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血染極荒之地
就在這時,不但他得到了莫大的好處,身心舒暢,甚至修為都在隐隐中有所提升。
而且,他體內的幾大至寶也活躍了起來,嗡鳴不斷,與那傳來的道音暗暗相合。
可以看見,幾大至寶,皆閃爍着異彩,神秘而不可揣度。
月中秋震撼莫明,不禁看向了第二道聖道之印。
“難道焦俊就是因此而實力暴漲?”
他一邊自語,一邊觀測。
“嗯”
忽然,他悶哼一聲,身體劇顫。
那聖道之印,像是實質性的攻擊一般,生生劈在了他的生魂之上。
要不是他生魂強大,這一擊,必定會有所損傷。
他沒有因此而放棄,強大的靈覺瞬間撲壓而上,湧向了道印。
“铿……”
他越是用盡全力,那道印的攻擊也就越狂猛。
刺耳的聲音傳出,像是有人在用利刃切割金屬一般,讓圍觀的人群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驚悚的看着月中秋的背影。
“哼……我就知道他無法做到俊兒那一步,強行參透,他或許還不知道,多少人死在落天峰下。”
陰厲男子看着身軀劇顫的月中秋,不禁冷笑了起來。
他生活在萬聖宗,眼看着一個個驚豔的修者不服輸,在此強行參悟,從而斃命的場景。
月中秋一怔,他雖然無比厭煩對方,但他此時說的話,和月中秋的感受完全一樣。
“難道是我過于激進了……”
月中秋無奈,只能收回靈覺,慢慢觀摩了起來。
要知道,這是聖人戰鬥留下的痕跡,雖然過去了無盡歲月,但昔日的威勢還有所殘留,遠非一般人可以參透。
直到這時,月中秋才明白,焦俊用了十年的時間,不是全無道理的。換做一般人,根本一步都不可能踏出。
忽然,月中秋想起了輪回妖瞳的種種神通,不禁心中一動,打算試上一試。
心随意動,輪回妖瞳瞬間啓動,發出了璀璨的光芒,猶如兩盞神燈一般,照亮了落天峰。
忽然,他心中一喜,所有的東西,在輪回妖瞳之下,都變得緩慢柔和了起來。
各種自然法則,天地道紋,像是緩緩流淌的小溪,在他的眼前一一展現。
他強忍想歡呼的心情,全力運轉輪回妖瞳,講這種玄妙的奧義,複刻在腦內,反複的演化。
“他在幹什麽?”
外界,衆人呆住了,再次覺得眼前的青年深不可測,他們看到的,只是小小一角而已。
萬聖宗宗主與冷厲男子對視一眼,神情複雜,心中默念,希望焦俊能夠盡快晉級。
因為,整個萬聖宗上下,只有焦俊一人能夠自由出入十步的距離。
也就是說,自從月中秋跨進去的第一步開始,外界幾乎無人可對他出手了。除非,有人能夠以強橫的實力,破開那可怕的聖道之地。
整整一天過去……
絕大多數人都沒有離去,想看看最後的結果。
豔陽高照,照射在暗紅色的落天峰上,讓其更顯神秘。
已經過去十五天了,月中秋不厭其煩,日夜不停的演化聖道之印。
“轟隆隆……”
陡然間,天空之上,一輛龍辇橫空而過。拉龍辇的異獸,幾乎成了血色,所過之處,留下幾串觸目驚心的血花。
而那龍辇之上,靈力湧動,震的虛空轟鳴,出現了道道裂縫……
“那是大周皇朝的聖皇……”
有人驚呼,他曾經進過極荒之地深處,後來發生劇戰,第一個逃離了。
他當然不如月中秋的速度,直到前兩天,才感到落天城。
在極荒之地深處,月中秋的所作所為,深深觸動着每一個極荒之地青年的心。
他正是其中之一,對月中秋心生崇拜。聽說月中秋在此,顧不上休息,直接趕了過來。
“什麽?聖皇竟然落得此番田地?”
無數人震動,擡頭怔怔的望着奢華的龍辇。
若是換做平時,他們不可能會見到一國聖皇,而且,還是一個負傷的聖皇。
如今這個紀元,數千年來,已經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了。
“我們極荒之地終于要崛起了……”
有人歡呼,忘記了天空中還未走遠的龍辇,心中振奮不已。
“轟……”
虛空出現了裂縫,兩道人影從中走出,直接降臨萬聖宗。兩人四目,在虛空中掃過,恐怖的能量直接擊穿了虛空,仿佛驚雷在空中炸響。
衆人一驚,不用看,這兩人是極其可怕的人物,根本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存在。
“拜見大人……”
只見,萬聖宗宗主,陰厲男子兩人先是一愣,而後大步上前行禮,點頭哈腰,就差直接跪下了。
“這是什麽人……”
衆人驚訝,看着渾身是血的兩人,驚疑不定的問道。
“天域,九極殿……”
有人在人群中低聲開口。
頓時,人群嘩然,天域不少人都聽說過,那是當今大陸最為繁盛的地方,力壓其他四域。
若月中秋此時回頭,定然能夠認出兩人。
其中一人是九極殿的領頭老者,另一人是一位蛻凡境巅峰的強者。此時,兩人狼狽無比,蛻凡境的強者甚至斷了一臂,至此還在淌血。
可見,極荒之地深處大戰何其慘烈,就連九極殿這樣的大派,都損兵折将。
“大戰結束了麽?”
一些人心中自語,不禁望向了極荒之地深處,為攝天候而擔心。
因為,攝天候的勝負,與他們息息相關,代表着整個極荒之地的福祉。
“我們交代的事情辦妥了麽?”
忽然,九極殿的老者冷漠開口,掃了一眼萬聖宗宗主。
“我們……”
“噗……”
萬聖宗宗主身體一顫,剛剛開口,就被一巴掌拍飛了出去,嘴中鮮血狂湧。
“噗通”
陰厲男子當即腿腳一軟,直接跪伏了下來,一臉叩了十幾個響頭。
“這……”
極荒之地一群人将着一切看在眼中,不禁面面相觑,心中對萬聖宗更加鄙視了。
即使天域再強,九極殿是如何的龐然大物,也不應該在此卑躬屈膝。
“大人,不是我們做不到,而是有人保護他……”
陰厲男子大驚,轉頭指着默然站在那裏的老人。
這一次,老人沒有跟随月中秋,而是默默站在邊緣,呆呆的看着落天峰,已經十幾天未曾動過一下了。
要不是陰厲男子提起,衆人已經将這個不起眼的老人遺忘了,只當他是一尊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