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諸雄被罰站。
急促的充滿震撼的呼喊聲,出自天域十個青年男女之口,他們已經被震懾當場,呆若木雞,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
天門使如電似風的身形,宛若被雷擊中了一般,在空中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險些當場栽倒。
“你們說什麽?”
不知活了多少歲月,見過無數大場面的老者驚吼出聲,質問十個青年。
“他……他有大客卿的令牌……”
十個青年男女眼神全部定格在月中秋的身上,臉上寫滿了驚恐與震撼。
“什麽……”
天門使臉色當即一拉,比哭還要難看。
“這不可能……”
在場有不少人都知道第一拍賣行的大客卿以為着什麽,不能淡定,驚呼出聲。
天門使臉色難看的拿過了青年手中的令牌,身形再次大顫,差點栽倒在地。
他的大腦在轟鳴,宛如無數驚雷在其中引爆,令他一下失去了思緒。
所幸,他也不是毫無見識的人,天門使在第一拍賣行有着一定的地位,他先前有幸見過一位大客卿。可是,他從來沒見過月中秋這麽年輕的大客卿,身形震顫的同時,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月中秋。
“大客卿怎麽可能是一個青年,絕對是假的。”
兩大家族的人見事情有了轉機,當即不能淡定,大聲吼道。
但,天門使卻不敢冒險,要是得罪了大客卿,那絕對是自尋死路的表現。這種人物,就是他們第一拍賣行的核心人物見到,都要小心對待,更何況是他?
“你……您真的是……”
天門使帶着顫音,過了良久之後才穩定情緒,開口問道。
“你不信嗎?”
月中秋淡淡笑道。
他已經極力克制自己了,要不是看在赤淩的面子上,他連大客卿的牌子都不會出示。到那時,必是一場血戰,但他無所畏懼。
“小人不敢……只是……”
老者還是有些震驚,無論是得罪了大客卿,或是讓人冒充成功,他都有大罪,這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不敢,看來你還是不信啊,這樣吧,我們去見赤淩,當場問個清楚。如何?”
月中秋翻身上“驢”,冷漠的在衆人身上掃過,做出就要走的姿态。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天門使當即搖頭賠笑,這不是開玩笑麽?去見赤淩,那可是第一拍賣行有數的核心人物之一。
要是眼前的青年真的是大客卿,他非被當場鎮死不可。
“這不可能……”
世代岩,孜達躺在地上不甘的怒吼,不過,他們鼻青臉腫,說話含糊不清。
“噤聲”
兩家的首領當即低喝,聲浪席卷向兩人,鎮壓了他們。
現在情況非常不明朗,要是眼前這個青年真的是大客卿,那他們現在就相當于置身虎口邊緣。惹毛了對方,這裏恐怕沒有一人可以活着離開天域。
“大人,您怎麽親自趕來,為何不讓我們前去迎接?”
天門使此刻不敢不信月中秋,只能賠笑,盡力的讨好對方。
“你們不是已經迎接了嗎?”
月中秋眸綻神光,迸發出冷冽的光芒。對這些人,就要強勢碾壓,與他們好說,無異于對牛彈琴。
“我……”
一群青年加上天門使噤若寒蟬,恨不得返回一個時辰之前,互相掐死對方。那樣,他們就不會幹出來後面的蠢事。
“大人,小女子有眼無珠,還望您海涵。”
“大人,小人先前被豬油蒙了心,望大人恕罪。”
……
一衆青年和天門使意識到了危機,臉上充滿了駭然之色,對方要是一句話下來,他們幾個會連骨灰都剩不下。
先前一路譏諷取笑月中秋的幾大家族臉色難看,跟吃了死耗子一般。生怕對方一怒,将他們拱到第一拍賣行,到那個時候,可不是單單受責罰那麽簡單了。
“不過,他們一路上讓我看到了不少笑話,算是一種補償吧。”
月中秋話鋒一轉,笑着道。
衆人臉上火辣辣的,宛如他們被金麟馬踩了臉一樣,都有些站不住。
他們一路上的豪言壯語,此時再回想,就是一個個笑話。
“我也不為難你們,一個月之內,我不想在天域之內見到你們。”
月中秋開口,眼神掃過天域一行人,然後是幾大家族。
“大人放心,一個月之內,小人絕不會踏入天域半步。”
天門使大喜過望,這可以算的上一種恩賜。畢竟他曾經見過一位大客卿,正好的他的一位同僚怠慢了對方。
現在,每逢重大節日,他都會去祭奠他的那位同僚。他依稀還記得,同僚的墳頭草比他還要高大。
其他人也都附和,沒有人敢不從。
“一萬顆靈石還要不要?”
月中秋晃了晃手中的空間袋,淡淡的問道。
“啊……不用,不用。”
天門使幹笑了兩聲,非常尴尬。
月中秋也不多廢話,駕着金麟馬緩緩朝着天門走去。
天門使和幾大家族面面相觑,臉色難看至極,差不多要吼出聲了,要不是這群人,他恐怕還能和大客卿搞好關系。
“不愧是大客卿,果然手段高超,喂出來的驢都不同凡響。”
“不知道有沒有機會接觸大客卿,問問他給毛驢吃了什麽,才能變得如此兇悍。”
“別說了,這大客卿就相當于禁忌人物,在第一拍賣行的勢力範圍之內,地位絕不下于各國的聖皇。”
後來趕來的人群都看呆了,一個青年,竟然震住了幾大家族,讓他們在此風餐露宿一個月。
“他娘的,是誰那天先取笑那青年的?”
“又是誰提議帶上他,羞辱他的?”
幾大家族的首領震怒無比,這次算是丢人丢到家了,要知道,他們在各地都是雄踞一方的霸主,到了這裏,卻別一個青年禁足。
“唉,莫欺少年窮啊……”
後來的人忍不住笑出了聲,先前的事情與他們毫無關系,此刻,他們交了靈石,可以大搖大擺的離去了。
“就是不知道大客卿的真實身份,如此年紀,就有如此尊貴的身份,恐怕來歷也是駭人聽聞的。”
有人感嘆,看着幾乎已經消失在視線內的背影。
不少充滿好奇心的人追了上去,想要探個究竟,若是能搭上大客卿這條線,他們幾乎可以橫行無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