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江池譽取蠱毒
兩人走在孟河邊,四周人來人往,河面停着一些船只,船只有賣藝的,有賣吃的,有賣玩兒的,各色各樣,但并不顯得髒亂,反而還很整齊。
經過一家玉飾鋪子,一個二八模樣的少女一下跑出抱住江池譽。随少女追來之人拿着木棍,個個兇神惡剎的。
“你們是何人,是她什麽人?要麽把她交給我們,要麽拿錢贖她,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帶頭之人向後面之人使了個眼色,後面之人立即将李燦三人包圍。
“這位大哥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們倆并不認識這位姑娘,想必是這位姑娘認錯人了。”
李燦說完看向江池譽,江池譽不說話,抱手在一旁顯然默認了。
“所以請姑娘放手吧!別随便抱人了。欠債就還錢,還不起,以姑娘姿色也是可以用自身償還嘛。”
那女子聽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怒吼:“你這人怎麽能這樣,他是我丈夫!我抱他怎麽了。”
“哦?希望姑娘不要後悔。”江池譽對這女子邪笑一聲,再轉身對那些人道:“她欠你們多少?”
“一百五十兩。”
“文彬可否幫為兄?”
李燦翻了翻白眼,從胸前拿出兩張小額銀票。
“給!哼!你做你的,不用跟着我,我去買些藥材,明日之事可有得忙。”說完,轉身便走了,在轉身瞬間,對那女子輕笑一聲。
李燦走後,那女子松了一口氣,但很快又讓她的心裏一緊。
“娘子,那我談一談剛才那是吧?”
“誰是你娘子!”那女子眼珠子一轉,“你這人怎麽能這樣,非禮…喔!”
江池譽并沒有讓她把話喊叫出來,點了她啞xue,拉住她的手向住處走。
“即然姑娘叫我夫君了,我也不好趕你走啊!所以今晚之後你就可随便叫我夫君了。”
江池譽溫和的笑着,那女子見他笑,但并沒感覺放松,反而心裏一慌。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江池譽并沒有聽到身後女子出聲,再見四周之人對他自己指指點點。
“我勸你收起你的小動作,否則後果自負!”
果然,他的話剛說完,那女子整個人便不再做任何動作。
江池譽拉着她在店小二目瞪口呆下,回到自己房間,把門一關,解開她的xue道。
“最好不要亂叫哦!”江池譽就坐在桌子旁倒水喝了。
那女子緊張的抓着自己裙擺,江池譽道:“現在才感到害怕嗎?早幹麻去了?即然叫我夫君,怎麽?現在不過來為你夫君我端茶倒水了。”
那女子連忙跪下,“公子對不起!小女子是被逼的,那群人要把小女子賣入那煙花之地,小女子才跑的,正好撞見公子你。求公子開恩,小女子名叫雯娘,我家父病重,我向我二伯母寧氏借了五兩看病。可我那二伯母寧氏貪財,要将我賣進一大戶人家做小妾,我死活不願,她就将我賣進青樓。”
雯娘用袖掩面哭了起來,她時不時用餘光看一眼江池譽,希望引起江池譽的同情心。可讓她失望的是,江池譽不僅沒有出聲安慰她,還自顧自的喝水。
“你繼續編,我也繼續聽。”江池譽抱着雙手看着她。
雯娘見他如此駭然一跳,還來不及後退,江池譽欺身而上,将她抱起野蠻的扔到床上。
“啊!你這人講不講道理啊!”雯娘皺着鼻子,一手扶着自己的摔疼的腰,猛然擡頭對江池譽怒吼。卻見江池譽脫衣解帶,“你要做什麽?!你不能這麽做!”她的聲音已帶有哭聲了。
“這樣就哭了,我又沒做什麽,哼!我只是換個衣服而已。”江池譽把脫下的衣服放好,拿出另一套穿上。穿好後,見那雯娘還在哭哭啼啼,怎看怎樣不舒服,“就你這樣本大爺還看不上呢?還不如多看一眼青樓女子。”
江池譽就開始拿出李燦給他的藥,十幾個藥瓶依次擺好。起身打開門,轉身對坐在床上的雯娘道:“你可以走了,不然等我改變主意就沒這麽簡單了。”
雯娘有些驚愕,擡頭望着他。
“怎麽,你還真想做我娘子,呵!以你身姿怎配。”
雯娘臉色一變,一下哭得更大聲了。“啊…你混蛋!”跳下床,跑到桌子邊,抛翻桌子就跑了出去。江池譽來不及阻止,運起輕功,接住藥瓶,以免碎掉。
接到後,随意掃了眼地上的毀壞之物。
那雯娘下樓,正見李燦提着大包小包的藥材,往樓上走。雯娘想着李燦在街上轉身對她輕笑,想報負,直向李燦撞去,可李燦怎麽可能讓她得逞,在将要撞上之際,腳一提,踩着樓欄直上二樓去了。
李燦再次轉身對她輕笑一聲,向走廊而去。
雯娘氣極,哭着跑出酒樓。店小二搖搖頭嘆道:“那兩人看着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會如此……唉!客官裏面請,請問是住店呢還是吃飯。”見有客來,連忙招呼去了。
李燦并不知店小二對他們兩人的評論,直接走向江池譽房間。剛要敲門,門便開了。進屋一看,“呃!你這是遭賊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