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簡直是無情!
“有悔改之心,就在此自絕。沒有?那我來殺你。”
話音還在響徹,所有人都愣住了,幾乎屏住了呼吸。
陡然淩厲起來的月中秋,讓所有人大感意外,震驚的看着他。
賣菜老漢的持着煙鬥的手不自禁的顫了一下,擡頭望向了這個他并不看好的青年。
“你說什麽?”
任霸天也是愣了一瞬間,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殺意凜然,冷喝道。
“無知小兒,不要以為帶着攝天衛就可以橫行,在古華城,你這一套永遠行不通。”
“大人,跟着小孩子廢話什麽?直接殺了,讓楚玉看看,他的眼光不怎麽樣。”
任霸天身畔,一左一右兩人附和,喝斥月中秋。
他們兩人,可以算是任霸天的最得力的手下,實力強絕,一身修為,俨然已經踏入了蛻凡境中期。
其他十數人也叫嚣了起來,但多半都是禦空境,蛻凡境強者不足十人。
“楚玉讓你來,怕是沒告訴你我的實力?”
任霸天狂嘯一聲,臉上湧起了一股瘋狂的笑意,神色更加冷漠。
頓時,禽鳴獸吼,天地大亂,恐怖的威壓,讓衆人膽顫心驚。
十幾頭遮天蔽日的猛禽瞬間從四面八方湧來,其上站滿了人,黑壓壓一片,個個身着鐵甲,閃爍着寒光。
同時,大地震顫,蠻獸吼嘯,從四面八方奔騰而來,将這一片為了個水洩不通。
“這些……不全是任霸天的部下。”
有人驚呼,其中,有一只身穿白色布衣,蒙面的騎士他曾在另一個大勢力見過。
“哈哈哈……你以為楚玉召集了其他大勢力,老夫不知其意欲何為麽?老夫早已等候多時了。剛才,看在楚玉的面子上,放爾等一馬,現在看來,你這小兒太不懂事。”
任霸天大手一揚,頓時四面八方,所有兵器都對準了月中秋一行人。
其中,多半是大殺傷力的弩箭,在戰場上被廣泛應用,一般修士遇見,也得避退。
“呼”
一百多攝天衛,自動轉換陣型,将月中秋護在了中間,黑色長槍遙指八方,殺氣凜然,絲毫不懼。
三位統領距離月中秋最近,控制陣型,确保月中秋的安全。
任霸天早有預謀,是他們始料未及的。但是,經歷過血雨殺的他們,這種場面想要吓住他們,顯然是不可能的。
氣氛劍拔弩張,無形的殺氣在彌漫,猶如真正的戰場一般。
“為什麽?我們只是路過,為什麽将我們也包圍在內?”
衆修士驚懼,這種場面,一開戰,必然是你死我活。
“任城主,我等只是路過,請放我等離去……”
有人沖着城樓上的任霸天拱手,面色難看至極。
“是嗎?你等是路過,還是看老夫怎麽死,以為我不知道?今日,殺無赦,記住,是這小兒害死了你們。”
任霸天霸道無比,打算一舉将這些人全滅。
月中秋心中猛然一動,看向了任霸天,冷聲道:“沒想到你竟然勾結其他皇朝,意圖策反。”
“你胡說些什麽,少要含血噴人。”
任霸天有些慌亂,厲聲否定。
月中秋幾乎可以肯定,對方有了不蠱之心。
因為,他想到了大荒八十八騎,有這樣一支隊伍存在,任他任霸天如何霸道,絕不敢與攝天候正面硬憾。
唯一的解釋,對方背後有恐怖的勢力支持,最起碼擁有與極荒皇朝硬憾的實力。
其他人也都恍然,從任霸天的表情中看出了一些端倪,低聲議論了起來。
“殺……”
任霸天雙眼一寒,暴喝如雷。
“你們強攻任霸天等人,剩下的人我來解決。”
月中秋大喝,立刻做出了決定。
三位統領沒有猶豫,直接與攝天衛結陣,殺向了城樓之上的衆人。
而月中秋,他們都見識過對方的能力,此刻,沒有比他更适合對付大片的人了。
“咻……”
箭矢快如閃電,到處都是可怖的破風聲。
月中秋身形一震,至尊之力暴湧,瞬間,将逆亂空間之力提升到極致。
“嗡……”
虛空猛震了一下。
“啊……”“唳……”
凄厲的叫聲響徹天地間,令所有人頭皮發麻。
只見,兩頭猛禽載着衆人直接立身在月中秋剛才所在的位置。
不論是猛禽,還是其背上的衆人,此刻,都變成了箭豬,鮮血狂流。
“這是怎麽回事?”
衆人以為自己看錯了,或是撞鬼了,不然,這兩頭猛禽怎麽會沖到月中秋所在的地方,難道是活的不耐煩了?
“噗、噗……”
還在衆人愣神,搜索月中秋之際。
天空之上,血霧再度爆發,只見,一道身影如雷似電,快到不可思議。連一衆強大的修者,才只看看見到一道殘影,更何況是一衆實力不強的軍士?
轉瞬之間,幾頭遮天蔽日的猛禽,全都栽落了下去。
“這是什麽打法?”
衆人驚駭,若是注意看,不難看見,那栽落下去的猛禽,全部頭顱炸碎,被那一道身影一巴掌呼爛了。
“铛、铛、铛……”
雖然月中秋速度快到了極致,但是弩箭更是數不勝數,漫天都是,一些還是撞到了他的身上。
然而,精鋼打造的弩箭,轟倒月中秋身上,全部崩斷,濺起一長串的火星,再無任何建樹。
“呼”
風聲如雷,一道流光迎着無數的弩箭,沖進了人群中。
“嘭……”
這是一種極其慘烈的場面,衆修者都不忍直視,更遑論普通民衆。
那一道流光所及之處,所有人全部爆碎,沒有可能會撐過第二招。
甚至,連他們坐下的皮糙肉厚的蠻獸也是經受不住,全部被當場擊斃。
“這他娘的不是虎入羊群,而是暴龍入羊群吧?”
一群修士脊背發涼,月中秋那俊逸的臉龐,不時在他們腦內閃過。
“嗡……”
赤沙漫天,所過之處,席卷一切,現場什麽都沒有留下,被那密集的赤沙,打成了虛無。
大地之上,黑壓壓的一片,轉瞬之間空蕩蕩一片,像是被清過場一樣,簡直是無情。
至此,在全場奔騰一道挺拔身姿慢了下來,他像是殺神降臨一般,縱天而去,一步跨向了城樓之上。
“剛才那些人是來搞笑的麽?”
衆修士在大地上看了半天,眼尖之人,只看見一些細小的肉沫,分不清是蠻獸還是人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