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他叫月中秋
修者之間的對決,弱了氣勢,是一種致命的打擊。
一個一往無前,另一個無心戀戰,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轟……”
兩人剛一接觸,庸敢就直接倒飛了出去。
人群震動,大部分人還是第一次見到月中秋出手,有些難以置信。
“锵……”
更驚人的一幕出現了,只見,月中秋勇不可擋,徒手生生将中級靈器崩斷了。
這僅僅只是第二招,一個禦空境八重天的中年修士,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人群嘩然,皆重新估量月中秋的實力。
月中秋勇悍無雙,以擊震退庸敢之後,速度不減,迅速上前,生生拍斷了對方手中的中級靈器。
“噗……”
庸敢吐血,刀柄上傳來的距離,差點将他一條胳臂震碎。
他何時碰見過如此可怕的青年?當場就吓傻了,掉頭就跑。
“嘶……”
萬聖宗門徒大部分倒吸涼氣,這還怎麽打?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對于庸敢的逃跑,他們無話可說,要是換做他們,也是一樣。
“既然來了,不留下點什麽,就像離開?”
月中秋大喝,身形如鬼魅般閃爍,比之對方的速度,要快上幾倍不止。
“噗嗤……”
一顆染血的頭顱,直接斜飛了出去。
殘軀無力的墜地,鮮血橫流,觸目驚心。
“就……就這麽死了?”
連萬聖宗兩大宗主,以及落天城城主都驚住了,這青年太可怕了,與之對敵,如果沒有修為碾壓,很難取勝。
或者,只有同輩中,那些擁有大氣運的人,才能做到這一步。
太不真實了,一切就發生在瞬間,仿若南柯一夢般,令所有人感覺有些猝不及防。
“呼……”
風聲如雷,陰厲男子陡然動了,挾帶這無匹的攻勢,要一擊轟殺月中秋。
然而,他若是不橫渡虛空,速度根本比不上月中秋。
加之,月中秋靈覺敏銳,遠超常人,第一時間發現了陰厲男子的舉動,當即飛退,迅速來到了老人的身後。
“嗚……”
陰厲男子驚呼,他想不到月中秋竟然可以躲開他的攻擊,若是觸怒了那個神秘的老人,漫說是他,就是他們焦家的老祖出關,都不一定拿得下。
畢竟,先前他們老祖暗中叮囑過,不要去惹那個老人。
“嗯?”
衆人驚異,眼看萬聖宗副宗主在空中急剎,定住了身形。
任誰都看的出,他的神情中充滿了驚懼。
人們不禁望向了平平無奇,甚至一副乞丐樣子的老人。然而,任他們百般探視,愣是什麽也沒有發現。
越是這樣,人們越是驚訝,越是好奇。到底是什麽?讓不可一世的萬聖宗副宗主退縮。
“我就站在這裏,想殺盡管來,何必畏首畏尾?”
月中秋滿臉揶揄之色,他要不斷旁敲側擊,表現出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才能令對方持續恐懼。
他很清楚,這樣的威懾力,不會持續太久,随時都有可能露餡。
“怪不得他敢一人獨挑萬聖宗,原來是有所依仗,這個老人是誰?”
“難道是一位絕世強者?”
“不對,若是絕世強者,他怎麽不全力出手?”
一衆人議論紛紛,場面越是雜亂,越是令萬聖宗兩位宗主不安。
“我看不出有什麽奇怪,上去一試便知,說不定他是虛張聲勢呢?”
甚至,有人慫恿萬聖宗,令月中秋心中一沉。
雖然心中很不平靜,但他臉上一直保持着淡淡的笑意,仿似成竹在胸,靜等衆人前來攻擊。
兩位宗主當即面色鐵青,今天算是丢人丢到家了,聲名赫赫的萬聖宗,竟然被一個青年威懾,當面喝斥。
“你們拿下他……宗門功法任由你們選擇。”
陰厲男子豁然轉身,點指萬聖宗門徒中的幾人,示意他們一齊上,許以豐厚的報酬。
“我們……”
幾人面色難看,面面相觑,對方表現的出來的威勢太強了。就是他們幾人一齊強攻,也不見得能夠穩勝。
最恐怖的是,對方肉身太過強悍了,若是被其近身,就連蛻凡境強者都得吃悶虧。更別說是他們幾人,肯定讨不到好果子吃。
“你們要違抗我的命令嗎?”
陰厲男子緩步接近幾人,可怕的威壓迸發,降臨在幾人身上,讓幾人滿頭大汗,面色瞬間蒼白了下來。
幾人迫于壓力,看向月中秋的眸子中閃過一抹狠色。
“來吧,萬聖宗不過爾爾,我月某人一人當可殺!”
月中秋大喝,只要能震懾住兩位蛻凡境的強者,其他人他根本不在乎。
就眼前幾人,三個八重天,一個九重天。這樣的陣容,無論哪一個青年強者面對,都是巨大的壓力。
然而,這種壓力并不是不可戰勝。月中秋對自己有着絕對的自信,過人的速度,無雙的肉身,讓他有足夠的爆發力。只要給他機會,可以完成瞬殺。
“什麽?他就是月中秋?”
終于,月中秋之名,在人群中傳開了,人們震驚不已。
最近,要說極荒之地聲明最為響亮青年一代,月中秋當仁不讓,他在極荒之地深處的一舉一動,皆被人傳出。
“怪不得擁有如此威勢,原來是我們極荒之光,曾經力戰八方,是我們極荒之地青年一代的無冕王者。”
一群青年振奮,他們先前只是聽說過月中秋的事跡。戰各大聖皇子,鎮殺血煞宗,睥睨青年一代,讓一些看不起極荒之地的人,深深震撼。
無形中,月中秋已經成了青年一代大部分人心目中的極荒第一人,他塑造的一系列事情,于一般人來說,宛如神話一般,根本不可完成。
頃刻間,衆人對于月中秋的看法,有了巨大的改變。
先前,月中秋無端端殺上落天城,言語間要毀滅萬聖宗,讓很多人不爽。認為他是一個狂妄之徒,不知天高地厚。
衆人來此,也正是準備來看熱鬧,看看這個狂妄的青年如何死。
但當他們知道對方是月中秋之後,這種想法立刻改觀了,隐隐間,想去了解其中的內情。要知道,先前他們并不會去想如何了解事件的始末。
“月公子,你與焦俊,都是我們極荒之地的青年俊傑,為何要這般……”
有人開口了,他幾乎是代表了衆人的意願,想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