渾身癱軟,仰視着已經走到近前的月中秋,無力的喊道。
“不要……”
天宇皇朝一衆強者驚叫,齊齊望向了天邊那一道模糊的身影。
此時,只要聖皇一聲令下,他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沖進擂臺之中,解救尚天宇。
然而,天宇聖皇像是石化了一般,靜靜的站在天邊,一語不發。
要說誰最了解尚天宇,無疑就是天宇聖皇。從尚天宇戰敗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不可挽救了。他能做到聖皇的位置,能夠屹立在絕巅之上,什麽樣的場面沒有見過?
尚天宇已經徹底崩潰,就算是月中秋留下對方的性命,對方也無法重新振作,只能渾渾噩噩一生。
這樣的一生,對于一個修者來說,無疑是最殘酷的折磨。
月中秋看着渾身血跡的尚天宇,沉默了一下道:“你不該與我為敵!”
話音出口的同時,一只拳頭迸發着混沌雷電,直接轟砸了下去。
“嘩……”
數萬之衆嘩然,驚呼。這一幕,震動着無數人的神經。
赫赫有名的尚天宇,一代天之驕子,就這樣消逝了?
毫無懸念,月中秋一拳,誰能抵受得住?
至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座擂臺之上,唯一站着的青年,人們必将銘記他的姓名,月中秋。
“轟……”
在尚天宇化為齑粉的一剎那,天邊轟鳴,虛空炸裂,看起來一片模糊。
一股極為恐怖的氣勢,自天宇聖皇的身體內爆發而出,威壓八方,令衆人噤若寒蟬。
“聖皇一怒,很有可能伏屍億萬,整個極荒之地可能都無法承受。”
人群駭然失色,全都愣住了,生怕聖皇就此大開殺戒。
“請聖皇恕罪……”
天宇皇朝一群強者最先反應了過來,一個個面如死灰,向天宇聖皇請罪。
但令衆人意外的是,半晌之後,天宇聖皇依然沒有什麽動作,那種盛烈的氣勢,也慢慢平複了下去。
“不愧是一國之君,真是能人所不能。”
月中秋雙眼微眯,他擊殺尚天宇的一剎那,明顯感受到了一股氣機鎖定了他。
但,很快便退去了。他知道,那人是天宇聖皇無疑。對方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擊殺了尚天宇,竟然還能平息下來,光是這一份心境,就讓無數強者望其項背。
并不是因為他冷血,而是因為,這裏有青年極荒大帝,有青銅辇車中的存在。就算他真的想為尚天宇報仇,也絕不會選這個時候,因為絕對不會成功。
“考核到此結束!”
忽然,青年極荒大帝開口了,與他來說,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終于到了最緊張的時刻……”
一衆強者心熱無比,這是來自大帝的考核,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場面,不想,現在卻出現在眼前,他們怎能不激動?
“嘭……”
同時,帝骨之上的繁奧符文停止了閃爍,楚河悄然飄落。
那龐大的帝骨,瞬間爆碎,化成了漫天的金色骨粉,随風飄落,将天地都染成了金色。
“好樣的,心懷不軌的人,就該殺個幹淨。”
裂天等人走向了月中秋所在的擂臺,他拍着月中秋的肩膀,笑着說道。
他故意放大了音量,環視一衆早就退下擂臺的青年。
一衆青年目光回避,裂天如此行徑,無疑是為了威懾他們。然而,見識過幾人的實力之後,誰還敢打他們幾人的主意?特別是月中秋與楚河,更是讓他們畏懼。
幾句簡單的交談,慕青,慕毅,知彼,無為四人,自覺的退下了擂臺。
最後的考核,以他們目前的修為與戰力來說,即使有名額,他們也不可能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