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滾下來
神秘生靈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氣魄動山河,壓蓋一切。
這是一種無形的勢,一般人身上很難擁有,只有極度強大的存在才能有這樣的勢,此生靈無疑做到了這一點。
“是嗎?希望你有足夠的價值,不然連讓我出手擊殺的資格都沒有。”
此言何其八道,何其張揚?
但衆人都見識過對方先前出手的威勢,無人可以多說什麽,
這樣的存在,無論放在什麽年代,即使武道昌盛,百花齊放的太古時期,也絕對是最為頂尖的一列。
“我希望你也不要讓我失望。”
月中秋一聲長嘯,氣貫長虹,整個人氣勢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
混沌體施展到極致,此刻,他即是混沌,混沌即是他,亘古天地間,鎮壓十方。
“有意思,看來盛世終究是要來了,我出世的正是時候,重來一世,我注定霸絕天地,無人可擋。”
那個生靈眸子微眯,很快又露出了笑意。
其實,他的心中頗不平靜。
三人的實力皆超出了他的想象,再加上一個石峰,還真有機會破壞他的大計。
“轟隆”
月中秋出手了,整個人宛若一條混沌洪流,踏碎了天穹,速度快到了極致,即使一衆石人王,也只是僅僅看到一跳混沌殘影。
“給我滾下來。”
月中秋一聲暴喝,手中的紫金龍槍已然出手。
這一刻,他強盛無比,戰氣滔天,滾滾聖道氣息如狼煙般從他身上飄散而出。
須知,他還沒有進入聖境。
這是即将進入聖境的表現。
百年來,他第一次全力出手,終于悟到了那一絲契機。
此刻,他的道再升華,他的氣勢還在飙升。
“就憑你?”
神秘生靈也是一生暴喝,聲浪如潮,讓十方俱顫。
因為,月中秋的聲音影響到了他,必須崩開對方氣勢的鎮壓。
高手過招,勝敗一息之間,任何微小的變化,都是影響戰局的因素。
他雖然言語狂傲無比,但并不代表他是一個莽夫。實則,他心細如塵,戰鬥經驗極度豐富,瞬息就看出了月中秋的意圖。
“铛”
一身巨響。
這一次,他沒有出動雙翅,而是揮動全都,與月中秋的紫金龍槍硬撼。
普天之下,有幾人敢這樣托大?
這一拳霸烈無匹,粉碎一切有形之物。
在他的拳頭之上,萬道神則迸發,席卷月中秋與紫金龍槍。
萬丈神霞随行,這并不是他的神通,而是這樸實無華一拳展現的異象,極度驚人。
“噗……”
鮮血飛濺三千尺。
月中秋勇悍無敵,手中的紫金龍槍鋒銳不可擋,生生撕裂了對方的拳頭。
而他,也倒飛了出去,對方這一拳太可怕了。
“噗”
對方的血液似是變成了利器,只是一瞬間,就将月中秋的身體打出了幾個血洞,紫金色的血液汩汩二用,血灑長空。
他心中凜然,百年了,天驕無數,上界天才都無法傷他分毫,全部被他鎮壓。
而此人竟強大至此,只是一擊,就讓他受了傷。
所幸,對方也不好受,拳頭之上晶瑩的骨頭茬子的顯露了出來,要不是他肉身驚人,這條手臂便被震成了血泥。
“你竟然令我受傷?”
神秘生靈非常驚訝,仿佛不敢置信,自己竟然受傷了?這是不可想象的。
“這只是你死亡的開始。”
月中秋一聲長嘯,血氣如龍。
再次攻殺了上去,而楚河和裂天也準備随時出手,擔心月中秋有所不敵。
“找死。”
神秘生靈巋然不動,他很想立刻擊斃月中秋。
但,他這一次來石人族,就是為了汲取石帝之心中的神能,一切要以大局為重。
故此,他一直再忍。
“铮”
一只羽翅橫天而來,割裂了蒼穹。
依然如先前一樣,萬重雷電繞體,如一片巨大的雷電汪洋橫掃而來,絕世大恐怖。
“又是如此,你以為這樣的攻擊能奈我何?”
月中秋豪氣沖天,即使在對方手上受傷。
但,他已然對自己的肉身充滿了自信,大手掌遮天蔽日,直接抓向了那恐怖的羽翅。
“這……”
衆石人族震撼,對方的羽翅可裂天地,比神兵利器還要可怕,他怎麽敢如此。
就連神秘生靈都同樣疑惑,這月中秋難道是找死不成。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覺得有些不對勁,對方如此,肯定有後招。
然而,看出歸看出,他不可能知道月中秋到底想幹什麽,只能盡可能的避免各種可能。
實際上,他已經封死了月中秋所有可避退的路,現在對方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只能與他硬拼。
“咚”
天地劇震,地面之上,石人族很多人直接被震翻再地。
蒼茫大地在這種勁力的沖擊下,險些變成齑粉。
天穹寸寸碎裂,天地大道轟鳴,發出呼嘯之音,對抗這種無匹勁力。
“好強。”
月中秋心中忍不住自語。
此生靈的肉身竟不比他弱多少,應該比裂天還要強上一些,自出道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碰到能與他肉身叫板的生靈。
不過,他這一擊是為了試探對方的肉身嗎?答案是否定的。
就在他和神秘生靈對轟的瞬間,楚河和裂天從不同的方向出手,轟殺神秘生靈。
“你們三個好膽。”
此刻,神秘生靈的臉色冷酷到了極致,極為冷漠的掃過月中秋和楚河裂天三人。
他被迫離開了石帝之心。
“當然好膽,是你自己笨而已。”
裂天冷笑。
他們三人不介意一起出手,為的只是讓對放離開石帝之心。
月中秋出手前曾給兩人傳音,讓他們全力出手,逼迫神秘生靈離開石帝之心。
只要石帝之心被石峰收回,這神秘生靈再慢慢收拾也不遲。
“你們得逞了嗎?石帝之心還是屬于我的,我只是暫時離開而已。”
神秘生靈笑了起來。
在危機關頭,他不得不避退。但,離去之前,他将自己身上的重器留了下來,繼續與石帝之心鎮壓,就是怕被石峰收走。
“能讓你滾下來,其他自然也可以。”
裂天繼續道。
其實三人心中都不平靜。
平時遇到再強大的對手,他們也不會說一起出手對付一人,而此刻,他們三人竟要聯手。
要是其他人,他們三人同時出手,絕對是瞬殺,沒有幾人能撐得住。對方能撐下來,還能在危機關頭臨危不亂,做出對自己有利的判斷,足見對方有多麽可怕。
也不是說他們太弱,而是他們與對方還未進行真正的大戰,到底誰弱誰強還難以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