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李顯和離開安承公府
李燦來到孫老夫人這兒,還有幾個嫡子,一同吃飯,飯桌上,孫老夫人很是慈愛的看着他,其他幾個嫡孫卻是憤怒的,就如李雲,李鶴兩兄弟不知給了李燦多少眼刀子了。
如果眼到刀只能殺人的話,李燦不知死多少回了。
可惜李燦并不理會他們的目光,和他們坐一桌絲毫不覺得壓力大,低頭只知道吃自己的。
“今天來呢,我是有事告訴大家,大家都知道李顯将要出征,所以今天晚上家宴是辦在我這。然後就只有你們幾個嫡子和有功名在身的李燦。大家在一起說說話,為裏顯送行。 ”
“那又怎樣?不就是去西北?又不是去送死。”李鶴小聲的嘀咕着,但是還是傳到了李燦和李顯兩人的耳朵裏,李燦聽後表情不顯,李顯直接用即将喝的酒潑在李鶴的身上。
“你幹什麽?”李鶴憤怒,他的哥哥李雲連忙攔住他,才沒有讓他繼續犯錯。只得幹笑的向李顯賠罪。
“希望顯哥不要和李鶴計較,他還小,不懂。”
“他不懂,你這個做哥哥的應該教教他。哼!” 孫老夫人能冷哼一聲。
“好了,今天都下去休息了吧?這場宴會就算了,不吃也罷。”
“是”衆人紛紛告退。
李想卻攔住李燦。
“後日我便離去,你不送送我。”
“可。”
“今日可陪我喝酒。”
“好啊,哪裏?”
“跟我來。”
“兩人很快就出火來到長安街。來到百味樓,門前。”
“你說的就是這裏。”
“當然。這裏的酒菜都很好。”
“我吃過。”
“有什麽事你沒吃過的?”
“蟲子。”
“額。你可真會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在莊子沒飯吃的時候,我也只是餓着肚子,絕不會去吃蟲子。”
“那你為什麽為西北軍出這個主意呢?”
“誰叫你說西北方蟲害泛濫呢?”
“好吧好吧!”
兩人進入百味樓,李顯随便叫了幾個菜,點了兩壺酒。很快,兩人便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宿。
第二日,李燦最先醒來,先叫了,一間上房。叫小二打一盆水來,洗去滿身酒味,在為李顯擦了擦臉。自己付了錢,便離開了。
不一會兒,李顯便醒來,未見李燦,便詢問,店小二,店小二告訴他,另一位付完錢便走了。李顯點了點頭,表示知曉,坐了一會兒,也離開了。
到了李顯離開那天,李燦将其送到京郊十裏外。
“阿燦啊,有你這個弟弟真好!在整個府裏,也就你一人為我送行呢。”李顯苦笑。
“顯哥不要多想,大伯他們可能太忙了。”
“忙?哼!他們是為李羨鋪路而忙吧,李羨這廢物有何用,即不文也不武,還整天想着做官夢,也只是個吃喝嫖賭的玩意兒!好了,你送了這麽遠了,就送到這兒吧!駕…!!”
李顯說完便駕馬而去,李燦進入來時的馬車,也乘車回去了。
回來之後,便向梨花院而去,卻見到自己的嫡兄李鶴。
“喲!燦兒的身體好了,人也好看了,便小小年紀,學了些媚惑計量,讓李顯瞧上了。”李鶴語言滿是污辱,但他并沒從李燦臉上看出任何表情。
“嫡兄你這樣的話讓祖母聽到的話,可不好,祖母難免會……”
“你……”便甩袖而去,見他之方向,應是才從梨花院出來。
李燦搖了搖頭,直接向梨花院裏去。
李鶴邊走邊罵。“這個下賤的胚子,居然用那老太婆壓我,不行,我要告訴母親,讓母親去收拾他,哼!”
……
“祖母安好。”
李燦進入房門便向孫老夫人拱手請安。
“顯兒他走了吧?”
“嗯。”
“你送的吧?”
“是的。”
“有事?”
“是的祖母。我現在還小,需要一些見識,所以我想出門游歷,過幾年再繼續考功名。”
“嗯,也好,出去多長些見識也好,來人取五千兩銀票給燦少爺。
出門在外需要花銀子的地方多,有銀子傍身總是好的。”
“是,多謝祖母,幾年後孫兒定會金榜題名。”
“好好好!!!有你這樣的孫兒,總算有臉見李家列祖列宗了。”
“祖母嚴重了。”
“好了,我累了,你剛送顯兒,也累了,去休息吧。”孫老夫人擺了擺手說道。
李燦便回自己住處,見林奴正在忙碌。
“林奴啊,我将要離開幾年,你要不先回莊子去,等我回來再去找你。”
“我不能跟着少爺嗎?”
“不方便,而且我這是去游歷,如果帶上你一起去的話,我還怎麽積累經驗。”
“好吧!那少爺回來一定要叫我。”
“可以。”
“那少爺幾時離開,我幫少爺收拾一下。”
“我後日便離開,你也那時候再走吧!這是100兩銀票,應該夠你生活幾年,你先收好。”
“那少爺把錢給我,您呢?”
“不用擔心,祖母給了我錢。”
“好,請少爺放心,我一定為少爺準備好行李。”
“下去吧!”
李燦便躺上榻上,閉上眼,小歇一會兒。午飯很快被林奴端上,放在桌子上,他才慢吞吞的起來吃飯。
李鶴正在他母親那兒說怎樣把李燦趕出家門呢,可他們不知,李燦後日便要離開安承公府了,根本不會管他們設什麽計。
今日李燦将離去,便去梨花院內向衆人辭行,離開。其父李忠孝說了一堆之乎者也,其母滿臉不爽,但在孫老夫人威壓下,每人給出了一千兩。李燦心裏樂開了花。
他帶着林奴一同離開的。出了京城,他便先送林奴回家,自己卻買了一頭驢,向西北方向去了。
他在路上,買了針疚用的針和一些藥材,讓自己長得普通一些,不像上次洗得掉的易容,這次是用自己剛制的皮子沾在臉上,絲毫看不出痕跡。他穿的卻是系統做的衣服,衣袖上有銀杏葉标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