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人心惶惶
兩個蛻凡境的強者,封鎖一個禦空境的後輩,簡直是易如反掌,毫無難度可言。
然而,誰能想到,他竟然返身殺了回來?
雖然萬聖宗強者衆多,其中不乏能威脅到月中秋的存在。
但,他的速度與爆發力驚人,遠不是同階的修者可比。一時之間,宛如一塊巨石砸進了平靜的河水中。
一石激起千層浪,萬聖宗衆人驚怒交加,咆哮了起來。
月中秋一擊得手,當場擊斃了兩個禦空境的修士,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調轉槍頭,直接殺向了萬聖宗青年一輩的人群之中。
“小子,你敢……”
兩個蛻凡境的強者丢失了目标,讓他們有些惱羞成怒。最主要的是,對方完全無視他們的存在,還要轉頭襲殺他們的門徒。
“殺……”
其他人也都震怒不已,月中秋這是蔑視他們全部。
咆哮聲震天,所有人沖向了虛空中的那兩道殘影。
漫天靈力爆發,雖然月中秋的手段震住了他們,但,他們人多勢衆,怎會将區區一人放在眼中?
更何況,兩大蛻凡境強者馬上殺到,月中秋絕無活路可言。
“這只是開始,你們将會迎接更為殘酷的殺戮……”
月中秋的話語,傳遍全場,甚至有壓過所有人的趨勢。
他渾身殺意如潮,萬聖宗青年一代,除了焦俊,還有何人可以抗衡,
頓時,虎入羊群,狂暴出手。
“啊……”
無數人慘叫,現在他們面對的是狂暴的月中秋,幾乎是觸之及死,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十數人倒地,鮮血橫流,凄慘不已。
“怎麽會這樣?”
一些青年驚叫,懼怕到極致,不敢相信一個和他們年齡差不多,甚至還要小上一些的人,竟然可以做到這一步。
月中秋像是一個殺戮機器,令所有人膽寒,瞬間從先前的狂熱,變成了懼怕的狀态。
他還注意到了一些事情,令他驚異無比。萬聖宗衆人,漫天攻擊向他砸來,其中不少落在了身邊的老人身上。
然而,對方像是毫無所覺一般,不僅是毫發無傷,就連衣襟都未顫動半分。
“我要将你挫骨揚灰……”
月中秋感到脊背一寒,同時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
他知道,陰厲的男子與萬聖宗宗主殺到了。
“我說過,萬聖宗不滅,我難以心安。”
月中秋急速閃避,朝着遠空掠去。
同時,成堆的撼天大印,宛若下餃子一般,硬生生的砸落了下來,轟向萬聖宗的弟子。
這是他離去前的最後一擊,撼天大印直接壓塌了虛空,恐怖的重力,即使還未砸到地面,其上已經出現了龜裂的跡象。
“噗、噗……”
實力較強的門徒還能抵擋,但,月中秋的目标,正是萬聖宗青年一輩。
“轟隆隆……”
大印如山岳,鎮壓而下。
“嘭……”
實力較弱的青年,承受不住這樣的巨大壓力,軀體開始四裂,血流如注。
“啊……”
慘嚎聲如殺豬,這一擊,死傷者衆多。
月中秋聽着背後有些缥缈的慘叫聲,冷酷的臉龐上,沒有絲毫的波動。一雙深邃的眸子,充滿了堅韌冷漠之色。
換做以前的他,絕不可能這般出手。但世事無常,有些事情,就要雷厲風行,等到事情發生時,再出手,已然已經太晚。楚河,裂天,攝天學府衆人,給了他強烈的警示作用。
他靈覺擴散
掠出去不遠,他立即施展輪回妖瞳,模樣瞬變。
若是見過聚英閣一戰的人,看到眼前兩人,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兩人先前已經被一個陌生的青年擊殺。
正在這時,遠處還有源源不斷趕來的萬聖宗門徒,月中秋帶着老人,悄無聲息的混入了人群中,嘴中喊着口號,跟着沖了上去。
整個萬聖宗混亂,全部人都向着這裏集中,
“人呢?”
陰厲男子橫渡虛空而來,卻發現了失去了月中秋的蹤跡,甚至連一點氣機都沒有。
萬聖宗宗主靈覺超然于衆,就連他,此時也眉頭緊鎖,雙眸如電,在虛空中搜掠。
然而,月中秋和那個平凡的老人,就這樣消失的無影無蹤。兩個蛻凡境的強者,圍困一個禦空境的修士,竟然追丢了。這樣的事情,若傳到外界,恐怕沒有幾個人會相信。
“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那小子。”
陰厲男子大喝,神色冰冷至極。
“要盡快找到他,俊兒還在閉關,若是被那小子攪擾,後果不堪設想。”
萬聖宗宗主似是自語,又像是在對身邊的陰厲男子說話。
此刻,他愁眉不展,擔心的并不是萬聖宗。因為,僅憑月中秋一人,不可能對他們造成什麽威脅。
“什麽?俊兒還沒出關?”
陰厲男子一驚,眸光閃爍,想到了先前遇到的一幕。
“我們……我們先前見過少主,他曾經擊斃了幾個宗門執法者。”
有幾個身着黑袍的人,見陰厲男子的樣子,不禁唯唯諾諾的說道。
顯然,他們也是萬聖宗的執法者,月中秋先前大開殺戒的時候,他們躲在暗處,看見了一切。
但卻礙于焦俊的身份,不敢上前詢問。
“不可能……”
萬聖宗宗主直接否定。
“那就是說,那小子擁有一種高深的易容術,曾經連我也騙過了。”
陰厲男子恍然,想到此處,不禁脊背一陣發涼。先前,他還與對方近距離接觸過。
他并不懼怕月中秋的實力,懼怕的是這種神出鬼沒的神通,對方若是願意,完全可以潛伏下來,讓整個萬聖宗寝食難安。
“嘩”
現場嘩然,萬聖宗上千人,全都陷入了恐懼之中。
所有人,都警惕的看向了身邊之人。月中秋能夠變成焦俊的樣子,也就意味着能夠變成別的樣子。
試想一下,一個恐怖的敵人,潛伏在與你相識的人之中,這是何等可怕的事情?
瞬時,整個場地,喧鬧無比,特別是一衆門徒,在人群中指指點點,議論着每一個人。
而月中秋,混于人群之中,時不時的附和上幾句口號,心中卻在冷笑。他想不到,一個簡單的計謀,就讓萬聖宗這樣的宗門,陷入了互相排擠的危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