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封聖拜帝之資……
月中秋心中暗暗苦笑,并不是因為害怕,而是為自己目前的處境而感到無奈。
他針對的是姬族和九極殿,卻不想,成為了各地青年才俊的假想敵。
“想要你命的人可真不少,要是他們知道你現在就是他們身旁,不知道他們會作何感想。”
金麟馬晃晃悠悠,全然不将一衆蠻獸放在眼中,緩緩傳音道。
“到了必要的時候,他們還是窮追猛打的話,我不介意大開殺戒。”
月中秋語氣低沉,在幾個青年身上掃過。
金麟馬立刻來了精神,雙眸閃爍着隐晦的光芒。真要到了大開殺戒的時候,他不介意踢死這幾個小子。
時間飛逝,一天過去,一行人翻山越嶺,已經走過了上萬裏山地。
“不知道你們知道沒有,最近西域佛教出了一個血僧,聲明直追月中秋,從西域一路殺來,青年一代幾乎無人可抗。”
忽然,有一人開口,打破了此地的寧靜。
“聽過一些,聽說他選擇了佛教一種古老的血修之法,實力暴增。一路上專殺各地一些妖邪大惡之輩,死在他手上的人難以估量。故此,被人稱為大血僧。”
一個中年人開口,他們家族所處的位置,距離西域并不算遠,正好聽說了這件事情。
月中秋心中一震,立時想起了西域和尚,對方一直表現的很是低調,輕易不與人大戰,更沒有生死之戰。
所以,沒有人知道他的真正極限在哪裏。
“小道爾,血修之法,始終是歪門邪道,即使是佛教的神通也不例外。他多半是後勁不足,難以持續,才選擇了這種方法。”
坐在蠻獸上的南域青年開口,他名叫世代岩,修為強橫,在南域頗有名氣。
世家衆人滿意的看了看他們家這個天驕後輩,這是一個青年該有的狂傲之姿,睥睨一切,即使對方再有名,也絲毫不懼。
“此次天域之行,我必揚名立萬,什麽月中秋,大血僧,有何懼哉?”
開口的青年,是來自北域,名叫孜達。身形魁梧,一臉橫肉,看起來很是彪悍。
坐在魔禽背上的青年名叫覺青山,此時雙眼微眯,一句話不說,嘴角略微出現了一抹不屑的笑意。
這一幕,被月中秋盡收眼底。這覺青山是一個狂傲的人,雖然與幾人同路,但卻從未将幾人放在眼中,包括此時的月中秋。
還有幾個青年,他們一天以來很少開口,比較低調。故此,月中秋還無法得知其姓名。
“幾位這麽強大,一定是各域的佼佼者吧?”
月中秋笑着問道,他并非向挖苦幾人,而是想聽聽其他幾域的青年強者。
“你這騎驢小子倒有些見識,我孜達別的不敢說,在整個北域,有誰人不知道的我的名字?”
孜達一臉肥肉亂顫,冷酷的笑着道。
“你?你如此說,讓北域小天王,拜帝情何以堪?”
陡然間,一個很少開口的青年開口。他臉上帶着濃濃的嘲笑之意,饒有興趣的看着孜達。
“拜帝……他确實很強,但我從未與他比試過,怎知孰弱孰強?”
孜達臉色微微一變,言語有些吞吐,顯然是這個名字讓他沒有了多少底氣。
月中秋始終關注着衆人的表情,在北域小天王,拜帝名字出現的時候,不光是幾個青年變色,就是一種強者都神情一震,面色微變。
他默默的将這個名字記在了心間,這一定是一個極為強橫的人。
“拜帝,在北域有着無與倫比的人氣,稱為天縱之資也不為過。他的降生,就是為着封聖拜帝而來,他的名字也是由此而來,實力驚人。”
這是一個老者說出的話,顯然,他也是北域之人,對拜帝有着一些了解。
“封聖拜帝?世間還有這麽狂妄的人?馬爺倒想見識一下。”
金麟馬和月中秋一樣,皆是吃了一驚,沒想到北域還有一個這樣的恐怖人物。
“拜帝,在我們南域也是有着一些名氣。不過,比起我們南域南宮麟,恐怕還要差上一截。”
世代岩開口,說到南宮麟這個名字的時候,神情中充滿着敬畏之色。
“南宮麟,號稱同階無敵,一身戰力曠古爍今,傲視同輩。不久的将來,他必将是靈脈大陸的一個風雲人物。”
南域一個老者,是世代岩家族的老者,也是他們一行人的首領。此刻,提起南宮麟,臉上充滿了無奈的笑意。
并不是他對自己的後代不看重,而是對方實在強的離譜,無法與之匹敵。
“南宮麟?哈哈哈……拜帝自出道至今,無一敗績,就算是南宮麟,也不能讓他一敗。”
“你們如此說,肯定是不了解拜帝有多麽恐怖……”
北域衆人當即看不下去了,南域衆人竟然說拜帝比不上南宮麟?是可忍孰不可忍。
頓時,氣氛緊張了起來,北域與南域之間戰意激蕩,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架勢。
月中秋心中一凜,南宮麟,拜帝,這兩人竟然達到了一域之人的認同,必然是非同凡響。
要知道,東域至今還沒有角逐出最強一人,他,姬行狂,司徒拔萃等人,雖然都是熱門人選,但還無法得到全部人的認同。
“諸位,聽我一言。數萬年以來,無論其他幾域的青年一輩如何驚豔,但天域之行,全都铩羽而歸。我想,今屆最強之人依然是誕生在天域。”
站在魔禽背上,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緩緩說道。
“這……”
衆人一怔,老者說的不錯,天下五域,其他四域被天域壓制了上萬年,青年一代更是無法比拟。
衆人沉默了,他們争得再兇,也是毫無作用的,一切将會在天域見分曉。
“這一次天域山脈之行,應該還算是安靜,還有不到萬裏之遙,我們還是盡早趕路吧。”
須發皆白的老者在衆人身上掃過,笑着說道。
“不到萬裏了麽?”
月中秋自語,心中又是激動,又是沉重。
這是他做夢都想來的地方,父親的行蹤,月華的秘密,都将在這裏得到答案。
但也預示着危險,一個弄不好,他就會落在姬族,或者九極殿的手中。
而這一次,除了他自己,第一拍賣行也是他另一道護身符,必須把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