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章風波動(第八章)
有些事情,了解越多,越是心寒。正如現在一樣,令月中秋心中充滿了無可奈何的憤怒。
所幸,這些人并沒有當場發難,懷疑他的身份。或許正是因為月中秋與牛三刀同行,在加上先前斬殺霍不凡的風波,衆人已經認識兩人。
“兄弟,你是來自那禁地的邊緣吧?那裏的人似乎一直不太相信什麽禍亂之徒的說法。”
月中秋正在消化今天得到的一些消息,牛三刀再次傳音問道。
“那你相信嗎?”
月中秋反問,他現在正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故此,不否認牛三刀的說法。
他将禁地一詞記在了心中,這些人不相信禍亂之徒的說法,或許會知道一些隐秘,有時間必要走上一趟。
“我只信自己,付出相應的報酬,而又不違背我的三不殺原則,我都會殺。”
牛三刀嘿嘿一笑。
“那麽說你認為霍不凡不是一個好人?”
月中秋一笑,有意問道。
他感覺牛三刀這個人很特別,有自己的行事風格,不跟随大流,對禍亂之地好像并沒有太大的抵觸情緒。
“跟你一樣,看他不順眼。”
牛三刀再次一笑,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滾出來!”
陡然間,一道暴躁的喝聲從在酒樓外響起,震的整座酒樓都在搖顫,仿似要崩塌一般。
一股磅礴的靈力滾滾而來,直撲整座酒樓,殺意凜然。
“什麽人?”
很多食客驚怒,他們多半都是修者,怎會容忍這等事情?
這些人多半都是為了追捕月中秋而來,沒有什麽弱手,個個氣勢強大,随時準備出手。
“火雲宗到此,閑人退避。先前在城中大言不慚的人立即滾出來,不要以為躲在裏面,就可以避過一劫。”
緊接着,又是一道狂暴的喝聲傳來,充滿了冷傲之意。
“什麽……”
“竟是火雲宗的人。”
很多人頓時蔫了下去,若是尋常人挑釁,他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但火雲宗可是數百萬裏地域的第一道統,底蘊極度深厚。
當即,很多人看向了月中秋與牛三刀。火雲宗這些人明顯是沖着這兩人而來,與他們無關。
只見,月中秋依然在輕酌佳釀。
而牛三刀,幾乎是同樣的動作。不過,他有意無意的掃了月中秋與龍八一眼。
“怎麽?敢說不敢認?先前吹大氣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現在的結局。”
酒樓外有人冷笑。
街道之上,圍滿了看熱鬧之人。他們全都露出了異色,饒有興致的看着這一切。
這是十多個青年,其中年歲最大的三十歲左右。無一例外,他們的袍服之上,都有一枚巴掌大小的印記,為一朵赤色灼燒的雲朵,代表了火雲宗。
“公子,請出去相見吧,我們這小店還要做生意。”
店家站在櫃臺處,沉聲緩緩道。
修者之間的争鬥,他見過無數次,早已習以為常。更何況,他本身就是一個修者,表現的非常平靜。
月中秋看了一眼牛三刀,沒有說話。
“兄弟,他們是叫你,去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麽好事呢。”
牛三刀也很聰明,微微一笑,依然巋然不動,仿佛一切與他無關一般。
其他人也都神色不一,大多數人保持沉默,只是關注着月中秋。還有一些人在低笑,美酒佳肴已經準備好,就等着大戲上臺了。
更有甚者,巴不得月中秋和對方打起來,希望以對方的神通,判斷對方的身份。
“還是出去吧,要是打将進來,擾了我等進食,可是有些不太好。”
“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抹不清洗不掉。”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這就是禍從口出最好的诠釋,現在後悔晚了。哈哈哈……”
很多人開口了,冷瞥月中秋,如果對方沒有長輩在此地,恐怕會當街殒命,被活活擊斃。
“我有說過不出去嗎?”
月中秋一笑,第一次開聲,掃了掃衆人。
誰知道火雲宗的老家夥會不會隐藏在暗中,到了幻武大陸,一切都要小心。
先前,他一直用靈覺掃視八方,發現附近并沒有什麽強大的存在隐藏。
“那你還等什麽?”
“難道認為能多活一時是一時?”
幾個青年開聲,他們早就看月中秋和牛三刀不爽了。因為,他們是霍不凡狂熱的擁護者,認為對方是他們這一代的驕傲,在他們心中有着不可撼動的地位。
奈何,他們實力不濟,先前不敢輕易出手。此刻,火雲宗正主趕來,他們的脊梁骨也跟着硬氣了起來。
“請吧!”
幾個青年突然離座,圍攏了過來。
他們話語客氣,動作卻顯示了他們心中的憤怒與不屑。
其中一人,直接朝着月中秋手中的酒杯抓來。另一人直接朝着月中秋的肩膀扣來,一切都是那麽自然,像是捉拿囚犯一般,不容置疑。
月中秋巋然不動,依然端着酒杯往嘴中送去,仿佛發生的一切與他無關。
“他想幹什麽?”
很多人不解,難道對方真是一個虛有其表的軟蛋,被吓的不知如何表态了?
“誰敢動我師傅一下,我就殺誰。”
一股狂暴的氣勢陡然在這裏升騰而起,龍八一邊啃着手中的大肘子,一邊開口說道。
“竟是師徒關系?”
這讓衆人吃驚,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月中秋和龍八竟是這樣的關系。
“就憑你?”
幾個青年冷笑,其中也有人朝着龍八抓去。
他們真正的忌憚的人并非月中秋和龍八,而是他們身旁的牛三刀。此刻,見到對方不為所動,他們的膽子更加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