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萬古積累
一些事情，了解的越多，他越發現很多事情都比他想象中的要複雜，很多事情有着絲絲聯系，只是他以前從未想到過。
正如眼前的始母女帝與月華長得一模一樣，而他曾經也經過一幅壁畫，那其中的女子也與月華一模一樣。
但，他見過其他八位天女，沒有一人與月華是一模一樣的。
所以，他認為那幅壁畫中的女子就是始母女帝，而非某一代天女。
也就是說，始母女帝很可能活到了後世。但她為什麽沒有阻止天女出現善惡兩面的異變？
是單純無法阻止，還是另有其他原因？
“其實，母氣根源你早已見過。”
忽然，始母女帝開口。
月中秋一愣極目四掃，卻什麽的都沒有發現。
忽然，他心中一震，道：“前輩是說那株古木？”
“嗯！”
始母女帝點了點頭。
這簡直匪夷所思，傳說中的母氣根源，他不止剛才見過，其實百年前已經接觸過。
“你現在該知道如何做了吧？”
始母女帝繼續開口。
月中秋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搖頭。
他猜測，具體還是要尋找後世這株古木，并不是将這裏的古木直接搬走。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具體要如何做，才能讓九世天女恢複正常，或者說讓她們永不融合。
因為，他不想讓曾經那個善良少女變成另外一個人，甚至是變成一個陌生人。
九世融合，誰能主導很難說。
始母女帝像是看透了他心中所想，道：“最後結果如何很難說，因為我也無法左右。只能說，要看他們的造化。但，你一定要記住，九世天女融合是命中注定，不可扭轉。”
“什麽……”
月中秋震動。
他本以為找到母氣根源就有機會扭轉一切，沒想到依然是未知的局面。
“你可聽說過借運？”
始母女帝沉吟半晌，而後問道。
月中秋點了點頭，借運他當然聽過。這種事情在武道中非常常見。比如，一些人要突破之時，預感到自己可能會有危險，就會借助其他人運勢強行扭轉一些結局。
“那我問你，天下間最強的力量是什麽？”
始母女帝開口問道。
月中秋愣住了，他只聽說過最強的人，從未聽說過最強的力量。
“嗤”
陡然，始母女帝出手了，只是點出一指。
月中秋只感覺天地大勢随着這根手指碾壓而來，任他有多麽強，也感覺無法抗衡，整個人像是要被滾滾大勢碾碎了一般。
“轟”
雖然他及時身形飄退，但還是，被這種大勢轟飛了出去。
“事實上，在我分離出母氣根源的時候，我的修為就已經跌落到涅槃第九變……”
始母女帝看着倒飛而出的月中秋。
“這……”
月中秋忍不住倒吸涼氣。
始母女帝一指轟飛他不足為奇。但，對方現在只有涅槃第九變的實力，這就非常驚人了。
她與六道道祖不同，六道道祖因為歷劫，修為全失，但他的帝勢還在，能夠碾壓任何帝境已下的修者。
但始母女帝剛才出手的時候，他絲毫沒有感應到帝勢為的威壓，只是感覺到一種極為可怕的力量。
“衆生意志？”
月中秋脫口而出。
“不錯，你現在應該在知道，即使同為帝境，也有強弱之分的原因了吧？”
始母女帝微微一笑，點頭道。
開天大帝，拓世妖皇，祖龍，始母女帝，一代魔帝，六道道祖等人都是真正萬古留名，被世人謹記的存在，奉若神明。
特別是開天大帝與始母女帝還有六道道祖，祖龍這些人即使在民間，也有着非同一般的影響力。
現在他終于明白祖龍為何能夠獨戰三位大帝。并非只是因為他血脈上的優勢，還有衆生念力，意志的作用。
拓世妖皇有妖族的意志，狂帝攜一片星域的無上念力，殺到星空路上無人敢撄鋒。
他也終于明白，為什麽一些無上存在要留下諸多遺跡，享萬靈香火。
“怨念也是一種意志。”
忽然，月中秋心中劇震，不由自主的說出了這句話。
諸神殿萬古稱雄，滅殺生靈難計其數，這其中的力量将難以估量。
“你很聰明，所以，我才說諸神殿比你想象中更加強大。事實上後世的諸神殿到底強到怎樣境地，就連我也無法揣度。”
始母女帝說着說着皺起了眉頭。
月中秋看出，對方有些擔憂。
“前輩的意思是，如果能幫助九世天女中任何一人借運，将會加大她成功占據主導的幾率？”
随後，月中秋直接問道。
“可以這麽說。”始母女帝點了點頭。
說完，始母女帝身影慢慢虛淡了下去。
“前輩你将去往何處？”
月中秋急忙追問。
“從我分離出母氣根源的那一刻我就已經不屬于這個世間。你也可以将我當成一個已經逝去的人。”
始母女帝消失，只留下這句話在這片浩瀚空間內回蕩。
“已經逝去的人？”
月中秋默默體悟這句話。
始母女帝的強大毋庸置疑，如此動蕩亂世，她沒有加入戰鬥。卻是因為一個布局中的天女留下母氣根源，令修為跌至涅槃第九變。
這是不符合常理的。
除非，這一戰所有人都已經放棄。
六道道祖以另一種方式活着，一代魔帝也是，拓世妖皇留下妖皇心魄，并且裂天已然崛起。還有狂帝，極荒帝祖……
種種跡象表明，他的猜測很可能是真的。
萬古以來最為劇烈的大戰，竟是如此結束。
“難道所有人都将希望寄托于後世？”
月中秋低聲自語。
無疑，他所處的時代，天下同道，讓積壓萬古的武道力量井噴式爆發，天驕輩出。
難道真正的決戰會在我所在時代爆發？
月中秋心中難以平靜，雖然他以前就知道他所處時代要歷經一次大破滅。但他沒想到會如此嚴重，萬古積累， 厚積薄發。
然而，有開天大帝等絕代人物扛鼎的時代都無法與諸神殿抗衡。
而反觀他們所在時代，直到現在為止，連一個扛鼎人物都沒有出現，一旦爆發大戰，如何能擋得住諸神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