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九章秦族尋仇……
俗語說,盛情難卻,月中秋就這麽半推半就的留了下來。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人并沒有直接離去,留在了皇宮。
什麽理由的都有,有說論道的,有說感悟天地的。反正,沒有一個人是易于之輩,都想看個究竟。
大部分人離去,讓這裏變得空蕩了起來。
這裏靈氣濃郁,适合修行,留下的人都被安排在了這裏。
當然,也是有着一些區域劃分。此時,龍八和月中秋的身份已經直逼神月聖子等人,故此,他們都在同一區域。
就這樣,過去了兩天,除了有各種名貴的靈藥送來,再無其他。
這讓月中秋有些疑惑。
第三日,月中秋迎着晨曦吞吐天地精氣,實則暗中參透逆亂陰陽。
至于傷勢,對他來說,完全就是小意思,不值一提。
龍八也在加緊修煉,他剛剛晉入涅槃境不久,還需要鞏固。
“羽兒,你死的好慘……”
突然一道慘烈的嚎叫聲從遠處傳來。
可以看到,一行人浩浩蕩蕩而來,其中有人甚至披麻戴孝,顯得十分悲傷。
“是秦族的人,秦羽慘死,不想他們卻尋到了皇宮內!”
一些青年瞬間認出了來人。
月中秋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依舊吞吐天地精氣,不為所動。
龍八看了一眼月中秋,随機也不再關注,閉目靜修。
此刻,他們栖身在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上,微風輕拂,花草迎風擺動,充滿了大自然的安逸與寧靜。
“白頭人送黑頭人,我秦浩不甘啊。”
秦族一行人急速接近這裏,為首一個中年人大吼,神情悲傷。
他遠遠的就看到了月中秋,眸子冷冽,殺機凜然,根本不加掩飾。
神月聖子都在各自的區域望了過來,他們沒有妄動,靜待事态發展。
“月中秋何在?你為何要殘殺我兒?”
秦族為首的中年人大吼,一臉悲怆之色。
“滾出來,我秦族上上下下,與你勢不兩立。”
“毫無理由就擊殺我族天才,真當有蠻族撐腰,就可以無視天下人了嗎?”
秦族一些人跟着起哄,他們分明都認得月中秋,卻偏偏要大呼小叫,生怕別人不知道。
月中秋依然不為所動,殺都殺了,還能多說些什麽?
“好一個狂妄之徒,竟然如此托大?”
“好、好、好……好一個孤傲的青年天才……”
秦族衆人見月中秋愛答不理的樣子,終究是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戰火洶湧,一觸即發。
“秦世伯請息怒!”
就在劍拔弩張的時候,夏月明如仙子一般翩翩而來。她的速度看似很慢,實則幾息間就來到了秦族衆人身旁。
“三公主有禮!”
秦族衆人微微一愣,随即全部施禮,向夏月明問好。
秦族是名門望族,在大夏皇朝算是有一定的地位,就算是尊貴的三公主都要尊稱一聲世伯。
“秦世伯,秦羽之死我們皇族難辭其咎。但,事出必有因,還請秦世伯息怒,查清事情的真相再做決定。”
三公主不卑不亢,看了一眼風輕雲淡的月中秋,微微蹙眉道。
“三公主怎麽來了?”
“皇族要保此人!”
衆人本來還以為有一場大戲可以看,沒想到三公主偏偏在這個時候趕來。
“三公主,此人狼子野心,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們早已查的清清楚楚,要不然也不會來此地興師問罪。”
秦族家主沒有開口,而是秦族的一些後輩在叫嚣,躍躍欲試,大有一幅要将月中秋就地正法的架勢。
“三公主,此人雖與蠻族有關,但我兒秦羽少年天才,将來成就必定非凡。可是,此人斷送了他的将來,無緣無故斬殺我兒。這樣的狂徒,三公主還要保他一命嗎?”
秦族家主開口,聲淚俱下,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是啊,秦羽是我大夏天才,豈容如此喪命?”
“無論如何,月中秋都應該給一個交代。”
其他一些圍觀的青年也在人群中開口叫嚷,鼓動衆人的情緒。
頓時,人群騷亂了起來。
很多人聽完“知情人士”敘述完秦羽身死原因之後,皆為其憤憤不平。
三公主面露為難之色,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麽。
而後,她看向了月中秋,試探着道:“月公子,你看如何……”
“三公主,月某人在療傷,不想接見任何人。”
月中秋不動如山,眼皮微擡,懶洋洋的說道。
“接見?這月中秋未免……”
“舉族為尋仇而來,他就這麽一句不想接見就打發了?”
衆人先前未曾接觸過月中秋多少,只知道對方是一個絕對強大的人物。
此刻見其如此狂妄,對其僅存的一點好感蕩然無存。
三公主愣了愣,她從沒有想過月中秋竟然說出這樣的話,竟然這樣一幅态度,難道他真的如此自信?自信到不怕死?
“三公主,你看見沒有,此人是個徹頭徹尾的狂徒,不将任何放在眼內,實在是死不足惜。”
秦族一些青年開口,即使知道不敵月中秋,也一臉殺意,恨不得第一個沖上去轟碎他。
“讓此獠滾出來,我秦虎親自出手斃他。”
秦族人群中,一個壯漢,看起來有三十多歲,扯開嗓子大叫道。
月中秋雖然閉目,但周圍的一舉一動皆在他的關注之下。
聽到此刻,不禁心中冷笑。
堂堂皇宮重地,豈是秦族說來就來?
而且,此地是皇族子嗣專門修煉之地,若沒有人加以引導,秦族能找到這裏來?
故此,秦族的一切行徑很可能都是皇族授意。就算不是皇族授意,他們也脫不了幹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