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七章“高傲的上界人”
最可惜的是,在這裏可以堂堂正正打敗,卻不能實施斬首行動。
秦羽等人,可是各個大族未來的希望,一個弄不好,惹毛了這些老家夥,他們想有立足之地都不可能。
不過,已經足夠了,兩人的實力已經證明了一切。
特別是月中秋,一人睥睨莫青竹等人,幾人竟不敢出手,被長輩出手攔住,他們知道,月中秋不可敵。
“頒令吧!”
月中秋很果斷,他不想浪費時間,直接看向了三位上界的青年使者,淡淡道。
“大膽……”
當即,很多老一輩的強者喝斥了起來。
上界的使者,他們都不敢這樣說話,一個月中秋,竟敢做出他們不敢做的事情。這種态度,很可能招致禍端。
也有很多人笑了起來,曾經有一次,一個自視甚高的青年天才,出言不敬,被那一屆的使者直接出手擊斃。
果然,三位青年的眉頭微蹙,瞳孔都收縮了一下,一動不動的盯着月中秋。
“你可知道你是什麽身份?”
上界的青年開口,冷漠開口。
“你知道你這樣所謂的天才,在上界算什麽嗎?”
另一人開口,同時,渾身氣勢綻放,若一尊洪爐橫亘在天邊,威勢隆隆。震得天穹都在轟鳴,似要承受不住。
“涅槃第一變……”
衆人驚呼了起來,這還只是上界的使者,已經這般逆天,其他人更加期待上界之行了。
這些都在月中秋的預料之中,他依然淡淡的看着對方。
“我或許算不了什麽,頒發通天令,可是三位使者的承諾,我開口取要,有何不妥?”
月中秋開口,不卑不亢。
幻武大陸上的人,将自己獲得上界的令牌,當成了一種恩賜,一種施舍。他不同,在他看來,對方還不是跟他一樣?
“不自量力,鄉野痞夫就是這般無禮,怪不得他們……”
“見識少不是他們的錯,但出來顯擺,就是他們的不對了,死了也算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很多人笑了,特別是秦家,莫家等人。
既然自己的後輩難以取勝,若是讓上界之人活活鎮死月中秋,也算是幫了他們一個忙。
要不然,在他們手上奪走一枚通天令,今後還有什麽臉面?
“好,很好……”
“我們是說過這樣的話,可是現在你取勝了嗎?還有這麽多青年才俊沒有出手,難道你視他們如無物?
上界三位使者也沒有預料到他們竟然會碰上這樣的事情,不禁愣了愣。
曾經他們聽先輩說過,此星域之人,将他們奉若神明,不敢有絲毫怠慢。
月中秋一笑,沒有說話。
這麽一來二去,豈不是将問題再次抛給了莫青竹等人。
想到這裏,他不禁看向了面色難看的幾人。
“我們說過,在場任何一個青年強者都能參與,并沒有說過一對一……”
上界使者中,帶頭一人淡淡開口,眸子深處有精芒閃爍,盯着月中秋說道。
這種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說,衆青年可以圍攻月中秋兩人。
頓時,這裏戰氣沖霄,一些修為稍差的青年,看到了一絲曙光,皆神色不善的看着月中秋和龍八。
莫青竹和秦羽也冷笑了起來,這種結果再好不過。
須知,拳腳無眼,若是混戰起來,一旦誤傷月中秋,也算不得什麽。
“上界使者說的對,機會人人有,憑什麽只有他們可以。”
有人在人群中叫嚣了起來。
月中秋認出了此人,而且,對方說話之前,與遠處的莫青竹對視了一眼。
“不過,禁地本就是邪惡之地,這兩人來自禁地邊緣,看來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殺”
頓時,群情齑粉,一些有心之人,在人群中鼓動了起來。
這些青年,多半是秦羽和莫青竹的擁護者,已經将月中秋和龍八看作敵人,欲除之而後快。
“哈哈哈……想出手出手便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月中秋大笑,掃視衆人。
既然打定主意去上界,他決定不再隐藏。在新的世界,若要生存,要麽潛龍在淵,要麽一鳴驚人。
“狂妄無知……”
“大言不慚……”
一些青年已經慢慢靠近月中秋兩人,聽到月中秋的話,不禁嗤笑出生。
對方若是進入涅槃境,他們确實沒有什麽辦法。但,對方還處在超脫境,人多勢衆之下,他們不信不能取勝。
“轟”
有人率先發動了攻擊,這是一種恐怖的武技。
月中秋心中微微一驚,并不是震撼于對方的實力。而是對方一出手就是天階武技,實在是奢華。
“吼……”
龍八也發狂了,喉間發出一聲門後,這樣的戰鬥,最容易激起他的狂戰血脈。
他的血液第一時間沸騰了,高大的身軀更加雄偉了,如一尊狂神一般,有着橫掃六合的威勢。
同時,虛空之中,一種戰意奔騰的號角聲陡然響起。狂戰一族的标志,這是返祖現象。
“亂道七步殺”
月中秋顯得很平靜,龍八這種狀态他不是沒有見過。
看着轟擊而來的種種神通,他使出了亂道七步殺,一步步踏出。
他的紫色靈海瞬間翻滾了起來,他很小心,并沒有動用至尊之力,免得被人看出。
他曾聽老黑等人說過,各個星域都有關于至尊帝脈的傳說。
可是,從未有過相關的記載,甚至,有人猜測,這種傳說中的靈脈,根本就不存在。
他們之所以能認出,是因為感受到了那股無與倫比的至尊之力。
“噗……”
很快,就有青年經受不住亂道七步殺的威力,直接吐血倒退,心髒劇烈跳動,像是要爆裂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