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帝路催命符
月中秋點頭,這應該不能算是閉關,應該稱作避劫。
他曾經隐隐聽老黑說過,但當時沒太在意。
這種避劫,并非傳統意義上的避劫,更不是說這些絕頂天才無法應付這些,才要躲避。
正如九頭蛟龍所說,他們避劫,只是為了以最為完美的狀态,迎接接下來的帝路争鋒。
“我知道幾個不錯的地方,可能适合你閉關所用。”
九頭蛟龍好意道。
“不必了,那些人都閉關了,外面不是更應該安全一點嗎?”
月中秋笑道。
靜修是一種修行,他這種修行也是。
接下來的日子,他打算放空身心,感悟這片天地的道與理,從而讓實力有所進境。
“也對,憑你的實力,那些人不出,還真沒有幾個能傷到你。”
九頭蛟龍恍然,也是一笑。
“這可不一定,這一次藏龍卧虎,就拿弘武道子和紫衣天君來說,都非常強大,是兩個勁敵。而且,肯定還有一些恐怖存在隐在暗處,想要安穩恐怕不是那麽容易。”
月中秋開口,像是在對九頭蛟龍說,也像是在自語。
以他的實力,也隐隐感覺到了一些壓力。
“不錯,我曾經見到幾個恐怖的存在,感覺自己在對方面前宛如蝼蟻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九頭蛟龍苦笑,即使他強悍無比,在一顆古星上脫穎而出,為最強大的人之一。
但,到了這裏之後,他才深深明白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必介懷,每個年代都有耀眼的天驕,但,走到最後的不一定會是他們。我們能來此,不就是因為我們對道的執念與夢想嗎?”
月中秋拍了拍九頭蛟龍的肩膀,鼓勵道。
他看得出,對方的道心有些動搖,可能是被衆多恐怖的人物影響。
“多謝,我明白了。”
九頭蛟龍點了點頭,他看到了月中秋深邃眸子中那自信無比的光芒,心神震動,被其感染。
九頭蛟龍根本這一族走到巅峰的幾率微乎其微,基本不可能,這一點他們都明白。
但,道心決不能因此而動搖,一旦如此,很可能終生無法寸進。
“轟隆……”
陡然,這片天地湧起無盡霧霭,隐隐間有一面古碑在虛空中呈現。
古碑四周,蒙蒙星河圍繞,異象驚人,像是與天外相連,不知道通往何處。
它若隐若現,紮根蒙蒙星河之中,無人能看清石碑的全貌,滄桑古樸,一種蒼莽氣息從中浩蕩而出,充斥這片天地間。
“這難道是帝路?”
凡是來到帝路之前的天驕無不震撼,全都擡頭仰望那面古碑。
混沌翻滾,宛若開天辟地一般,一股無匹氣息随之而來,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震,神魂都在顫栗。
這不是恐懼,而是來自心靈深處的震撼。
能讓他們這些天驕震撼的氣息,無疑是極道氣息。
衆人幾乎可以肯定,這就是帝路,要出現了,他們将要踏上一段新的,改變命運的征程。
這是一種一覽衆山小的氣息,睥睨九天十地,壓蓋諸天萬界,無敵蓋世,衆人幾乎要為之臣服。
月中秋體內的至尊帝脈在轟鳴,盛烈無匹,仿佛要掙脫而出。
“嗤”
一聲輕響,數之不盡的光點灑落。
這是一幅震撼的畫面,恍如無盡的星河被擊落,要墜毀了一般。
雖然,那種光點非常小,卻并不妨礙衆人的感官。因為,這每一個光點上都蘊含着讓他們臣服的力量,難以抵抗。
“這是怎麽了?要毀滅我們嗎?”
很多人驚駭欲絕,竭力逃遁,阻擋。
然而,并沒有用。
“這是帝路的一種認證,并非要毀滅我們。”
忽然,有人這樣開口。
“認證?”
很多人不解。
但,有一些人卻欣然迎接這種光點,因為他們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
“這是催命符……”
忽然,九頭蛟龍這樣說道,臉色劇變。
月中秋心中一動,疑惑的看着對方,道:“這不是什麽認證嗎?”
“我的祖上曾經也走到過這一步,他說過,這是認證也是催命符,這片世界将要大亂,而帝路暫時還不會開啓。”
九頭蛟龍繼續道。
月中秋一頭霧水,既然九頭蛟龍這麽說,一定有其道理。
“轟”
就在這時,那觀點落下,沒入月中秋的體內。
“帝勢。”
他心中震撼,那一個小小光點中竟然是一縷帝勢,怪不得先前有種鎮壓天地的氣勢。
而且,他發現,那縷帝勢凝聚不散,就那樣存在他身體之中,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又像是獨立存在,感覺非常詭異。
“嗯”
九頭蛟龍如遭雷擊,悶哼一聲。
他當然不能像月中秋這般,輕易就能容納帝勢,即使只是一縷。
“現在你明白了吧?”
九頭蛟龍問道。
“與這帝勢有關?”
月中秋驚訝,他隐隐猜到一些。
“不錯,接下來衆人便會想方設法凝聚帝勢。我聽聞,曾經有一個最為恐怖的人,在進入帝路之前,已經凝聚足夠的帝勢,一進入帝路就已證道。”
九頭蛟龍這般說道。
“這麽恐怖?”
月中秋震動,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不過,證道并不是已經成為大帝,而是他具備了當世第一人得資格,要向進入帝路,還要有一段路要走。
“所以,接下來将會有很多天驕飲恨在此地。”
九頭蛟龍神色沉重。
月中秋點了點頭,他幾乎已經預見那種大戰連天,血流如河的場景。
衆人為了争奪帝勢,一定會不擇手段。
而頂尖天驕,絕對是食物鏈的頂尖存在,其他人将會淪為獵物。
這無疑是非常殘酷的。
這一縷帝勢被稱為催命符一點也不誇張。
不過,很多人并不知道這一點,只知道是帝路認證,證明了他們的資格,這是一種榮耀。
無數人在歡呼,但他們卻不知道,自己很可能會成為帝路前的一堆骨,成為別人巅峰路上的踏腳石。
但,月中秋卻有些奇怪,他想起了當年劍帝成道之時大殺四方的場景。
以劍帝當時的心境,難道僅僅是因為憤怒嗎?
他看不然。
難道我成帝的時候,也要像劍帝一樣?那是必經的階段?
月中秋不禁這樣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