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許柔喪魂
月中秋也懷疑過司徒不群,但,很快就釋疑了。
因為,對方真是有意要殺他,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若是這樣,就是挑明了大周皇朝皇族與極荒之地的争鬥。
這在當前四面楚歌,個個皇朝蠢蠢欲動的情況下,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
“回答我,是讓我殺進去,還是你請出來?”
月中秋也不廢話,擁有一往無前的氣勢,根本無懼一切,大跨步朝着正在修複傷體的斷天候走去。
“噗嗤……”
有人笑出了聲,其中笑聲最大的,是一群青年。
“嘭!大膽,不知所謂,月中秋,這麽多長輩在此,速速跪下受罪。”
柯武面色陰寒,一拍桌子,猛然站了起來,咬牙切齒的喝道。
他對月中秋的恨意如洶湧的江水一般,是月中秋那一腳,讓他成為了青年一代笑柄。
“武兒,快退……”
正在群情洶湧,口伐月中秋的時候,柯家老輩強者猛然大喝,打出一道道匹練。
“你連和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啪!”
冷漠的聲音在虛空中響徹,只見月中秋突然消失在原地,等人們在看見他的時候,柯武已經倒飛了出去,嘴中的鮮血如泉湧,兩排牙齒在這一掌下,全部化成了粉末。
上一次,他對對方小懲大誡,是因為不想與其計較。但對方明顯不識好歹,想借着今日的局面,除掉他。
太強勢了,說出手就出手,讓一群青年頓時噤若寒蟬,生生将各種譏諷的話語吞咽了回去。
他們已經跟月中秋不是一個層面的人了,不是比不過,而是根本沒辦法比。對方若是想,殺他們如同宰雞殺鵝,不費吹灰之力。
“小兒,你太狂妄而了……”
柯家老輩強者大怒,恐怖的氣勢瞬間爆發,将坐下的椅子崩成了齑粉。
“聽說,我那女兒,宇文嬌鳳是你所殺?是也不是?”
同時,又有人趁機發難了,宇文乘風直接站了起來,将宇文成龍護在身後,滿眼盡是冷冽之色。
“他殺了宇文嬌鳳?”
頓時,許多人心中浮現了那個惹火女子的身影。
“他三番五次害我,我取她頭顱,很公平。你們想報仇?”
月中秋很平靜,他早就看出了苗頭。
“太狂妄了,今日留你不得……”
頓時,又有一些人跳了出來,有的人是與月中秋有些糾葛,但大部分,都是為了讨好斷天候,以及司徒不群。
“一群雜碎,也學人拉幫結派,你們盡可動他試試看。”
天魔珠站了起來,一雙眸子幾乎立了起來,透出陣陣邪異的波動。雖然他還未釋放氣勢,但也有一種讓人心驚肉跳的感覺。
氣氛陡然緊張了起來,雙方對峙,月中秋睥睨所有人,擁有強大的自信。
“侯爺,小侯爺,不好了,許柔小姐她……”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了破風聲,一道身影快速掠來,有些驚慌。
“慌什麽?”
斷水流大怒,喝斥沖來之人。
月中秋瞳孔驟然收縮,看到遠空有一道身影緩緩而來,身形非常不穩,似乎會随時掉落。
正是許柔,這兩個月,她再做突破,邁入了禦空境。
此時的許柔,身着鳳衣長裙,頭戴黃金鳳冠,渾身珠光寶氣,貴不可言。
但,那白皙的臉龐上,卻挂着觸目驚心的血跡。
“許柔小姐他……她中毒了……”
此話一處,人群嘩然,所有人都望向了許柔。
“呼”
風聲如雷,月中秋沖了上去,同時,還有兩人,正是斷天候父子二人。
“公子……噗……”
就在月中秋快要趕到的時候,許柔嘴角嫌棄了一抹笑意,想開口說什麽,但已經晚了,一口發黑的血跡吐出,直接無力的栽落了下去。
“賤貨……”
斷水流大罵,他心中有怒,辛辛苦苦得到了許柔。卻不想,在結婚當天,對方還是對月中秋念念不忘。
月中秋怒火飙升,但無暇顧及斷水流父子二人,直奔墜落的許柔而去。
“轟……”
殺意暴升,沖天而上,席卷整個斷天候府。
許柔依偎在月中秋懷中,渾身微微顫抖,嘴中黑色的血跡不受控制的不斷湧出。
“我相信……公子會回來,一直……在夜靈湖畔等,但……”
斷斷續續,微弱的話語,從許柔的喉間緩緩發出。
可以看出,她說話非常艱難,渾身顫抖,遭受了極大的痛苦。饒是如此,許柔還是嘴角挂着笑意,眸子閃過絲絲亮光之後,開始渙散,晦暗了起來。
“你不會有事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誰能救救她?”
月中秋有些慌亂,有些不知所措,他很少會出現這樣情緒。說到最後,他咆哮了起來,用盡了渾身之力,令斷天候府都抖動了起來。
“公子,不用了……我中了……喪魂草,無藥可醫了。為了師傅,我無從選擇,但是我的生命,我可以做主。能見到公子最後一面,我便……知足了。”
許柔無力的晃了晃月中秋臂膀,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
月中秋眼睛通紅,因為,他看到許柔原本清澈的眸子,不禁晦暗了下去,而且變得呆滞了起來。這是即将身死的表現……
“為師愧對與你,今日就算賠上這把老骨頭,也要讓斷天候府付出代價。”
馮成大吼,因為傷勢,嘴中也湧出了血跡。
他最清楚來龍去脈,許柔本來寧願死,也不願意斷家的要求。但,斷天候用他的生命威脅,最終,許柔不得不妥協。
“喪魂草……”
司徒不群眼神一凝,随即低嘆一聲。
“我也無能為力,她已經毒入五髒,幾乎已經攪碎了她的神魂……”
天魔珠和靈根同來,表示已無力回天,臉上浮現了怒意。
“不可能……絕不可能!”
月中秋搖頭,瘋狂催動早已祭出的妖皇心魄。
“公子……帶我走……我不想死在這裏……”
許柔再次開口,氣息越來越微弱,甚至連月中秋都快感覺不到了。
“不行,誰也帶不走你。”
月中秋狂喝,頓時,他直接祭出了聚寶盆,一滴血液,在其中緩緩流淌。
“轟……”
頓時,一股讓衆生顫栗的威壓籠罩當場,讓所有人有一種忍不住頂禮膜拜的沖動。
月中秋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他要動用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