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一輛馬車慢悠悠的行走在官道上,離着京城越來越遠,随車騎馬慢行的是個氣宇軒昂的男子,後面跟着幾個護衛模樣的人。
看着像是出游的人家,出外只為享受好時光。
真個讓人羨慕嫉妒恨。
不知什麽時候隊伍中多了一個人。
“少爺,前方岔路口走右邊。”
“嗯。”
眼看已近飯點,這一行人還是不緊不慢,果然是不為生計奔波的人吧!
路上行人漸少,正是打家劫舍的好時機。
吧?
“此路為我開,此樹為我栽,若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平路冒出了個小坑。
哎呀呀...選在了官道上搶劫,想來這劫匪可能是腦袋壞掉了也或者被驢踢了。
這不,搶劫現場就被這一行“壯男”們碰了個正着。領頭的“少爺”并不做聲,身邊護衛已嚴密防守。
劫匪二人組都沒來得及觀察是否吓到了人,就被這憑空出現的陣勢吓了一跳。嗚嗚嗚...這實際是他們的第一次外出任務,又興奮又緊張的。好不容易碰到了個落單的小羊羔,想來沒多總有少吧。
他們其實不貪心,主要為累計經驗,順便弄點小錢就成。
不能如此僵持着,說時遲那時快。
“想要命的就趕緊滾蛋。”劫匪甲力持鎮定的發狠道。
“大俠救命啊!” 落單的小羊羔眼淚汪汪,好可憐的,緊跟着劫匪同時發聲。
一個語速快一個慢,愣是同時收聲。
但劫匪占着“人多勢衆”,由劫匪乙補充:“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諸位請!”說完便轉向小羊羔,大聲嘀咕:“咱們幫裏有人,人多了去了。”
不消說,這二人組輕易就被困困綁綁成一團了。
“大俠饒命啊” 劫匪瞬間被小羊羔附身,那可憐兮兮的痛哭語聲,一樣一樣的。
大概“少爺”看這倆小子并不像多麽可惡的人,便問了一句:“為何攔路搶劫?”
這下小劫匪可有了說頭:“大俠啊,您有所不知。
俺們是村裏出來的,本打算外出來謀一番事業,結果後來才發現被騙了。嗚嗚嗚...
他們都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俺們吃了那麽多苦,怎麽還不是人上人啊。
那說書的還說,那什麽什麽大官人,大善人的,都是走南闖北做生意的。俺們也模仿着走南闖北,結果啥都沒剩下了。
所以俺們決定來個不要本錢的買賣,等攢夠了錢,再繼續走南闖北去。”
“少爺”聽出來了因果,接着問道:“既然發現世道不容易,為何不回鄉,過安穩的日子?”
“俺不回去。”小劫匪大聲表明,還配合着直搖頭。“堅決不回。其實俺已經回去過一回了,實在是過不了那日子啊。你不知道,那天天的下地幹活,一年也都剩不下幾個錢,村裏人都不講義氣,雞毛蒜皮的小事一堆。
俺們跟他們過不到一塊去,那就不是一路人。
還有,還有,村裏的姑娘長得太難看了。
哎...我覺得生活的不開心,想要過不一樣的生活。”
劫匪很憂傷,少爺很為難。
資助他們本錢,似乎不是個好主意,不勞而獲會讓人生出無妄的貪心。
放了他們,也不太好,沒有一點教訓,下次準會繼續打劫。
還是交由官府吧,這兩人又似乎太孩子氣。
最後還是秉公處理了。只是說辭上更言輕了些。
這事算是告了一個段落,只是他們的隊伍卻多了個“小尾巴”。
“小尾巴”就是那被打劫的小羊羔,一個女子。
這個故事一個字總結,俗,兩個字,忒俗。四個字,真特麽俗。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什麽的,羊羔小姐長得也太其貌不揚了。
“少爺”一行不理會她,還是慢悠悠的前行,她便生出了多餘的想法,以為自己有機會,哎,這乃是一個江湖老油條。
插曲之後,終于客棧到了。
馬車停好後,“少爺”拉開車簾,笑了。
她可真能睡啊,竟是睡了足足大半天。這兩天她的心情不定,睡眠也有些不規律。
抱起她,嗯,似乎重了不少。
已經有先行人等在客棧,房間早已安排妥當。
被忽略的徹底的羊羔也“恨恨”的住了下來。
她不知道其實是有人關注她的,少爺少夫人出行,一路從簡,但安全防衛任務卻非常嚴格。前有先行護衛,後有斷後護衛,随行除了明面的幾個護衛,還有不露面的隐衛。
她的一舉一動已是被了如指掌,初步判斷,不算危險,但可能會有麻煩的可能。
于是在“少爺”的默許下,羊羔小姐将會錯過他們啓程的時辰。
所以一場風花雪月的故事其實也只是一個人的鏡中水月,空空如也。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