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靈湖,靈嬰
“他叫月中秋。”
短短五個字,聲音不大,卻猶如驚雷一般,在人群中炸響。
“他是大荒王?”
“驚天消息,大荒王駕臨夜城……”
無數人驚呼了起來,這幾個月以來,月中秋,大荒王,這六個字瘋狂轟炸衆人的神經。
此刻,見到了本尊,猶如見到了神明一般,讓他們震撼莫名。
“斷天候雖然名頭極大,但比起大荒王……”
衆人不禁想起了自己先前的言論,兩者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即使斷天候是老輩強者亦不行。
“你竟然到了蛻凡境……”
顏童吃了一驚,她竟然感覺不到月中秋的實力。
“什麽……”
衆人更加震驚了,這一則消息,比之大荒王的身份也絲毫不差。
要知道,月中秋現在已經隐隐成為了青年一代實力的一種象征。而今,他邁入了蛻凡境,其他人卻毫無動靜。
“這怎麽可能?”
水晶臺上,衆人驚駭,他們受到了來自大荒王的無匹威壓,渾身顫抖,竟然有些承受不住。
雖然他們不願意承認,但不得不說,月中秋的強大,早已超脫了禦空境的範疇。因為,同境界不可能如此壓制他們。
斷水流面如死灰,這等威壓,仿佛在狠狠的抽他的耳光。他先前竟然向身前奇男子傳音,讓其乖乖坐下。
柯武更是不用多說,差點直接跪伏下去。想起自己先前的表現,他恨不能立即投湖自殺,有一種在荒古蠻龍面前表現力量的恥辱感。
雖然,這是大周皇朝的領地,而月中秋是極荒皇朝的大荒王,兩者八竿子打不着,甚至可以說是常有摩擦。
但,種種以訛傳訛,半真半假的消息,令他們不得不驚懼。傳言,月中秋殺人不眨眼,猶如屠夫一般。他兇殘暴戾成性,敢擊殺聖皇子,更何況是他們?
“果然有古怪……”
而月中秋,并不在意衆人的神情。他在意的是,自從他氣機全面爆發後,聚寶盆的異動更加劇烈了。
甚至,他探出的靈覺,被平靜的湖面,直接阻截了,不能深潛湖底。
“嗯?”
月中秋震驚,在他細細感應的那種奇異的波動時,竟然發現,許柔身上有着幾乎相同的波動。雖然很微弱,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你經常來這裏?”
他傳音詢問,以為許柔是經常來這裏,沾染上了其中的神秘波動。
“沒有啊,我也只是來過兩次。上一次是剛剛從踏天古道回來不久後來過。”
許柔有些疑惑的回答,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麽,恍然道:“不過,有一件奇怪的事。自從從夜靈湖回去之後,我的修煉速度就突然增加了,達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先前,許柔曾經将這件事告訴了馮成,對方查探了半天,結果什麽都沒有發現。最終,只能解釋為許柔天資過人,一切都是機遇所致。
此刻,月中秋詢問,許柔自然不會當對方是閑來無事,她才将這個秘密說了出來。
月中秋心中劇震,眉頭緊鎖,心中思緒不斷,急忙向天魔珠詢問。
他覺得,這空中的亮點,看似密密麻麻錯亂無序。但,冥冥中,似乎又像是錯中有秩,形成了一個神秘的紋路。
人形天魔珠,吞噬了大量的靈氣後,像是陷入了沉面之中,月中秋呼喚了幾次,也不見對方應答,只能作罷。
“你傻愣在這裏幹什麽?大家都等着呢?”
忽然,顏童上前,拍了沉思的月中秋一把,指了指斷水流等人。
聽顏童這麽一說,再加上月中秋深鎖的眉頭,衆人更加害怕了。以為月中秋正在思慮,如何對付他們。
“現在我不走了,你們可以離開。”
月中秋頭也不擡的揮了揮手,他想到了先前衆人說的話,這夜靈湖,似乎十年才有這樣一次奇景。
以他所想,要探查這裏的秘密,可能非在這樣特定的時間不可。
斷水流等人愣住了,想不到月中秋竟然要讓他們離開。按照他們所想,即使不死,也非要傷筋動骨不可。
“沒聽到嗎?”
月中秋豁然擡頭,催促衆人離開。
“大荒王大人大量,我等佩服。”
斷水流恭維一聲,腳底抹油般的向着岸邊掠去。
其他人見狀,紛紛開口,而後像是劫後餘生一般,飛快的離去了。
“公子,有什麽事情嗎?”
許柔見月中秋眉頭緊鎖,不禁擔心的問道。
“你知道關于夜靈湖的傳說?”
月中秋搖了搖頭,而後問道。
“我也是聽師傅說的,相傳,夜靈湖,曾經誕生了一個靈嬰,奪天地之造化,承日月星辰,萬物之精華。它誕生的那一晚,億萬星辰為其慶生,降下無盡瑞彩,福澤與它。”
許柔緩緩為其講述。
“靈嬰?”月中秋震撼,心中有些發毛。
“還有這樣的事情?大帝降生,也不一定有這麽大的陣仗吧。”
顏童亦吃驚,随即立即否定,有些不相信。
“傳說是真是假,我也不得而知。不過,這一則傳說,流傳了無盡歲月,也有很多人來查探過,但都無功而返。”
許柔有些奇異的看了看顏童,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有沒有關于靈嬰的記載?”
月中秋不敢确定是否與傳說有關,但這是唯一的線索。
“生之吉,滅之盡。沒有任何相關的記載,甚至,連靈嬰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這是在民間流傳的六個字,沒有人知道其中蘊含的寓意。也沒有人知道為什麽會有這六個字,出自何人之口。”
許柔繼續道。
月中秋不解其意,但卻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感覺陰風陣陣,像是要發生什麽不祥之事。
“這六個字,我好像從哪裏聽過。”
忽然,顏童神色大變,有些不确定的道。
月中秋瞳孔微微收縮,顏童的樣子,不像是再開玩笑,他從未見到對方如此震驚過。
“你第一次來夜靈湖,有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
月中秋猛然醒悟,來過夜靈湖的人多如牛毛,其他人怎麽沒有像許柔這般,沾染其相似的波動,更沒有實力暴漲。
許柔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努力的回憶了起來。
“你們聽到沒有?”忽然,許柔一喜,指着虛空問道。
“聽到什麽?”顏童來了精神,四處看了看,甚至伸長了耳朵。
月中秋心中湧起了驚濤駭浪,本能的望許柔身邊靠了靠。他同樣什麽都聽不到,正因為聽不到,他才更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