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節(三)
李燦歡愉地用餐,樓上幾人也談得正歡。
“這小孩看着瘦瘦的,沒想到胃口那麽大。”
一位穿着華麗月牙白長衫的公子,搖搖玉扇子,此人乃左丞相次子王澤。
“此子的飯量與柳岩有些像啊!”
一位穿着紫黑色長袍,頭帶紫金冠的貴公子道。紫金頭飾一般只有皇室擁有,此人便是晉王司馬戟。
“我比他吃得多。”在晉王旁坐着且身穿黑色長袍的柳岩柳世子,皺着眉頭,像人欠了他五百兩似的。
“咳咳…”
晉王司馬戟心虛的低咳幾聲,在一旁也不說話了,只是面帶微笑的喝着茶。
“我們這不是打個比方嗎。”王澤搖了搖玉骨扇。
晉王司馬戟,柳岩與王澤乃好友,且晉王乃是柳岩表哥,王澤是晉王伴讀。三人從小交好。
“本來我就比他吃得多,而且我還會打仗。”柳岩不耐并辯解。
“行行行,算我們怕你了,你樣樣比他強,他無法與您相比,行了吧。”
王澤翻了翻白眼。
“我說了別拿我和他比。”
“……”
“要不,免費送他一桌食物,看他還能吃下多少。”晉王和事佬的說道。
“成(行)”
“吩咐下去吧,就說今天上元節,且酒樓剛開店,他是第一位客人,讓他品嘗一下店裏其他菜品。”
晉王身後正在伺候的老板立即下樓,吩咐去了。
很快小二端了一桌子美食到李燦那桌,李燦傻眼了。
“我沒點那麽多,是不是送錯了。
“沒有沒有。”
老板怕李燦誤會,連忙解釋:
“客官有所不知,今天是酒樓剛開張也是上元節,還沒客人呢,你是第一個客人,讓您再免費試一試我們店的其它菜,慢用啊。”
……
“小三,你說這老板是不是病了。”
“嗯,肯定病了,嘗菜也不會那麽多,要不咱們走吧,別試了,萬一試出毒來可咋辦。”
“我一無錢財,二無權勢,而且并互不認識,人家害我,吃飽撐着,不吃白不吃,吃不完打包帶走。”
李燦邊吃,邊與系統交流到。
“上元節新開店還有免費活動,我真好運,這事兒也被我遇到,嗯,先給他一些意見吧,有機會再來這吃飯,服務态度挺好的。”
“……”!系統表示對吃貨宿主無語了。
“咳咳!!小二啊…”
“客官有什麽吩咐?”
“你們這脆皮雞總的來說不錯,換成七個月左右的嫩雞,可保其口感,其色可用甜水先頓後,再蒸上,起窩時,才上料……這大香魚……”
李燦點評了七道可改之菜,說完口開舌燥,小二便很貼心的給倒了水。
“唉!我也不占你們便宜,我給你們三個菜的做法吧,有紙和筆嗎?”
“客它稍等。”
小二很快拿來紙和筆。
“給,客官。”
李燦很快寫完并交于小二,很快就被其老板拿到晉王手上。
“哈,沒想到啊,這字還挺漂亮的,剛骨優美。”
王澤欣賞了一下。
“确實。”其他兩人也點了點頭。
“試試這菜,哦,剛剛他點出的那幾道菜也一起。”
不一會兒,這邊菜已上齊,晉王幾人可謂吃得十分滿意。那邊李燦吃完換了張桌子,正閑着喝茶。
“看來釣了條小魚啊。”
“嗯。可讓禦廚試試做法,味好,奇特,新奇。”
三人都點了點頭,很快吩咐各自下人帶回家中。同時都不再談打賭之事。
“這小孩…呃少年需要結交一下?畢竟我們的酒樓剛開,菜品雖都是從宮中傳出來的,可也只有有錢的才吃得起,增加一些菜品有無不可。”
但王澤向晉王和柳岩兩人看去,卻見兩人的目光同時看向他。王澤抓着玉骨扇的手緊了緊,如果王澤是現代人的話,一定會大罵兩個人坑貨。
“行,本一一公一一子一一去!!!”王澤咬牙切齒說道。
兩人都裝沒聽見,晉王老神在在的喝着茶,柳岩散發着不要管我我啥也不懂的回望王澤。王澤十分苦逼卻又想到以後能吃到其它美食高興的下樓,向着正在喝茶的李燦走去。
此時,李燦看外面人來人往,瞟到一眼白色身影,轉頭只見一位白衣公子,手持玉扇,風度翩翩的向自己走來。
他左右看了看,周圍無人,确實向自己走來。
“小三,他不會找我麻煩吧,我不認識他吧。”
“…我不知,如果他找麻煩的話,打回去…”
“呃…先看看吧。”
如果要被王澤知曉李燦和系統“小三”的談話內容的話,一定會哭着說,為了美食,我容易嗎?
“找我嗎,何事?”
李燦見坐向他桌子對面的王澤問道。
“呃,也無事,我是這家店的掌管這一切事的其中一個,剛與你相談的是掌櫃,我來是想問你所知菜品……”
“那你或你們給我多少錢。”
“……”!!!王澤沒想到李燦那麽直接問他談錢。
“也就是說給錢就合作了。”
“合作????”
李燦才反應過來,給個古人談什麽合作。
“就是分成,能給我多少,我才考慮一下要不要一起做事。”
“這個我想想,你給的菜品每月賣出去的三成,這不能再多了。”
見李燦望向他,連忙道。
“行,痛快。”
王澤看向身後下人,下人忙把紙和筆擺在李燦面前。
“……”
原來早有準備呢。
李燦寫了二十幾道在現代時吃的菜品寫上。剛寫完,擡頭便見王澤的星星眼,李燦以為一定是自己的擡頭方式不對。
“兄臺的字如此風雅,像你這樣年少不應該無名吧?”
“……”李燦才想到原身的字本來就好,再加上系統給己加成的提升方法,與原身字更是好,已見自己書法成形。
“兄臺可有功名?”
“無。”李燦想了想。
“ 敢問兄臺貴姓…???”
“洪文彬,年十二歲,叫我名字便可。”見王澤兄臺兄臺的叫,李燦心中很難接受,便讓他叫自己名字。
“原來名文彬啊,好名,人如其名啊。看文彬本是京城人士,可是才從外地剛回。”王澤很貼心的道。
“…嗯…”李燦想了想答到。
“人開始多了,我要走了,有空聊。”
“好,來日再會,王澤再與文彬把酒言歡。如果文彬兄再來酒樓,便讓掌櫃告之于我便是。”見李燦去意已決,便不好挽留。
李燦點了點頭,便走出了酒樓大門。
王澤拿着李燦剛剛寫菜品的紙帶上,回到樓上。
“此少年書法甚好,就算剛從外地回家也不應該無名才對,觀其也不完全在外地長大。想不通…”王澤低喃道。
“什麽事又把我們大才子難住了。”
“晉王爺也別取笑我了,你們再仔細看看這字。”
王澤直接把其紙給晉王柳岩二人看。
“甚好。!!”晉王拍腿叫好。
三人一起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