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毛遂自薦……
龍八修為進境神速,一直以來,就連月中秋都不得不贊嘆。現在,他的實力已經邁入了蛻凡境中期。
這樣的修為,放眼青年一代,能力壓他的人已經不多了。加上他古老戰族的血脈,更是如虎添翼,同階很難遇到抗手。
不過,他最大的缺陷就是對敵經驗缺少,在這一方面,還需要加強。
“你們兩人找死……”
壯漢被龍八差點一擊廢掉,有些惱羞成怒,大聲吼叫了起來,同時招呼自己幾位友人上前幫忙。
不過,那幾人久混江湖很是懂得察言觀色,眼看龍八如此強勢。還有臨危不亂,此刻依然穩坐如泰山的月中秋,讓他們隐隐覺得兩人不簡單。
最終,幾人經過一番計較,擡起受傷的壯漢就走,也不多費唇舌。
幾人是退走了,但很多人卻注意到了月中秋和龍八,這裏的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有些詭異了起來。
“兩位,請留步!”
月中秋跟龍八剛要繼續趕路,後方又傳來一道聲音。
這道聲音不大不小,伴随着一道氣機而來,很明顯實在對他們兩人說話。
月中秋劍眉微蹙,這還有完沒完了?他本就心情沉重,一再被人挑釁,難免有些火氣。
他招呼龍八繼續前行,不要理會。心中已經打定主意,若是對方一再刁難,他們不介意殺雞給猴看。
“轟隆隆……”
巨獸奔行的聲音越來越急,越來越近。
無數人驚呼退避,但卻無人開聲叫罵。
這讓月中秋有些意外,按理來說,這樣蠻橫的沖撞,不被人活活打死也得半殘。并且,他感受到奔騰而來的巨獸并不簡單,非常強大。
“吼……”
暴躁的吼聲從後方傳來,月中秋幾乎感受到了那巨獸氣息奔湧而來的熱浪,以及那慘烈的血腥味。
“兩位耳力似乎不太好?”
那人再次開聲,語氣逐漸變得冷漠了起來。
“稍安勿躁……”
月中秋傳音,他感受到了龍八的怒意。
先前,他并未在乎對方是什麽人,現在離得近了,他自然感應到了對方的氣機。
一共有七人,其中一人很強大,修為還在龍八之上,跟他只是相差一線。而且,氣血旺盛,如巨龍蟄伏,不用看都知道不是一個凡俗之輩。
月中秋很自然的回望,迎面而來的是四頭兇殘的蠻獸,體型龐大,像是四座小山丘向前碾壓而來。
其上四個穿着戰甲的青年端坐,面無表情。此時,他們也都盯着月中秋和龍八。
在四人身後,是九頭渾身缭繞淡淡黑霧的蠻獸,此刻,它們正張着血盆大口,吼嘯個不停。
這九頭蠻獸幾乎一模一樣,渾身如綢緞般的毛皮閃閃發光。它們并不是普通的坐騎,而是拉着一架銀色的巨大戰車。
戰車如一座房屋一般大小,隆隆而行,聲勢浩大。
其上,一個青年端坐,微微閉目,身着銀甲戰衣。在他身後,兩名青年挺立,傲視四方。
“如此張揚,看來身份不簡單……”
月中秋雙眸微眯,看着戰車上的銀甲戰衣青年。至于前方四人,一看都是馬前卒,是幫戰車開道的人。
果然,有人道出了青年的背景。是天域大族秦家的後人,在整個天域來說,是僅次于幾大超級勢力的一流勢力,背景強的吓人。
怪不得衆人不敢得罪,紛紛避退。
“嗯!”
銀甲青年微微閉目,輕輕哼了一聲,九頭咆哮怒吼的蠻獸立即安靜了下來。
随即銀甲青年輕輕擺手,只見他身後的一個青年擡手一擲,一片璀璨的光華疾射而來。細細看去,竟是一塊令牌,其上镌刻着一個龍飛鳳舞的秦字。
“我家少主招募家将,你很幸運,有入選的資格。”
那青年開口,語氣傲然,像是俯視蝼蟻一般。
“嗯?”
不少人驚咦,想不到竟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月中秋有些想笑,但還是忍了下來。對方明顯是無視了他,所有的話,只是對龍八所說。
“天賜良機啊,能做秦族少主的家将,是一種莫大的榮耀。”
有人感嘆,非常羨慕。
月中秋有些無語,這樣的事情也覺得羨慕麽?
“聽說他們與姬族是世交,這一次,前往姬城,他們必定占盡了優勢。”
“這是命,沒辦法。那個小子可算是幸運了,做了秦族少主的家将,說不定能分上一杯羹。”
有人這樣說道,月中秋聽在耳中,心中猛然一跳。
這對他們兩人來說,真的是天賜良機,只要跟随秦族少主前去,說不定有機會名正言順的進入姬家。
“收下令牌,答應他……”
月中秋立即傳音給龍八。
龍八也是很靈敏,月中秋能聽到的議論聲,他自然也聽得到。故此,對方的傲慢才讓他沒有立即發飙。
龍八伸手一抓,接住了懸浮在他身前的不遠處的令牌。
“還不謝少主隆恩?”
先前擲出令牌的青年,見龍八竟然無動于衷,眉頭一皺,冷聲道。
“多謝少主!”
龍八“嘿嘿”一笑,拱手朗聲道。他已經知道了月中秋的用意,當然不會和對方對着幹,只能加以順從。
“嗯!只要你好好盡忠,我秦牧自然不會虧待你等,明白嗎?”
銀甲青年微微睜開了眸子,滿意的看着龍八,朗聲說道。
“明白!”
龍八很幹脆,直接回應。
銀甲青年點了點頭,一雙眸子重新微閉,正襟危坐。
“進入少主門下,相當于再世為人,一些無謂的朋友,最好遠離。”
銀甲青年身後的青年再次開口,斜瞥了月中秋一眼,淡淡開口。
“嗯?”
月中秋驚訝,這秦牧和他的手下,還真是“非同凡響。”
“秦公子,我也想做一名秦族的家将,不知可否?”
月中秋并不怒,而是無謂的一笑,朗聲開口。
“這青年不錯,很會找機會……”
一些圍觀之人驚異的看着月中秋。
還不等秦族衆人回應,其他很多人就忍不住了,一些人争先恐後上前,言稱願意做秦族的家将。
看着洶湧的人群,月中秋皺了皺眉頭,不得不慨嘆各種寶物的誘惑力。人群中,多數都是一些青年,但也不乏中年人,更有甚者,連數百歲的老輩強者都強行插了一腳進來。
秦牧依然正襟危坐,像是所有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
“你們真以為什麽貨色都有機會效忠我們少主嗎?”
銀甲青年身後的兩人面色冷冽了起來,聲音夾雜着靈力,滾滾而出。
就是這麽霸氣,就是這麽嚣張,一個下人,竟然不将天下人放在眼中,實乃狗眼看人低。
“真以為老子願意啊,要不是你們與姬族有關系,誰他娘的理你啊。”
月中秋身邊不遠處的一個大漢低聲嘀咕,他滿臉虬須,剛才喊得最大聲的就是他。不想,卻被一個小年輕無視,讓他有些難堪。
他說的不錯,幾乎大部分人,都是沖着對方與姬族的關系去的。
最終秦族之人篩選出不少人,只留下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的青年。這個時期的修者,正是上升期,潛力無限,有着諸多的可能性。
“我們都可以成為家将麽?”
被留下的人心情激動,迫切的問道。
“我說過,少主要的是精英,不是廢物。你們就地決戰,最終站着的人,才有機會成為家将。”
秦牧一直未開口,說話的人都是他背後站着的青年。
“什麽……這是将我們當成了什麽?”
“将我們當成猴子一般戲弄麽?”
不少人憤怒,甩袖離去,退出了家将的競選。
但,更多的人還是留了下來,這其中就有月中秋。
月中秋端坐在蠻獸之上,冷冷的瞥了一眼秦族之人。要不是為了方便進入姬族,他早就出手暴打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