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五百八十五章真正的吊打(五更)

兩人彷若無人的對話,看似談笑風生,實則殺機暗藏。

這是對九人最後的羞辱,無論是在月中秋還是天魔珠的眼中,對方就人都必須死。

“絕不可能,即使你是超脫境的強者,剛才那一擊,足以讓你身死。”

易寶閣閣主與斷天候等人驚呼,他們隐隐可以感到,對方的實力并沒有強大如聖皇那樣不可戰勝。

但對方,就是那麽輕而易舉的擋下了他們的攻擊,仿似毫無難度一般。

“你們還是不明白?現在要死的是你們,而不是讓你們議論我為何沒有死?”

天魔珠開口,一張方臉冷酷了下來,話音還未落,就直接消失在原地。

“啊……”

幾人還未反應過來,其中一人便慘叫一聲,直接被掀飛頭顱。身體之上,魔霧缭繞,短短剎那,成為了一具幹屍。

“這……”

衆人震撼,腿肚子直轉筋,這是遇到了什麽人?簡直如厲鬼惡魔一般兇殘。

“噗”

另一人飲恨,根本無法逃避,被天魔珠那強壯的雙臂直接撕裂了。

月中秋有些意外,天魔珠竟然未展神通,直接憑借聖軀在戰鬥,顯得十分暴戾與殘忍,攻擊力駭人。他不得不慨嘆聖人之強大,即使被磨滅了道基,即使身死無盡歲月,依然有着其傲視天下的資本。

“铿……”

易寶閣閣主,在背後突襲,直接祭出一柄利器,光華刺目,是一件極為強悍的玄器。

然而,斬到天魔珠的頭顱上,卻濺起一串火花,連一根頭發都未斬下。

“你是人是鬼?”

幾人驚呼,心底直冒涼氣。現在已經沒有必要戰了,即使他們打出了驚天攻擊,但對方比神鐵還要堅硬,根本就是個打不死。

司徒不群眼眸中流轉這光彩,手中折扇輕輕敲打這另一只手掌,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天魔珠,又看了看月中秋。他心中充滿了疑惑,別忘了,他可是聖皇子,什麽級別的高手他沒見過?

他的父親,是堂堂聖皇,是屹立在當今大陸絕巅的人物之一。

“有意思,這家夥倒是有不少驚人的秘密。”

顏童在紫金龍槍上掃過,而後看向月中秋,那無暇的面孔上,露出了一縷笑意。

“噗、噗、噗……”

短短時間,數人被擊斃,只剩下宇文乘風,斷天候,以及易寶閣閣主。

天魔珠似乎是在熟悉這具軀體,不願意早早結束,剩下了這三個最強之人。

圍觀衆人看得一愣一愣的,連他們都看得出,天魔珠是故意沒有強勢擊殺這三人。

“不應該是這樣……我是大周皇朝斷天候……”

斷天候驚懼無比,現在心中什麽仇恨都沒有了,只有對死亡的恐懼。他瘋狂倒退,擡出自己的身份,喝止天魔珠。

“什麽斷天候?說了一個不留,你要讓我食言?”

天魔珠冷笑,他才不在乎什麽戰候,當即追了身上去。

他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僅憑身軀,就可以輕易的洞穿虛空,比一般人橫渡虛空還要快。

這樣的速度,讓月中秋都為之咂舌。

“我要讓你成為斷臂猴……噗……”

天魔珠一往無前,碾壓一切,所有攻擊落在他的身上,就像是微風拂過一般,根本傷不了他。

話音剛落,就傳來了鮮血噴濺的聲音。斷天候一條手臂被斬落了,鮮血淋漓。

“你還想走?當初在夜城我就看你不順眼了……”

他直接舍棄了慘嚎連連的“斷臂猴”又殺向了趁機溜走的宇文乘風。

“嘭……”

只見,他直接倒替宇文乘風,在地上輪砸了起來,将地面都砸出了大坑。

“讓你當初給我裝……”

他嘴中念念有詞的喊着,在控制力道的情況下,出手更加淩厲了。

月中秋嘴角露出了笑意,沒想到大人物,也這麽記仇。當初在夜城,要不是天魔珠唬走對方,月中秋危矣。

“我知道你是誰了……”

宇文乘風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怪叫了起來。想起了當初讓他顫栗的那個存在了。

“跟我玩這一手?”

忽然,天魔珠橫移,大手一張,直接拍碎了易寶閣閣主的身體。

大手去勢不停,直接探進了虛空之中。

“不要……”

直到人們聽到易寶閣閣主驚恐的嚎叫聲,才知道,剛才那一具,是對方的假身,真身想橫渡虛空逃走。

堂堂易寶閣閣主,像是小雞一般,被天魔珠直接從虛空中拎了回來。

這樣的手段,驚人至極。

“原來大荒王有這這樣的後盾,怪不得敢硬闖斷天候府了……”

“這樣的人物,聖皇不出,誰人可擋?以後誰還敢惹大荒王?”

衆人猜不出來天魔珠的身份,只能将一切歸結在月中秋的身上。

很多人露出了羨慕之色,小小年紀,不但權傾皇朝,而且有這麽兇殘的四人保镖,真可謂人生的巅峰。

“嗯”

月中秋正在觀看天魔珠大戰的時候,猛然心中一顫。

因為,他感覺到,許柔竟然有了突破的跡象。

“與那靈嬰有關……”

這是他腦內的第一反應,因為他早就輸出了一個禦空境修者無法承受的生命精氣與靈力。但,許柔還未見蘇醒,卻有了突破的跡象。

“到底想幹什麽?許柔修為成長速度如此驚人,到底是好是壞?”

他雙眉緊皺,緩緩收起了注入許柔體內的靈力與生命精氣。

“呼”

就在他停止的那一刻,許柔猛然間睜開了雙眼,在月中秋的臉上定格了一瞬間。

“公子,你又救了我,謝謝你……”

瞬間過後,許柔俏臉微紅,低着頭顱,低聲道謝。

月中秋沒有說話,微微一笑,然後扶起了許柔。

但他的心中,卻湧起了驚濤駭浪,很不平靜。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他分明看到了許柔眸子中閃過的一道異芒。

他相信,許柔不會故意騙他,在剛剛那一瞬間,她似乎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連她自己都毫無所覺。

“你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月中秋關切的問道,他探查不出來,希望許柔自身能發現。

許柔愣了愣,半晌後道:“沒有,一點事情都沒有。”

她單純的以為,月中秋問她先前的喪魂草的毒性,故此回答的非常堅決。

至于他偶爾聽到的嬰孩啼哭聲,他害怕月中秋擔心,故此沒有說出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