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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突破。

夜晚的叢林,彌漫着霧色。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異常神秘。

加上各種兇獸猛禽出沒,讓這種迷蒙的神秘,平添了幾分危險。

“吼……”

有蠻獸在咆哮,似乎在于什麽強大的對手在對決,驚得一些弱小的鳥獸四散奔逃。

仔細看去,唯獨有一片叢林,死一般的寂靜,雅雀無聲。

甚至慌忙逃竄的鳥獸,都不敢臨近這裏。

透過迷霧,茂密的叢林下,有瑩白的光輝在閃爍,像是無數的螢火蟲在飛舞。

這一片叢林格外的冷,如墜冰窟一般。這是恐怖的煞氣所致,彌漫整個叢林。

正是月中秋所在的叢林,他已經昏迷了幾個時辰,一動不動。

身體之上閃爍着瑩白光輝,妖皇心魄正在修複着他的身體。

鮮血染紅了草地,平日間,讓兇禽猛獸無比興奮的血腥味,此時卻無人問津。

右手上,抓着一個黑色的包裹,血紅的手掌上青筋暴露,顯示着他內心的不平靜。

“不……不要……”

即使在昏迷間,月中秋的眉頭依然緊皺,滿懷心事的說着夢話。

“轟”

陡然間,他彈立而起,本能性的低吼了一聲。

“嘶……”

身體之上傳來鑽心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倒抽涼氣。

“萬聖宗……”

他低語,聲音低沉而嘶啞,非常可怕,尤其在這蒙蒙夜色中,更顯邪異。

随後,他将黑色的包裹慎重的收藏了起來。

而後全力運轉身體各項機能,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恢複到最為巅峰的狀态。

一夜過去,他依然如磐石般穩坐,不曾移動半分。

直到第三天清晨,一道晨曦透過茂密的樹葉,打在了他那血痂滿布的臉上。

“锵……”

月中秋雙眸睜開的剎那,其中像是蘊含着雷電,迸發出數丈長的光芒,将不遠處的兩顆巨樹擊成粉末。

“還不夠……”

自語的同時,至尊帝脈閃掠而出,海量的靈力朝着丹田奔去。

同時,叢林間虛空中的靈力暴動了,全都朝着她彙聚而去。

先前不斷的戰鬥,讓他消耗過劇,同時也使他獲得了好處。

先前療傷的的時候,他觸摸到了突破的契機。

此刻,他強行運用至尊帝脈的靈力,使丹田的靈力充盈起來,而後突破屏障,完成突破。

想法雖然簡單,但其中的兇險不言而喻,一個弄不好,将會丹田破碎。

但,現在的月中秋顧不了那麽多了,他迫切的需要實力。不管是此行萬聖宗,還是将來要去的天域,他這樣的實力,遠遠難以應付。

一個時辰過去……

他不斷的嘗試融會貫通,多次突破屏障未果。

兩個時辰過去,他額頭之上不滿了豆大的汗珠,身體在輕微的搖顫,顯然是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要知道,他的身體強度,就是他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連高級靈器都難以傷到他。

讓他能感覺到痛苦,一般人根本難以承受。

“嘭……”

紫金粉末飄灑,仔細看去,其中混合着絲絲混沌色。

不錯,他直接煉化了十二顆紫金丹,吞噬了其中的能量。

“轟隆隆……”

天劫異動,他終于突破了屏障。

萬獸顫栗,他們的靈覺很敏銳,一早發覺了将有大劫轟至,早早的遠避了開去。

雷電仿似傾盆大雨,如瀑如布,盡數轟向了叢林。

月中秋嘴角挂着冷漠的笑意,沐浴雷海之中。

此情此景,若是讓其他人看到,必定是難以置信。

不管多麽強大的人,迎接天劫,都必将慎重對待。

但月中秋不同,雖然他的渾身劇顫,骨骼發出脆響。但他卻張開懷抱,矗立在雷海之中。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對方輕生,要自絕性命。

不等最後一道雷電劈下,月中秋便動身了。一步跨出,已在百丈之外,速度駭人,幾乎看不清影跡。

他沒有時間耽擱,陰厲的焦俊,給他的時間并不多。他多耽誤一天,洪老,吳邪等人,将會多受一天苦。

萬聖宗,坐落于極荒之地北邊的落天城。

落天城是因一座山而得名,在極荒之地有着不小的名氣。

相傳,那裏曾經出現過聖人,而且在哪裏爆發了驚天的大戰,甚至打下了一片天。

故此,那裏被稱為落天峰。那裏本來是一片聖地,經過數十萬年,從而被人們漸漸遺忘。

直到數千年前,萬聖宗的創立人,在那裏建下萬聖宗。才讓昔日的聖地,再次進入人們的視線。雖然已經大不如前,但也不至于成為荒山野嶺。

落天城,距月中秋所在,足有數萬裏之遙。

最為重要的是,前往落天城的傳送陣,在數萬年前,全部毀壞了。故此,月中秋只能依靠自己。

所幸,他速度驚人,全力趕路的話,日行萬裏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你看他,真可憐,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途徑一座城鎮,月中秋的模樣震住一衆普通民衆。渾身血跡早已結痂,所過之處散發着濃烈腥臭味。

“難道是獵戶?出外打獵,遭遇了危機。”

“你看他不言不語,該不會是被吓傻了吧?”

一衆民衆對月中秋充滿了好奇心,指指點點,低聲的議論着。

對于這些,無論是嘲笑或是辱罵,月中秋都沒有理會。他這幅樣子出現在這裏,引起這樣的騷亂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內。

并不是他特立獨行,而是他儲物袋中的衣物已經用盡,根本沒有可換之衣。

“去、去、去……”

陡然間,一家肉包子店的東家大喊了起來。

正好在月中秋的前方,他自覺的望了過去。只見,一個披頭散發,身材高大的老者站在肉包子蒸籠前,伸出烏黑的手,也不理會店家,抓起包子就吃。

那人的打扮着裝,比起現在的他也不遑多讓,只不過,一個滿身血跡,另一個滿身污垢。

月中秋正要離開,卻意外的發現,整個街上的小販,都鐵青着臉,罵罵咧咧的開始收拾東西。

要知道,此時正是黃昏時分,不可能這麽早收攤。

“那麽多人死,這老東西怎麽不死?”

“我也是奇了怪了,老子小的時候,就見他在這裏晃悠,而今老子都五十多歲了,他娘的他還在晃悠。”

月中秋聽到衆人的叫罵聲,不禁心中驚奇,多看了老人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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