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節(一)
李燦剛躺下沒一會,下人鐘氏就踏進房門。見李燦像病入膏荒似的躺在床上,才滿意的離去。
一刻鐘後,一個名□□荷的女婢帶他到梨花院向他的祖母孫老太夫人請安。不用說,李燦也知是嫡母劉氏搞的鬼,他也知曉可能自已是最後一人去的,哼!但那又如何。
李燦一路回憶那些原身所學的規矩,發現原身雖才見祖母孫老夫人五六次,每次都是戰戰兢兢,簡單來說就是腿軟,一個字慫。
按原身記憶中對祖母孫老夫人的印象,她是一個穿得華貴,手拿不知名的貴木材做的手杖,面色婉如二八少女般的紅潤,可見其身體健康。
聽府中下人常道,孫老夫人年輕那會兒也和她夫君即李燦的祖父李傲上過戰場,殺過敵。
按理說這樣的孫老夫人也不會太小家子氣,也沒聽下人說過她虐待過李傲庶子啊。
哼,不用想,也就只有嫡母劉氏了,嫡母劉氏可不就是害死原身的兇手嗎!!?
李燦随着女婢春荷走到孫老夫人的房門前,讓他在房門侯着,等下人春荷去通傳一聲。
李燦環顧四周,只見其院落處處都是春意,古代就是空氣好。院落到處都是花草,還有幾棵梨樹,微風扶過,花瓣們翩翩起舞。
女婢春荷出來就見到,李燦溫和的笑,臉一下就紅了。她呆了一下,燦少爺如此俊郎的人物,嘆了口氣,就是庶出,如果是嫡出……想多了,她搖了搖頭,打斷正在出神的李燦。
“燦少爺,老夫人有請。”
“多謝。”李燦微笑到。
下人春荷的臉再次一紅。但也随後調整一下,沒事兒似的跟在李燦身後進去。
只看房內目光全在自已身上。只得慶興現在只要有眼睛的,都能見到這瘦得連一陣風都能刮跑的小身板。
李燦二話不說,直接跪到祖母孫老夫人面前。
“不孝孫兒給祖母請安來了……咳咳咳咳→_→”
衆人聽了這咳嗽聲,都十分同情這小子。孫老夫人心肝兒抖了抖,忙道:
“春荷啊,快把燦少爺扶起來,地上涼,唉!你這孩子咋這麽不愛惜自個兒的身體啊!!?”
“我知曉了,孫兒只是怕過病氣給祖母呢,所以……”
此時,李燦的心裏小人兒在說:我很愛惜自個兒的,我等着晚上去大吃一頓呢,府裏的不僅差還加了料呢,你才應該多擔心擔心府裏的其他庶子呢。
“沒事兒沒事兒,有看過大夫嗎?”
“有…已經好些了”李燦就豫到。
孫老夫人以為李燦故意沒來,但如今見李燦害怕的看了眼劉氏,有啥不明白的。
李燦擡頭,果不其然,見孫老夫人瞪了眼劉氏。
但什麽也沒說,直接道:
“既然如此,大家……”
“燦兒臉色看着不太好,可需回房休息?”
孫老夫人見李燦小臉慘白,想了想道,然後便見屋裏的目光又轉到他身上。
“不了,不诶事的祖母,也就一會兒,孫兒能等的,我人笨,怕沒聽到反而壞了事,咳…”
“那好吧,那燦兒來祖母旁邊坐會兒吧。”
孫老夫人見李燦意已決的樣子,心想是個踏實的,才滿意道。如果被李燦知道孫老夫這樣想他的話,一定會“呵呵”。
随後,李燦道了一聲謝,毫不猶豫的坐到孫老夫人身旁,孫老夫人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撫,但也拉了數人的仇恨值。
原因無他,在庶出中只有他李燦是坐着的,難免會被嫉妒他。
此時,劉氏用她那雙白手使勁的攪着帕子,也狠狠地瞪了眼李燦。其子李雲更是憤怒的望着他,簡直想把他生吞了。李雲他是嫡子,但他從沒有被叫到孫老夫人身邊坐,覺得李燦死也知足了,沒想到李燦還真去坐了。
如果李燦知曉,李雲想什麽的話,一定會破口大罵,你娘設計沒害成我,反而被我利用,呵,我還得感恩戴德,以死了之不成,哼!!?
反正屋裏衆人心思各異就是了。
“好了,今天上元節,府裏上上下下的人都可出府,該打賞的打賞一下,意思意思就行了。”
“各位少爺小姐安全下可結伴出府,上元節燈會也很熱鬧,成戊時關府門,府上也會為你們準備一些元宵。”
“好了,話就這麽多,免得覺得我這老婆子哆嗦。”
“哪會…”衆人回答到。
“嗯,看安承公爺有什麽需要補充或安排的。”
孫老夫人先問其繼位大兒李忠海。
孫老夫人依次看下去,見其幾個兒子都沒什麽安排的樣子,才大發慈悲的讓衆人散去。
孫老夫人像想到什麽似的,道:
“燦兒手下還沒可用之人吧!?”
“啊……”
“有一個,母親給的,我原先奶娘去世後,鐘萍就過來代替奶娘位置照顧于我。”
“其實還有一個林奴,我原先奶娘之子,只是在莊子上。”
“嗯,那好吧,你看春荷怎樣,鐘氏上了年紀做事肯定不如春荷好吧,就算春荷不行,我房裏你要哪個都成……”
“ 不用了祖母,春荷姐她在祖母身邊那麽久了,可見祖母很疼春荷姐她們,燦怎敢祖母所愛。如果祖母擔心沒人照顧于我,就允我把原先奶娘之子林奴接回吧,畢竟我是男子,一個小斯就成。”
孫老夫人見他意已決,良久,嘆道:
“唉,你這孩子,好,我允了,這事兒你也別管,我派人去把人接到府中便成。”
“你也病着,早些歇着吧。”
李燦退去。
“春荷啊,你看我那庫房裏還有上好的絲稠,給燦少爺做兩件衣裳,唉,這嫡母劉氏是個不省心的。也別讓人說安承公府虐待于他,就讓老婆子我多用點心吧。”
李燦離開後,并不知曉老夫人打算。此時與“小三”聊得正歡。
“小文啊,你不知道,剛剛原身嫡母臉黑得像那什麽似的,還有那麽麽少爺小姐的好想吞了你。”
“哼,這有什麽,要不是我仔細着,這會兒該他們笑了。”
“對對對,他們各個沒安好心,你還沒反擊呢。要是你反擊了,不知他們的臉上有多好看呢。真期待。”
“……”
李燦老覺得這系統比他還腹黑呢,在心中為期壓他那群人點了一排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