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 極荒皇城
月中秋從不是一個喜歡斤斤計較的人。
早在他上次為月家清理門戶之後,以前的事情他已經放下了。
再加上,他本就姓月,出身沒得選,父親也只有一個。
所以,他對現在的月家已經沒有仇恨。
要不然他一開始便會強闖永樂城,試問又有誰能夠阻攔現在的他?
……
很快,他們進入現在的月家府邸。
原本衆長老要通知月淩天等人。
可是,被月中秋阻止了。
因為聽他們說,月淩天,月凡都在極荒皇朝皇宮,為抵禦天宮盡一份力。
通知衆人還不如他自己直接去一趟,能夠節省時間。
“這些東西你們留下吧。”
臨走之際,月中秋大手一揮,各種稀世奇珍出現,擺滿了庭院。
這些都是他在星空路上收集的一些東西,現在自己也用不上,幹脆留給其他人。
“這……”
衆人看的目瞪口呆。
就連知彼和塗放都被這種場面驚住了。
神藥,聖兵材料,還有其他的一些稀珍,每一樣都價值連城。
很多東西對于月中秋這樣的聖人王毫無用處,但對于其他人,卻是可遇不可求。
“這……這太貴重了……”
“這裏一小部分就能讓我們月家實力暴漲,哪用得了這麽多,我們受之有愧啊。”
月家雖然是極荒皇朝除了楚家的第二大家。
但,一衆長老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面,全都目瞪口呆。
“無妨,我還留了一些,以備不時之需,你們收着便是。”
月中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就這些東西,他還覺得有些占地方呢,怎麽可能收回。
最終,離去之際,月中秋将月侖叫到了身邊。
對方剛剛離他丈許遠的時候,他猛然一拳轟出。
月侖一驚,匆忙間舉拳相迎。
然而,一股澎湃而又柔和力量綿綿不絕的湧向他的身體,直接将他崩飛了出去。
“明白了嗎?”
月中秋笑道。
“侄孫明白,一定不會辜負六爺爺的指點。”
月侖迷茫了瞬間之後,當即反應了過來,興奮道。
剛才那一擊,月中秋顯然是在指點他十方撼天訣的精髓,雖然只是一拳,但那種對于力量的運用,讓他震撼不已,比他,乃至他爺爺月凡不知強了多少倍。
“嗯!”
月中秋滿意的點了點頭,月侖根骨不錯,而且悟性非常高,将來必然是月家的頂梁柱。
而他,前路還未可知,諸神殿可能随時找上他。
現在他還在極荒之地的,下一刻已經不知道在哪裏。
所以,他才教導對方,希望對方将來可以有能力保住月家,乃至永樂城。
不要小看這一擊,大道至簡,最終往往殊途同歸。
正所謂一通百通,剛才一擊,他要教對方的不僅僅是十方撼天訣,就看對方的悟性以及氣運了。
月家外,很多家族的重要成員都在等候。
見月中秋一出來,争相邀請項天成前往做客。
不過,月中秋有事在身,注定不會在這裏呆太久,一一拒絕衆人。
從月家離開之後,月中秋并沒有急着離去,而是回到了他阿兒時朋友,大壯的墳前。
一路上,他思緒翻滾,想起了昔日的點滴。
大壯本不應該死,結果,卻因為他,被人殘忍殺害。
對方非常平凡,甚至唯一的理想就是天天能夠吃飽飯。
然而,僅僅只是如此,願望也為能夠達成。
可以說,大壯是月中秋這一生最為遺憾的事情之一。
而且,這種遺憾已經沒有彌補的機會。
可以看到,月家專門命人修葺過大壯的墳墓。
塗放,知彼,若蘭在一邊等候。
月中秋一人祭奠大壯之後,獨自在墳邊站了很久,一動未動。
猛然,他心中一震,在大壯的墳墓中感應到一絲絲異常的氣機,這讓他非常震動。
深入查探之後,那竟是一縷至尊帝脈的氣息,若有若無,非常微弱。
平常人應該無法感應,只有他體內的至尊帝脈與之發生共鳴,才能察覺到一絲。
“難道大壯也是至尊帝脈的傳承者之一?”
月中秋不禁想到,劍帝,極荒帝祖等人都隐隐透露過,至尊帝脈并非第一次出現,而且不止一次。
不過,那些傳承者都無法承受至尊之力,以及至尊帝脈帶來的因果,甚至連至尊帝脈都無法覺醒。
他不禁想到,自己得到的第一塊逆亂乾坤的牌子正是來自大壯。
想到此,他心中更加憋悶煩亂。
因為,大壯的死,可能與至尊帝脈的因果有着一定的關系。
同一世,不可能出現兩個至尊帝脈。
當他覺醒至尊帝脈的時候,上一個至尊帝脈的傳承者便會死去。
這一站又是兩個時辰,一動未動。
過後,他帶着幾人,朝着極荒皇朝皇宮奔去。
一路上,他看到了極荒之地的變化,生機盎然,完全無法想象百多年前這裏還是一片焦土,非常荒涼。
聽知彼和塗放說,極荒皇朝自從複辟之後,一路高歌猛進,雄踞極荒之地,無論是實力還是經濟,都得到了巨大改善,令這裏一片繁榮。
不過,這一切随着天宮的到來,再次發生了改變。
可以看到,天空上人來人往。超脫境的修者都變得非常常見。
地面上,時不時會有大批鐵甲森森,殺氣凝重的兵馬呼嘯而過。
他們不能在戰場上與修者厮殺,全都被極荒聖皇派往極荒之地各處,鎮壓一些趁亂行不義之舉的流寇,安撫民衆,讓他們對極荒之地信心重燃。
……
極荒皇朝皇城之外一片大原上,一隊騎士在月中秋幾人面前橫穿而過,看上去個個氣宇不凡,如蟄伏伺機而動的群狼一般,每個人身上都有一種肅殺之氣。
“這是……攝天衛?”
月中秋不禁出聲。
因為對方這種着裝打扮,他非常熟悉。
要知道,在軍中紀律嚴明,着裝配備十分講究,一個皇朝,不可能出現兩個編制不同,品階不同,而着裝又完全一模一樣的隊伍。
這些人個個身穿黑色甲胄,手持黑色戰矛,只留一雙帶着野性的眸子外露。
“什麽人?”
其中似乎有人聽到了月中秋自語的聲音,轉頭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