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章絕世重器,壓死你。
對于歷經世事的人來說,不能斬草除根,有些事情就算有利,他們也不會去做,因為利益無法最大化。
現在就是這種情況,即使嘴上罵的再歡,月中秋不是他們能出手擊殺的。
對于一衆老輩強者來說,有這點時間,還不如恢複自身,提升到最佳狀态。
但,青年則不同,他們年輕氣盛,被人拂了面子,有機會讨回來,他們不介意費上一番手腳。
特別是這種有些名頭的青年,更加注重這一點。
“面不改色這一點我倒是很欣賞,不知道到了真正死亡的那一刻,你還能否保持這幅令人生厭的表情。”
一個青年冷笑,随即大手揚起,毫不留情的朝着月中秋的臉蓋了下來。
“他肉身很強,想必臉皮也是奇厚無比,小心你的手。”
另外幾個青年大笑,故意這般說道。
月中秋肉身強,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但,無人相信他憑肉身可以硬抗絕世強者一擊,這就宛如天方夜譚一般。
“哈哈哈……”
狂放的笑聲戛然而止,随着一聲悶響,向月中秋出手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
身體在空中四分五裂,白色骨茬子觸目驚心,血肉橫飛,場面暴戾無比。
同時,月中秋一腳踏碎了另一位青年的胸膛,血液飛濺。
“這……”
這裏一度陷入了沉靜之中,很多人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一切。
“我讓你們報名,是想讓你們威風最後一次,但你們卻不懂得珍惜機會,也罷,就取你們性命。”
月中秋冷漠的聲音宛若從地獄傳來,讓人毛骨悚然。
不過,這裏也無庸碌之輩,剩下的三個青年見到月中秋還是那麽無敵,當即沖天而起,想要飛遁。
“我讓你走了嗎?”
月中秋冷酷無比,大手猛然間探出,直接抓住了三人中的一人。
“不要……”
那人驚恐大叫,像是被蠻龍扣住了一般,根本無法掙脫。
“嘣……”
月中秋手臂一甩,直接倒提對方,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頓時,鮮血迸濺,沙地都被砸得塌陷了去。
“好強的肉身!”
許多人震驚,他們看得清清楚楚,月中秋确實沒有動用任何靈力,純肉身力量,瞬間擊斃了三個青年絕頂天才。
特別是最後一人,可能是有史以來死得最為慘烈與可笑的超脫境修者。
因為,他是被生生摔死了,這種場面令人膽寒。
“快走,此人不能招惹。”
另外兩個青年回頭看到了血腥的一幕,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的手腳始終是快了一步,不然,必死無疑。
“走不了了……”
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天地猛烈一震,月中秋的身軀宛如炮彈一般,直接沖天而上,快到了極致。
“噗……”
血液飛灑,任那青年祭出了幾種神通,已然無法阻止死亡的步伐,被一掌立劈,頭顱碎裂,當場斃命。
“呼”
風聲如雷,一杆長槍被投擲了出去,虛空在坍塌,天穹在顫栗。
這是一把絕世重器,以前,月中秋施展的時候,衆人還以為他施展了某種神通,才讓此槍變得可怕。
而今他們才明白,這杆長槍本身就足夠可怕。
因為,那個青年動用了各種神通,竟然一把扣住了槍身,想要據為己有。
但,可怕的一幕發生了,他的肉身直接爆碎,成為了一片血霧。
“這是有多重?”
這是所有人的心聲,太可怕了。
月中秋的坐騎能擊殺絕世強者,足夠讓人震驚。此刻,連他的兵器不施展任何神通的情況下,憑着自身的重量,壓碎了絕世強者。
“他平時對戰,就持着這杆長槍,相當于倒提一座神山在轟擊,這也太霸烈了……”
很多人忍不住咂舌,贊嘆了起來。
即使是敵人,他們也不得不承認,月中秋幾乎已經超凡入聖,甚至不差于出關之後的姬風清多少。
戰力當時無匹,肉身之力蓋世,這種雄姿,令人敬畏,心中充滿了恐懼。
終于,所有人都明白,即使月中秋沒有了靈力,只憑肉身,依然可以屹立在巅峰。只要給對方出手的機會,必定是粉身碎骨,試問誰敢靠近?
“砍了他的手腳,這就是一個人形兵器,不得不防。”
很多人震撼的大喊,要萬無一失。
“好,我們出手,斬斷他四肢,看他還如何發飙。”
頓時有人開口,一道道劍芒,刀芒破天而來,要斬月中秋的四肢,非常淩厲。
月中秋無懼,他的目标是姬風清,等待老給等人的支援,必須要忍受。
“轟”
雙拳生風,在虛空中擦出一道道電芒,單臂一震,就有破碎長空的力道湧出,驚悚了所有人。
“铛……”
這裏就像是在打鐵一般,發出道道穿金裂石般的聲響,震耳欲聾。
很多厲芒,都被月中秋一雙鐵拳砸得粉碎。
但,雙拳難敵四手,多半的攻擊還是打在了他的身上。大荒戰甲“铿铿”轟鳴,荒之氣息彌漫,火星四射,根本無法戰破。
饒是這樣,月中秋還是被多次劈飛,渾身劇震,最終不斷溢血,五髒被震的劇顫。
“一個都不能少!”
這種疼痛一般人根本不能忍受,會在瞬間被轟殺,也只有月中秋這種肉身千錘百煉的人才能扛得住。
他在低吼,為自己鼓勁。
“大膽!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要逞兇。”
很多人驚怒交加,他們以為指的是他們,要将他們殺盡,一個不留。
其實,月中秋所指的是姬行狂等人,他們絕對不能有任何危險。
至于另外的人,他自然不會放過,要全部格殺。
攻擊更加狂猛了,月中秋不斷倒退,但大荒戰甲就是斬不破。
更何況,月中秋還有混沌體和化龍訣,三重防護,讓他肉身堅固到了無法想象的境地,就連聖皇級強者一時都攻不破。
當然,這也有衆人害怕出手太重的原因。
“算了,只憑肉身,他根本傷不到我,砍了四肢,或許還會影響我的計劃,放他進來吧!”
姬風清眼神中閃過道道神芒,月中秋這幅軀體太可怕了,稱之為一件絕世寶物都不為過。
要不是他與姬風清這具軀體融合的非常完美,他都生出了搶奪月中秋身軀的想法。
衆人這才停下了手,臉上雖冷漠,內心卻心驚肉跳。一個殺不死的無敵敵人,這還怎麽打?難道真的要用聖器毀滅才行?
月中秋一步步朝着神池走去,非常的平靜,殺氣內斂,換身氣機全無,像是行屍走肉一般。
在前進的同時,他掃視所有人,每一個人冷漠的臉龐都刻印在他的腦內。
他笑了,笑的燦爛而詭異,嘴中慢慢溢出的鮮血,這種笑容很瘆人,令衆人從頭涼到了腳,脊背有冷汗滾落。
“這些傷痛,我會拿回來。”
月中秋低沉的聲音在這裏響徹,他像是一個魔神在前行,即使深受重傷,死局已定,依然睥睨人世間,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你憑什麽?”
“将死之人,沒有資格說出這樣的話。”
很多人大喝,其實他們心中冰涼。
他們暗暗發誓,就算姬風清最後不殺月中秋,他們也要第一時間擊殺掉對方。這樣的人留在世上,讓人寝食難安,即使得到了全天下,依然生活在恐懼之中。
月中秋依然在笑,步伐很堅定,一步步朝着不是很大的神池走了過去。
此刻,他與姬風清在對視,兩人如針尖對麥芒,眼中都有驚人的殺意閃過。
“轟”
天地劇震,神池之外有一層天然的屏障,一般人根本不能入內,要不然,這些人豈會不進去?先前,有人要進去,都要姬風清動手,撕開這屏障。
而今,月中秋悍勇非常,直接一巴掌将其拍裂,大步垮了進去。
“我母親在哪裏?”
月中秋俯視盤坐在神池中的姬風清,直接傳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