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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命

幾日後,西北戰事再起變化,西北軍被敵軍打得連連後退,已有兩城淪陷了,晉王等人十分焦急。

柳岩并不知道外界消息,這幾日一直安靜試藥,突然李燦打破這寧靜。

“這幾日,西北戰況不佳,已失兩城,晉王爺正安排世子殿下去路,世子殿下被安排回京,東西已收拾好了。”李燦端坐着喝茶,慢悠悠地說着。可每說一字,落在柳岩心中重若千金。

“你說什麽!!”

“你先別激動,晉王爺可能另有安排,只是怕顧不世子,才讓世子先行離開罷了。”

“另有安排?是什麽安排?”

“我怎麽知道!”

“你不是說晉王另有安排?你怎麽會連什麽事都不知!”

“晉王只叫小韋告知于我你之安排,并未解釋其它。”

“幫我解開繩子。”

“不可能哦!”

“為何!”

“你現在不能用手拿武器,傷勢還未好全。”

“你不給我松綁我怎麽走?”

“放心,叫下人把你裝上馬車就行,不需要你動腳的。”

“我這樣被下人瞧見豈不是……”

“沒關系,用被子裹起來就不知是啥了,如果世子還擔心,那就裝進箱子如何。”

“你…你!!!”

“世子若準備好,那我就叫人進來了。小韋!!”

“屬下在!”

“将世子抱進馬車,即刻離去。”

“是!世子得罪了。”

下人小韋走至床邊,用被子将柳岩一裹,在柳岩吃人的眼光下,果斷扛在肩頭,走出院子後門,弄進馬車。

“世子殿下一人上路未免太孤獨,要不讓在下叫上那兩位姐姐一起。”

“你不一起?”

“在下還要游山玩水,哪有時間與世子同路。”

“本世子要是在路上出事怎麽辦?”

“那與在下何幹?在下不過是被請來醫世子的大夫,并不是世子下人,在下也沒必要與世子同行了。”

“你!朋友?”

“嗯?”

“你做為我柳岩的朋友,難道不應該保護友人一下。”

“柳世子這樣人物怎能與區區在下做朋友,在下當不起世子一聲友人。”

“你拿我試藥幾日,也算交情吧,不是朋友是什麽?”

“好像也是,那在下也不推辭了。”李燦果斷下了自己的驢子聞歌,上了馬車。

馬車并未走回京之路,而是朝南方而去了。柳岩疑惑的看向李燦,李燦朝他翻了翻白,抱着被子靠在與柳岩對面角落,才緩緩開口。

“生命如此真貴,換條路活命機會更大些,我們一共三人,都是普通人而已,就別拼命什麽的了。”

“洪少爺,有西北匈奴追過來了。”下人小韋邊趕馬邊着急着。

不一會兒一群人圍過來,一個手拿長刀臉上長疤的男人走下馬,将刀駕在下人小韋脖子上。

“馬車上是什麽人,去哪兒的?”

“奴家家裏是賣棺材的,馬車裏只有奴家與剛成親的男人。”只見從馬車走出一個面目極醜,還嗲聲嗲氣的羞澀模樣的二八少女走出,外面攔截馬車的匈奴全吐了。

“滾快滾!不然老子殺了你們。”那長疤男子果斷讓路。

“大哥,那女的臉太惡心了,不過身材還成。”

“你能下口。”

後面幾人全部搖頭,像波浪鼓似的。

“大哥,剛還沒見她男人。”

“能取這樣的女人,那男人能好看到哪裏去,走,回去了。”

而李燦這邊,下人小韋與柳岩很不道德的大笑。

“文彬如此妙人!!!哈哈哈!!!”

“很好笑?那講出來讓奴家一起笑笑,別忘了你的命也是奴家救的。”

“文彬還是換身衣服,換個裝容吧!”

“哦?世子這就開始嫌棄在下了,唉!在下果然适合獨行呢。”

“呃,這到沒有嫌棄文彬,只是覺得文彬裝成女子不妥,會被人誤解。”

“怎麽會,我本是男兒,這種誤解一笑而過便是。”

“這…”

“你也別這的那的了,咱們還得繼續裝成夫妻,來我給你弄一下,讓你變成一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為什麽我要裝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大多書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拿把扇子比正常人還正常,不是嗎?要不你辦女人也成。”

“…還是書生吧。”

果然兩人弄好沒一會兒,又有一波人圍過來,雖然這群人穿着大慶士兵铠甲,但身材模樣明顯不屬于大慶人。

“你們要幹什麽?”下人小韋裝出十分膽小的樣子。

“馬車裏的人出來,不然別怪老子的刀砍人了。”對方其中一虎背熊膘的男子朝馬車吼着。

“哎呦,官爺何必為難奴家?”

對方男人聽到這如同百靈鳥的聲音,下身一震,只見一女子半掩着面,緩緩走出,可謂阿羅多姿。只見女子放下袖子,衆人全吐了。

“你快進馬車去,惡心死我了。你上馬車看看,是否還有人。”

“是!”

對方另一人,上馬車撈起簾子,只見一書生扶着那名女子,女子在不停的哭。女子聽到動靜,一轉頭,将那人從馬車上吓得摔下馬車。

那人禀告後,一波人便急速離去。

“唉!我有這麽吓人嗎?”

噗噗噗

“世子在笑什麽呢?”

柳岩被李燦看得渾身不舒服,立刻轉移話題。

“我們要一直這樣裝夫妻?”

“誰說的,我得換回來,你就不用換回來了。小韋!”

“洪少爺有何吩咐。”

“到前面一空地停下來,那有一條河,我去洗洗,趕了一天的路也挺累的,緩解一下疲憊。”

“是!”

很快李燦便下了車,到河邊洗澡。洗着洗着,一下被什麽東西拉住腳踝拖入河底,李燦汗毛倒豎。幸好還沒失去理智,他被人捂着嘴,又再次浮出水面,他被人拖出水面,大口大口呼吸。

“穿上!”一個聲音清冷的男子扔了一件外衣給李燦。李燦連忙穿上,瞪着那男子。

“你是誰?我和你無冤無仇,幹嘛把我弄來。”

李燦反應似乎取悅了那男子。

“呵呵!!”

“你笑什麽?”

“本來我見你一身女裝,以為你是一女人,沒想到是一男子。”

“我是男子沒錯,所以放我回去吧,我的下人該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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