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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拷問女殺手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直射床上兩人的臉上。柳岩怕陽光照着李燦不舒服,便把自己的手放到李燦的眼睛處,為他遮住刺眼的陽光。李燦長長的睫毛動了動,像羽毛般的掃到柳岩手上,直接刺激到了他的心房。

李燦一下驚醒,因為他感覺大腿處有一硬物抵着自己,十分不舒服。

醒時,他的手一把抓住,只聽見耳旁悶哼一聲,反應過來手中所握何物,頓時滿額黑線,連忙松手。立即起身,把被子一掀開,下床穿好衣服,冷哼一聲遍出門去了。留下柳岩無奈的苦逼自解了。

于言直接去了廚房,拿了一個盆,在井裏打了一盆水,洗了一把臉。

“小三,昨晚我怎麽睡着了。”

“聊天聊累了,小文宿主還有什麽要問的,趕緊問哦,我還沒睡夠呢,我還要睡一會兒呢?”系統懶洋洋的聲音回響耳邊。

“沒了,你睡吧,有事在叫你。”

“哦?那我睡了。”

江池譽打開房門就見李燦呆呆的站在院子裏的井邊,頓時玩心大起,便悄悄地走到李燦身後,他将雙手放到李燦腰間。李燦猛然轉身,洗過臉的盆子成功被撞到井裏。

李燦這似乎是被抱在江池譽懷裏,柳岩出來便看見這一幕,心裏沒由來的一陣怒火。他并沒有當場發怒,但大聲道:“你們在那兒做什麽?”

“沒什麽,只是和文彬開個玩笑。”江池譽摸了摸腰上的劍道,他磨搓着手,但他這個動作卻讓柳岩更加不爽。

“糟了!”李燦才想到盆子掉進井裏了,拍開江池譽的手,連忙打撈出來。

“吃飯了!文彬你還在幹嘛!”

“知道了!知道了! ”

柳岩聽到李燦如此敷衍的回答,十分的懊惱,也賭氣似的道:“愛吃不吃。”轉身便走。

江池譽見柳岩賭氣一走,頓時發現兩人之間不同前兩日,像是夫妻鬧別扭似的。他觀看柳岩走的方向,在看看李燦,心想:難道兩人真是那種關系,再仔細一看,好像李燦并沒把柳山石當一回事,是習慣了,還是……

李燦把盆洗好,轉過身就見江池譽發呆,道:“江兄!江兄!吃飯了!”

“走吧!對了,文彬你是男孩吧!”

李燦身體一僵,滿腦門黑線,瞪着眼望向他,臉上似寫着“你居然不知道?”

他似乎看懂了,用手拍了下自己的額頭,道:“我望了,那天把你全身看了個遍,的确是男孩!哈哈哈!!”

柳岩吃完飯後,站在門後又聽見“把你全身看了個遍”這句話,身體一僵,雙手握拳,想要揍江池譽一頓,但似乎沒什麽理由,也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只能忍了又忍,轉頭看桌上剩下的菜,奮恨的吃起來。

而李燦與江池譽進來,便見柳岩正在與菜做鬥争,李燦皺了皺眉,終究沒說什麽,兩人就出去了。

“江兄回房等一會兒,文彬去做些吃的。”

“文彬會做飯,那我到是很期待。”

“請。”

李燦走去廚房,而江池譽走向自己的屋子。這一幕正落入下人小韋的眼裏,下人小韋莫不做聲的進廳堂,見世子正在大吃,菜飯都所剩無幾了,他只能默默嘆了口氣,看來得再做了。就在他轉身時,柳岩道:“不用做飯了,他們不吃的,哼!。”柳岩用筷子一下叉進桌子裏去了,小韋眼皮一跳,他知道世子很厲害,沒想到卻能将筷子叉進桌子還完好無損的拿出來。

兩人就在此時聞到了一陣香味,柳岩道:“這是什麽味道?這麽香?”

“可能是洪少爺在弄什麽吧,因為洪少爺剛剛進了廚房。”

“走,去看看。”

李燦此時正在做面,他剛在廚房找到一節臘肉,正切好炒了,放到三碗面上,端着朝江池譽屋中走。李燦路過柳岩,他并沒有開口,柳岩欲開口時,李燦已經走了。柳岩十分氣憤,心想:他是你什麽人,又是治病又是煮面的,沒他的時候,也沒做過給我吃,哼!他把氣都發在身旁的門檻上了。

但李燦并不知曉,端着面走到江池譽門前,他正準備怎麽敲門時,門就打開了。

“面?這麽香!我來端”江池譽連忙接過面,端着進去,李燦也跟着進去,正轉身關門,柳岩就站在門外。

“進來!順便把門關一下。”李燦說完,轉身就往裏走去。柳岩擡腳又收腳,不知是進還是不進,一會兒後似是想到什麽,連忙進門把門一關,進入內屋。

正撞見內屋中柱子上綁着一黑衣女子,反應過來,就是昨夜的女殺手。而李燦兩人正吃得香呢,他走過去坐在桌前,他咽了下口水,把臉撇過去不看面。李燦直接道:“想吃就吃!”柳岩就毫不猶豫的吃了,江池譽看了一眼,嘴角一抽,但也沒說什麽。

三人吃完,同時看向那女殺手,江池譽直接開口:“你或你們為何在這兒?只有你們三人在這?做什麽?這村裏人呢?”

“……”

“江兄,我看她好像并不害怕你呢?”

“哦?這還沒開始呢。”話音一落,江池譽就把那女子的兩個袖子給撕碎了,李燦目瞪口呆。柳岩見狀連忙遮住李燦目光,道:

“你還小,不能看。”

李燦的脾氣直接上來,道:“小爺我九歲就看過光着身子的美女,這才兩根兒胳膊又沒怎樣?”說完便有些後悔了,因為前世他九歲看到他老爸大多時候都坐在電腦旁,想瞧瞧,打開一看,就一美女光着身子的背影,吓他一跳呢。

他的話一說完,柳岩就雙眼充血地望着他,江池譽和那女子也同樣望着他,柳岩直接抓住他的手連拖帶拉的把他拉出了房門。

出了江池譽房間後,李燦道:“放手!”

“不放!”

李燦緊皺眉心,從系統拿出一根針,紮在柳岩手上,柳岩吃痛,松了手。李燦揉了揉自己的手,問:“有什麽想問的,就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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