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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村

“看來此地已無什麽人,嗯,小韋随意找個院落歇下吧!”李燦吩咐道。

“是!”

李燦掀起簾子,看了看村子四周,有個牌子上寫着“杏花村”,四處滾着瓶瓶罐罐的,有掉在地上的木板,四處都是落下的杏葉,仔細一看四處都是杏樹呢。李燦見一院落滿是杏樹,想了想,道:“小韋停下!”

“洪少爺怎麽了?”

“沒什麽,我們去街頭未,滿是杏樹的那個院子吧,那兒看起來不錯。”

“是!”下人小韋默默地趕着馬車向那院子走去。

柳岩疑惑,道:“不是随便選個院子嗎?怎麽又改道了。”

“我樂意,你管得着!”

“你!”

“哈哈!!”江池譽搖頭笑着。

很快,一行人到了那院落大門,小韋敲了敲門,無人應,輕輕一推,門便開了。

李燦看了看四周,果然院內種有十棵杏樹,環境還算不錯,四人進去。

李燦由衷感慨道:“四周景色不錯,可惜卻沒有一絲人氣呢。”柳江兩人同樣點了點頭。下人小韋在每個屋瞧了瞧,回來向李燦等人回複道:“洪少爺,少爺,江公子,一共有三間住房,還很幹淨,似乎這家人并沒有走幾天,小的先去找點吃的。”下人小韋說完轉身便朝廚房而去,只見他端着木盆在院子裏的井裏打水,又朝廚房走去,似乎是去做飯。

李燦三人坐在院裏的石桌邊聊天。柳岩卻說:“今晚文彬與我住一屋,江兄一屋,剩下小韋一屋,可否?”江池譽說:“可以。”“同。”

很快夜色降臨,幾人用好飯後,幾人各選一屋,李燦與柳岩一屋,李燦進屋感嘆:“這家人比普通百姓更有錢啊,連這麽多新被子都能找出來,屋子看起來也不破,柳兄覺得此地是否有人呢?”

柳岩直接說道:“應該在我們來時已走了,而且走得挺快。”

“是啊!”李燦在屋裏看了看四周及房梁,才肯定道。但又猶豫再三道“我們去問問江兄有何發現,畢竟江兄做過殺手,所謂術業有專攻,比我們在這方面更強。”

“可。”

兩人一同走出房門,去江池譽的房間,到門前,李燦欲敲門,門卻先開,映入眼睛的正是江池譽那張俊美的臉,他開口道:“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麽,進來吧。”等兩人進去,卻見屋內雜亂,似乎經過打鬥,兩人被江池譽引入內屋。李燦柳岩兩人很是疑惑,但也跟進去,卻見地上被捆綁着一名黑衣女子,兩人互相看了眼同時望向江池譽。

江池譽道:“他們藏得很好,開始我并未發現,我準備睡下時,他們揮刀向我砍來,我呢只制服了這一人,還沒問,你們也就來了。”

柳岩連忙追問:“他們?是指多少人?”

“也就三人,另兩是應是男子,被我的劍刺傷逃走了。”

“原來如此。”李燦點了點頭。“那問了她,他們是何人?為何在此?”

“我還沒問,便去開門迎你們進來。如此說來,你們并沒有遇刺,只有我一人成了活靶子,诶!流年不利啊。”

李燦調侃道:“誰叫江兄藝高呢,人家高手不找你切磋找誰呢。”

“哦?這麽說來他們都以為我是你們老大了,呵!挺有意思,可惜不是。他們的确是殺手,是別人培養的罷了,應是為了回去負命,在此休息,不幸的是我們的到來,而我剛好住到他們要事相談的地方,他們剛回來發現自己的住所被占,心裏不爽,所以全都向我砍來。不料我之武力,不是他們能比的,想走,自然不是那麽容易。”

“所以江兄在他們準備逃離,随便抓了一人,厲害!”李燦點點頭,轉頭對地上那黑衣女子問道:“你是何人,叫什麽名字?別不回答呀!你這樣多無趣,唉!江兄看來這女子今晚得委屈你照顧了,我們都得早些休息,才有精神。”

柳岩皺了皺眉,道:“我看可行,畢竟江兄武力最高,明日再說也行,江兄你看?”

“可,畢竟想問什麽她也不一定回答,先綁她一晚明日在說吧!”

“好,那我們便回屋休息了。”李燦說完後,與柳岩一回屋。

屋裏,李燦突然轉身,柳岩這時也沒注意,結果兩人撞了個滿懷。

“你咋不注意一點,痛死小爺了。”李燦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和臉,怒瞪一下柳岩,他不知他那語氣行為看在柳岩眼裏似是撒嬌,弄得柳岩有些不知所措。柳岩最後鬼使神差的擡起手碰了下李燦撞得通紅的鼻子,急忙将手伸回。

李燦見此有心逗一下柳岩,連忙抓住他伸回的手,道:“你看,你就如此輕浮,還想不成把小爺當成你通房不成。”

“不!不!不是!”柳岩像慌了神兒,李燦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是不是玩過頭了。他正在想時,不料柳岩一下吻住他的嘴辱,李燦瞪大雙眼,随既,他也玩心大起,跳起雙手抱着柳岩脖了,雙腿夾在柳岩腰間。

兩人很快滾到床上,柳岩壓在李燦身上,欲行其事,李燦見狀怕真玩火,毫不留情擡腿一頂,柳岩悶哼一聲滾下床。

李燦想起剛才一事臉上一紅,雖然假皮看不見真的臉紅,但臉上發燙是真有感覺,連忙裹進被子裏。

柳岩爬起見李燦如此,真是哭笑不得,欲說,搖了搖頭,合着外衣也躺下,李燦從被裏伸出頭,面色恢複常色,把被子一角甩給他,道:“夜涼,給你被子。”

柳岩難得有機會調笑李燦,語氣似怨婦聲:“文彬怎不繼續剛才那事兒了,不是文彬開始的嗎?怎又踹我呢?我也會痛?你看我的欲望至今還興起呢。”他一把抓住李燦的手伸向自己的小柳岩,李燦想伸回手,奈何柳岩的手已好像鉗子似了,自已的手伸也伸不回。

“你的臉皮怎如此之厚!”

“哪裏哪裏,有文彬這樣的友人,臉皮是什麽,我早已忘卻了。”

李燦手一使勁,柳岩悶哼一聲,再次壓在他身上,說:“文彬兄,如此良辰美景,我們還是不要辜負了才好。”說完便又吻住李燦的唇,李燦心裏萬只草泥馬飛奔,一刻鐘後柳岩仗着自己力大壓制李燦,似是想到什麽兩人都停下。兩人全都衣衫不整,都只剩下裏衣,互望對方一眼,各自沉思。

柳岩見李燦的嘴有些紅腫,身上隐隐看得見青紫,垂眼,說“對不起,文彬,是我失控了。”

“無事,也沒做什麽,也不必在意。”李燦便躺下閉眼睡覺了。柳岩見此不知為何,內心有一些失落,苦笑的搖了搖頭,看了看李燦睡顏,閉眼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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