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金麟馬
臨天城非常古老,但因為靠近天域山脈,兇獸橫行,故此,早就衰敗了下來。常年無人修葺,讓這裏變得很是殘破,整個臨天城,像是一座廢城。
在月中秋等人疾行的時候,看到了不少強大的修士,從四面八方掠了出來,個個身形矯健,皆在蛻凡境之上。
靈獸出沒,讓整個臨天城變成了一座空城,全城總動員,全部沖向了天域山脈。
“應該是一頭幼獸,不然,這些人上去不是找死嗎?”
月中秋開口,靈獸成長速度驚人,遠不是普通的修士可比。
天域山脈,橫亘在臨天城之外的不遠處,山體巍峨,長不知道多少裏,各種參天古木茂盛無比。
“唳!”
一頭通體泛着寒光的魔禽,遮天蔽日,展翅擊天,一雙鐵翅橫掃,直接将一座山峰削平,聲勢駭人。
它在天空之上盤旋,一雙銳利的眸子,盯着陸陸續續急奔而來的人群,似是在戒備,又似是在警告衆人,不要輕易臨近。
“吼……”
吼聲震天,不見其真身,只能遠遠看見大片參天巨樹在倒塌,崩碎。
月中秋凜然,這還只是他所看到的。
事實上,衆人趕來之後,獸吼禽鳴不止,各種狂暴的兇獸,都展現出了自己駭人的實力,警惕的看着衆人。
“這還只是外圍,深處有更為恐怖的存在。”
顏童見到月中秋驚訝的表情,低聲解釋道。
月中秋暗自将天域山脈與他之前進過的一些山脈進行比較,發現,根本不可能匹敵。若是以前他進過的山脈,有如此恐怖的兇獸,他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死。
據說,天域山脈原本離臨天城足有萬裏之遙。奈何,随着時間的變遷,這個靈脈大陸的衰退,久而久之,天域山脈已經離臨天城不足百裏之遙了。
按照這樣的速度下去,要不了多久,天域山脈就會吞沒整個臨天城。
所幸,能來此地的人,大多都是經驗老道的獵手,他們常年出沒于天域山脈,懂得趨吉避兇,知道哪些地方不能涉足。
一路之上,倒是沒有發生什麽流血事件,大家都在埋頭趕路,不願意發出任何聲響。
月中秋将靈覺釋放到了最大範圍,觀察着周遭的情況。靈獸可不簡單,即使是幼獸,也不是可以随意抓捕的存在。這種幼獸,外出歷練之時,多半會有兇獸暗中保護。
若是貿然前往,很可能會萬劫不複。
足足奔襲出去上千裏,人數越來越多,可以看到,前方小道之上,聚滿了各路修士。
此時,他們正在警惕的看着四周的環境,同時,眼中露出狂熱之色,恍若找到了什麽絕世神藏。
“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忽然,一道輕浮的語氣,有些欠揍的聲音傳入可月中秋幾人的耳中。
月中秋透過人群望去,吃了一驚,那小道上,橫趴着一頭金燦燦的大馬,渾身金光閃爍,頭上矗立着尖如利刃的犄角,很是神異。
它的語氣雖然很輕浮,但聲音卻異常洪壯,宛若悶雷在炸響。
月中秋幾人靠近了一些,站在外圍,饒有興趣的打量着這個另類的靈獸。
他竟然絲毫不懼怕衆人的到來,嘴中念叨着人語,瞪着一雙金色的碩大眸子,好奇的在人群中看來看去。
“果真是靈獸啊,竟然比我們還要直接,在此行劫我等……”
衆人驚嘆連連,亦好奇的打量着懶洋洋趴在地上的神異獨角駿馬。
“什麽靈獸,這不就是一只馬犢子嗎?”
忽然,天魔珠忍不住笑出聲,指着金色駿馬,不以為然的說道。
“噤聲!”
前方,有人冷喝,還在觀察着周圍的情況。
月中秋向前望去,觀察着金色的駿馬。令他好奇的是,對方渾身布滿了鱗甲,身體雄健,血氣奔騰,宛如一頭蠻龍蟄伏在那裏。
“誰?”
陡然間,黃金駿馬暴喝一聲,慢條斯理的爬了起來,一雙大眼在人群中掃射了起來,仿佛很是不滿天魔珠說他是頭馬犢子。
黃金駿馬高大的過分,一站起來,立刻投下了大片陰影。比之一般的高頭大馬,最少要高上兩個頭。
它肌體雄渾強健,肌肉高高隆起,像是一塊塊的金色的疙瘩,渾身散發着爆炸性的力量,一看就是寶駒。
“它是金麟馬,果然血脈之力旺盛,速度極快。”
顏童饒有興趣的看着眼前的青年,這還是她在而今的靈脈大陸,見過血脈除她之外,最強的一個妖獸。
月中秋驚訝的看了看顏童,顯然,對方早就知道對方存在。不過,和他們一樣,都是第一次見對方。
“這在以前,可是一種極為搶手的坐騎,他們這個種族,以蠻力著稱,大成時期,可以邁入聖境,是個恐怖的種族。但在如今這個年代,怕是不可能了。”
靈根傳音為幾人解釋,特別是月中秋。
“這頭小馬犢子顯然是發生了異變,出現了返祖的現象。否則,不可能到達這種程度。至于前途,沒法衡量,可能有機會再現金麟馬一族昔日的輝煌。”
天魔珠開口,他毫不避諱,連傳音都懶得用。
“什麽是金麟馬?”
衆人驚訝的看着天魔珠,他們雖然知道金麟馬的存在,但卻叫不上來對方的名字,只能稱之為靈獸。
因為,城內有獵獸的隊伍被這金麟馬打劫過。故此,他們才知道山脈中有一頭奇葩靈獸。
月中秋暗暗點頭,面前的金麟馬很強,已經邁入了五階妖獸的行列,與人族的蛻凡境一般無二。甚至,同階對決,人族中幾乎沒有人可以穩勝它。
“咚”
一聲巨響,只見,金麟馬張嘴一吐,直接吐出一截金色的犄角。
塵埃漫天,金色犄角看起來不大,但砸在地上,卻讓大地震顫,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拿起來,拿不起來我踢你腦袋三下。”
金麟馬伸出金色的大蹄子,指着地上的金色犄角,看着天魔珠笑着說道。
對,就是在笑。連月中秋都看的愣住了。
這讓衆人驚訝,到底是什麽意思?他們不是來抓靈獸麽?對方怎麽絲毫不懼他們?難道周圍真有什麽恐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