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 時移世易
由于若蘭的關系,婦人幹脆安排月中秋照顧若蘭的起居飲食。
一連過了兩天一直相安無事,月中秋也暗中查探過,天宮,發現沒有什麽特別。
甚至,現在連一個聖境的強者都沒有。
直到第三日,清晨。盤坐閉目修煉的月中秋一雙猛然睜開,神光燦燦。
他感覺到,有數股非常強大的氣息進入天宮之內。
“難道天宮宮主回來了?”
月中秋心中一動,收斂氣息,壓制修為到涅槃第九變。
不過,等了數個時辰,也沒人前來。
直到傍晚之時,一道靈覺探了進來,在月中秋身上一掃而過,而後落在若蘭身上。
“小心一點。”
月中秋傳音給若蘭,他可以确定,此人絕對是天宮宮主,實力非常驚人,難怪可以對抗諸神聯盟。
“很好,你叫什麽名字?”
忽然,一道清亮的聲音憑空出現。
随即一道身影直接出現在庭院之中,一身黑裙,裙擺足有數丈長,就那麽拖在地上,卻是纖塵不染。
“清欲聖女?”
月中秋大吃一驚,震撼的看着眼前的黑衣女子。
雖然他的記憶還有錯亂空白之處,但是,眼前女子的容顏他并不陌生。
對方同樣出自極荒之地,那時還是極荒之地青年一代頂尖人物之一,而且曾與月中秋他們并肩作戰,所以他對其有一定印象。
雖然對方的容貌相較當初已經有了一些變化,整個人更加成熟了,看上去三十歲左右,同樣是清清冷冷,但與雙十年華的那份清冷有着明顯的差別。
時移世易,武道就是如此,即使相識之人,數百年,數千年見不了一面都是常事。
曾經,他一度聽聞對方已經死去,誰知此時又見到了她。
“她怎麽會是天女?”
月中秋驚疑不定,清欲聖女雖和他相識,但彼此很少說話,對方非常低調,低調到可以讓人忽略。
誰知,百多年不見,對方卻實力暴漲,成為了天宮天女。
最讓他驚疑的是,對方竟然沒有認出他,只是在他身上淡淡掃了一眼。
“若蘭。”
若蘭面對強大的天宮宮主不卑不亢,簡短道。
“嗤”
若蘭話音還未落,對方竟然直接出手。
一指點出,一道道神則噴薄而出,帶着恐怖的煞氣席卷而過,要将若蘭吞沒。
若蘭低喝一聲,身形爆退間,直接斬裂長空,令那些神則沖進了虛空大裂縫之中。
不過,饒是如此,她整個人也是倒飛了出去,那股恐怖的煞氣令她渾身汗毛倒豎,連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不錯,願意做本宮的弟子嗎?”
清欲聖女裙袖一震,缷去了自己的力量,雙手自然背負,看着若蘭道。
顯然,她剛才只是在試探若蘭。
月中秋一早便知道,要不然他豈會坐視不理?
若蘭看向月中秋,見對方微微點頭,她才道:“若蘭願意。”
“嗯!”
天宮宮主點了點頭,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月中秋,道:“你是什麽人?”
他怎麽可能看不出若蘭答應做她的徒弟,是經過月中秋首肯。
“天地浩劫,若蘭與父親失散,我是他的叔叔。”
月中秋如實道。
雖然若蘭認為自己父親兇多吉少,否則不會不聯系她。但月中秋卻寧願相信潛龍和若蘭只是暫時失散,對方終有一天會回來。
“原來如此……可有教導若蘭修行?”
天宮宮主點了點頭,随即話鋒一轉,語氣冰冷嚴厲了不少。
“有過一些。”
月中秋自然不會懼怕對方,裝作惶恐道。
“若蘭的實力不像是一個涅槃第九變的人可以教導出來……”
天宮宮主一雙眸子比利劍還要鋒銳,仿佛可以刺透月中秋,逼視着他問道。
“我何德何能,若蘭一身本領是得益于她的父母,我只是稍有提點。”
月中秋渾身微微顫栗,緊張道。
從對方的眼神之中,他能看出對方已經不是昔日的清欲聖女,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清欲聖女盯着月中秋看了半晌,看不出什麽端倪,這才點了點頭。
正值多事之秋,她不得不謹小慎微。
“以後你少來此地。”
天宮宮主看着月中秋道。
月中秋點了點頭。
若蘭也沒有多說什麽,因為帶他們來的婦人早就給他們說過,做了宮主的弟子,要遵守許多規矩,沒有公主的首肯,不能與男子有過多來往。
天宮宮主繼續開口,道:“你現在就可以離開天宮,當然,你若是不想離去,可以在此做個雜役。”
“謝謝宮主收留。”
月中秋急忙點頭。
誰能想到,堂堂至尊帝脈,諸神聯盟頭號通緝之人,竟然跑到這裏來做一個雜役。
若此事說出去,一定不會有人相信。
因為,月中秋的一些事跡早已傳遍了宇宙。比如為何會出現天下同道,月中秋和另外幾個侍道徒居功至偉,有人甚至為此付出了生命。
随後,天宮宮主帶走了若蘭。
而月中秋也見到了那個帶他來的婦人,并讓他負責打掃整個天宮。
這對于一般人來說絕對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因為天宮太大了,一般人一天都不一定走得完,更何況是打掃?
但,擁有涅槃境實力的月中秋就不同了,簡單許多。
月中秋欣然答應,因為,這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行走在整個天宮,而不會惹起其他人懷疑。
不過,讓一個涅槃第九變的強者打掃,也只有天宮這樣的道統能走出來這樣的事情。
這裏是以女修者為主,男子的地位自然要低很多。
據他所見,一些髒活累活都是男子做。
甚至,他還見到了一些“熟人。”
比如其他四域一些有名的強者,他曾經基本上都見過。
有一宗之掌門,有一教之主,甚至連一朝聖皇都有。
這讓他哭笑不得。
這些人原先可都是靈脈大陸的頂尖人物,雄視一方,就像霸主一般。
但現在,卻和他一樣,幹着雜活。有飼養坐騎的,有夥夫,有苦力……
他沒有去和這些人打招呼,因為這些人必然認識他,他怕走漏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