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威懾
九個巨人拉着青銅辇車駕臨關口,幾乎與一個月前發生的一模一樣。
因為,月中秋已經聽了不知一次六道道祖駕臨時的景象,而且他對青銅辇車,六道道祖相比其他人了解更多,所以模仿的頗為逼真。
“前輩又來了……”
關口內無數人歡呼了起來。
他們雖然不知道這個神秘而又強大的人到底是誰。
但他們知道,這是能夠鎮壓一切的無敵人物,只要他能來獨自一人便可鎮壓敵人。
七尊聖境強者自然也看到的了青銅辇車駕臨,全都露出驚色,不由自主的後退而去。
他們永遠也忘不了一個多月前,一大群人被瞬間打成飛灰的畫面,其中不乏他們這個級別的強者。
結果還是一樣,甚至連慘叫聲都來不及喊出,就化成了灰燼。
“咔”
青銅辇車大開,一道身影出現,依然那般清瘦,甚至連舉止動作都是都一模一樣,跟一個月前幾乎沒有什麽差別。
“前輩……”
楚玉,月淩天等人躬身行禮。
如此近的距離,他們也感覺不到任何異樣,還以為真的是六道道祖駕臨。
“嗯。”
六道道祖點了點頭,随即一步步走向那副桌椅,如一個月前一般,直接坐了下去。
“前輩,我們無意打擾,但您說的一個月期限已到,為何……”
七尊聖境強者再次後退了一些,才硬着頭皮問道。
現在對他們來說,攻破這個關口乃至極荒皇朝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反而,最重要的是月中秋,只要抓住對方,必然是大功一件。
此時,月中秋明顯負傷,他們怎麽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我一言九鼎,說一個月就一個月。”
六道道祖喝了一口茶,緩緩開口,語氣非常平和。
“那……”
七人面面相觑,臉上露出喜色。不過,他們也不敢多說。
“我只是懷念此地大漠風景,特來看上一看,你們想做什麽由得你們,無視我就好了。”
六道道祖開口。
“這……”
七尊聖境強者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明明一個大活人坐在那裏,他們如何能無視?
而且,對方實力簡直無法揣度,在其身邊動土,就是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除非,他們七個人不想活了。
關內衆人也是一頭霧水,不明白六道道祖為何這樣說。
“師傅,你不用擔心我徒兒的安危,如此小事,何勞您老人家大駕?即使徒兒受了傷,也不見得他們能拿徒兒怎麽樣。”
忽然,月中秋對着六道道祖行禮,大聲開口道。
“什麽……”
霎時間,無論是關內,還是七尊聖境強者,亦或是在三萬裏之外窺探的諸神殿和天宮,這一刻全都震撼。
沒想到這個無敵人物竟然是月中秋的師傅他。
“什麽看風景,原來是護犢子。”
七尊聖境強者恍然,其中一人低聲嘀咕。
“你盡管出手便是,師傅想看看你修行的到底如何。有不足之處,為師還可以指點一二。”
六道道祖放下手中的茶杯,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
“多謝師傅厚愛,我一定不會讓師傅失望。”
月中秋笑着開口。
“行了,你輸了師傅臉上也無光,以後還如何在那些老友面前擡起頭來?所以,你不能輸,為師更不能輸,明白了嗎?”
六道道祖嚴肅道。
“是!”
月中秋點頭。
這番話一出,月淩天和姬淑雲皆露出喜色。
有這樣的人物為月中秋掠陣,他們大可放一萬個心。
七尊大聖面色鐵青,個個跟吃了死耗子一般,這明顯是護短。
絕對不能輸,這還怎麽打?他們打輸了要死,打贏了也是必死無疑,總不能站着當靶子讓月中秋打吧?
“出手吧七位,一起上也無妨。”
月中秋轉身看向七人,直接開口道。
這一刻,他露出了比先前更加自信的神情,仿佛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臉上帶着笑意,戰意奔騰。
“你……”
七人勃然大怒,這明顯是仗着關口上的那個存在當後盾。他們剛想大罵,便聽到關口之上傳來一道冷漠的哼聲,當即心中大駭,将後面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這還沒打呢,就如此護短,真動起手來那還得了?
他們七個人可不會蠢到打一場明知會輸的仗。
想到這裏,七人已經有了退意。
可是,就如此退回去,難免被上邊的人怪罪,讓他們有點騎虎難下。
“回來吧。”
就在這時,三萬裏之外傳來聲響。
諸神殿和天宮都不想冒險,拿七個聖境強者的性命去賭,太過奢侈了。
七人神色一動,同時道:“晚輩告辭。”
說罷,七人如流光一般消失在原地,沖向遠方,不敢有片刻久留,生怕六道道祖反悔。
“七位別走啊,盡管一戰。”
月中秋臉上帶着笑意大喊。
七人胸腔中怒火滔天,想要大吼出聲,這也太憋屈了。
然而,他們什麽都不敢表現出來,甚至連怒意都要鎮壓,不敢釋放,生怕激怒關口上那個存在。
看着幾人消失在視線之中,直到關內歡呼聲震天,月中秋這才在不經意間長出一口氣。
幾人的實力還是差了一些,否則看出端倪不難。
再加上一個月前六道道祖給他們留下了巨大的陰影,突然再次出現,他們哪裏敢懷疑?正如上次一樣,他們感覺不到對方有任何修煉過的痕跡。
然而,事實證明,對方一旦出手,殺他們比摘葉拔草還要簡單很多。
所以,即使他們心中又一萬個懷疑,但不能确定之前,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寧願相信對方是真實的。
但月中秋知道,這樣騙不了對方多久,天宮宮主等人不會是傻子,一旦反應過來必然大舉進攻。
所以,當務之急還是要恢複傷勢。
說着,他已經催動至尊之力修複全身,同時吞納天地精氣為己所用。
他沒有回去,因為在這大漠之中反而更适宜療傷,最起碼不會輕易被其他事情打攪。
月淩天等人自然也不會多問,他們認為,這種情況下自然是六道道祖話事。對方都沒有叫月中秋,他們又何故多餘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