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喜聞樂見的我好困
七夕快樂 這是三天的。
8.林一覺得自己快要炸了,他是全隊唯一有資格身披國旗的人,唯一的滿分和金牌。
但現在任何布料都成了他潛意識裏的累贅。
江子珚在他上臺前替他整了整領帶,他扭着頭想掙脫,又被江子珚輕巧的擺弄回來。
“喻子江去哪裏了?”他嗓子啞的要命,臉上也紅撲撲的,額頭上甚至起了一層薄汗,江子珚只以為是這個很漂亮的小孩太激動了,對她表弟的小竹馬,她有一向充滿好感,哪怕自己發現被綠了心情不佳,也不會改變這一點,畢竟可供她挑選的Omega只多不少,她手上的力道放輕了一點。
“小魚去領我們所有人的紀念品啦。”
江子珚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上臺。
他暈在臺上了嗎?也許吧,總之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不在集訓點來。
不是哪屆IMO都在發達國家的發達城市舉辦的,而他和喻子江就仿佛非酋中的非酋,抽到了非洲內陸國家飽經戰亂的首都。
“喻……喻子江在哪裏?”他已經脫水嚴重了,身上哪裏都不舒服,不自覺的扭着,不知道什麽時候眼角已經染上淚花了。
“小魚呢?”他快說不出話了,病床邊上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很為難的樣子,并不回答他,他枕頭邊上濕了一片,天知道為什麽他分化要哭,喻子江分化的時候哭了嗎?他為什麽不在,喻子江分化的時候還是我送他去的呢,小魚刺看的劇怎麽說的來着,對,就是這個大豬蹄子。
我要是喜歡Alpha爸爸媽媽也不會打斷我的腿啊,躲我幹什麽啊,有什麽嘛……喻子江……多殘忍啊。
分化進入易感期的Alpha可以一針解決生理沖動,高基因型慘一點,會頭昏眼花個一陣子。
但Omega就不行,他們得綁在束縛帶上自己熬過去。
喻子江其實就在單向玻璃的另一頭,林一分化成Omega的消息吓壞了所有長輩,幸好喻子江提前叫了喻家的專機來接,沒出什麽大亂子。
他就站在單向玻璃另一頭,家庭醫生給林一打了阻隔劑,但阻隔劑只會消弭Omega散發的氣味,在生理沖動于事無補。
那股靜谧花園的草木芬芳總算是散了一點,沒讓他也跟着發狂,剩下的只能林一自己熬了,他什麽也做不了。
林一終于知道自己是Omega了嗎,喻子江淡淡地想,多諷刺啊,林一在叫誰,單向玻璃隔音很好,他一點兒也聽不見,他趕回去的時候下了頒獎臺的林一就賴在江子珚懷裏,江子珚那天換了冷泉的新香水,冰冰涼涼的,林一本能的對着冰涼的東西蹭來蹭去,喻子江站在他面前一也認不出,喻子江想伸手把他接過來抱住,反而被踢了一腳。
江子珚尴尬地對她笑笑,咬着牙把一百三十斤的小孩抱上了自家的私人飛機,随從們都Beta,但喻子江跟在後面冷着臉,誰也不敢靠近自家少爺小姐和一個正在分化的珍貴Omega,而且顯然是其中一位的未來伴侶。
他在叫江子珚嗎?不過Omega和Omega在一起大概是要辛苦一點的,不過無所謂,反正他有個性,江子珚又是江家小姐。
江子珚有一下沒一下的刮着自己那碗雞茸粥,食材都是本地新置辦的,和故鄉的味道稍微有點出入,本來在航班上也會影響味覺和胃口,進入發情期的林一不能進食,胃口還行的到只剩下喻子江了。
“你怎麽還在這兒?”江子珚很奇怪的看他表弟就這麽安安穩穩地坐下來,擡手,示意仆人布菜,“你們家林一都……”“他不是我們家的,”喻子江面無表情的打斷他,“如果他現在找我,也只是因為這兒只有一個我一個Alpha。”
“喻少爺,”醫生的聲音顫顫巍巍的刺開衆人,“林小少爺非不承認自己是個Omega了,還……還一定要您過去。”
說什麽來什麽,還挺能作妖。
醫生叫喻子江這麽個Alpha來,也是請示過幾位家長了,林一弄崩了好幾個束縛繩,整個眼睛都充斥着血絲,新換的束縛繩磨人,手腕子上被蹭出了血痕,但仍是沒人敢松開。
進去之前醫生在喻少爺耳邊交代幾位長輩的意思,喻子江一曬,“我不聽他們的,我只聽他自己的意思。”
看嘛,喻子江都這麽完完整整地走過來了,怎麽我還能是Omega呢,我要是那種身體較弱易推倒的物種,怎麽會放他進來嘛。
醫生沒有跟過來,安置林一的病房本來就是私人飛機的主卧室,寬敞漂亮,喻子江一言不發,伸手就把雕花木床上綁着的絲綢帶子解開了,甚至還有兩側的帷幔也一起帶了下來。
喻子江側下身來,呼吸就灑在林一胸膛上,寬大的睡袍早就被他折騰的亂七八糟,露出來好大一片胸脯,主卧的照明物不在天花板上,只有帷幔外一圈小落地燈。
隔着朦朦胧胧的燈光,林一覺得自己下巴被擡起來了,喻子江就湊在他耳畔,清清楚楚地對他說,“你就是個Omega。”
9林家和喻家的父母默許也算不上太草率,兩家孩子從小一起長大,哪怕是兩個Alpha在一起,兩家父母都不介意,更何況是高基因型高匹配度的AO組合。
高基因型本來就稀少,匹配度相融非常困難,不是良配,匹配度就普遍低到谷底。
林一終于明白了,他一直使不上力氣雙腿不自覺的夾緊,摩擦,甚至想翻過身去趴着,在絲綢背面上蹭一蹭不知道什麽時候翹起的前端。
他無端的覺得燥熱,他知道那是什麽意思了,但他好渴,好難受。
他手已經被松開了,手腕子上還有他掙紮是磨出的紅痕,有點疼,也有點癢。
但喻子江沒動,解開了繩子就再沒動過,站在床邊,依舊是平常那副很冷淡的表情,站的端端正正的,就身長玉立的杵在那裏。
林一突然覺得自己看不懂喻子江那雙眼睛,或者從來沒看懂過,好像永遠是他無理取鬧,喻子江在邊上看笑話,大少爺心情好了就回怼他兩句,沒空理他就冷眼旁觀。
想到這兒,本來就難受,更是覺得委屈,淚珠子掉下來,枕頭上洇濕了一片。
你看,我這麽狼狽,他還看我笑話。
林一咬着嘴唇不去喚喻子江,發情期的高熱連續不斷的折磨他,眼前一片模糊,嘴裏絲絲鑽進了鐵鏽味兒。
喻子江也快崩潰了,他後背出了一身冷汗,在高基因型匹配面前,應急用阻隔劑即将失效。
他想等林一清醒一點再問他,顯然是把動物行為學扔到腦後去了,這個時候的Omega根本沒什麽意識清醒的可能,他也就生生看到林一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你,給我過來。”
林一喘着氣,惡狠狠的語調被高熱折磨,硬生生變了個調。
“我要你。”
他要回到他生來所屬的江河。
喻子江多熟悉他啊,他向前起身的一瞬間就被喻子江壓回了床鋪,鋪天蓋地的信息素味兒散開,在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召喚下,他的阻隔劑迅速失效,沾了露水花園的氣息悄悄纏繞上來,那是他誘導素的味道,他擁有一整個久負盛名的花園,是大英帝國的明珠。
而他是百川之主的明珠。
喻子江的動作有種排演過的熟稔感,但他沒有詢問的空閑,幼年樂器訓練生出的薄繭從沒離開過喻子江的手心,在喻子江的觸摸下他整個人都在顫抖,他無意識的張着嘴,喻子江低下頭去和他接吻,青澀的少年有試錯的權利,但也同樣莽撞,喻子江直到他幾乎要斷氣才放開他,勾出的銀絲落了下來,滴在胸脯上。
他的胸膛像脫水的魚一樣大幅度起伏,結果又被喻子江一口咬上乳尖。
他想推開,卻忍不住把被冷落的另一邊太高了一點。
喻子江輕聲笑了一下,又松開去吻那雙水淋淋的眼睛,另一只手伸手去揉另一邊。
林一的睫毛不住的顫抖,被折磨紅腫的乳粒在空氣中顫顫巍巍的站着,他一激靈,喻子江又一路舔舐下去,直到下身。
“不要,別!”林一按耐不住喉嚨裏的喘息,好不容易才說出幾個完整的,想要擡腿躲開,卻被喻子江含住要命的前端,“嗯……那裏髒……不要,喻子江,不要……啊,唔嗯!”喻子江努力收住牙齒,不弄疼身下的Omega,林一渾身泛着紅,平常自渎都沒有幾次的少年人哪裏受的了這種刺激,馬上就要受不住了。
喻子江忍了好久才沒一上來就又啃又咬,Alpha的本性被強行壓抑着,喻子江目光轉移了一點,伸手探向了後xue。
10 年輕的肉體是永遠不會滿足的,發情期的Omega能打開平日隐秘的生殖腔,喻子江的生理學算是發揮到了極致,解決了第一輪兇猛的情潮而避免了永久标記,沒有永久标記的結合熱退的快來的也快。
林一剛在床上癱了一會兒,又眼睛亮晶晶的湊上來、纏在喻子江身上,喻子江側身摩挲身上人的腺體,林一哼哼唧唧的蹭他、這誰忍得住啊…喻子江發洩般的又咬破了一次林一的腺體,信息素注入的瞬間林一總算安生了一點,抱喻子江抱的更緊了一些,不亂動了,小下巴尖戳在喻子江肩膀上,被他的Alpha順手捏了一把下巴上的軟肉,锱铢必較的喻少爺不會放過四處點火的意中人,林一低着頭蹭他,小虎牙在他肩上劃來劃去,喻子江去捏林一身上硬邦邦的腹肌,覺得這把腰還是太瘦了。
他就就着這個林一在上的姿勢貫穿了他。
這次xing器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林一也沒空鬧着“自己來”的控制欲了,軟成一團水在喻子江懷裏化着,咬緊的嘴唇被喻子江用手指撥開,洩露了好些細碎的呻吟,他仍是不肯,把嘴唇貼上面前人的胸膛報複,只迎來更兇猛的撞擊。
林一抱着喻子江,手指無意識下狠狠劃了好幾道,耽于情事的Alpha哪裏會計較這點痛感,安撫性的去吻他的唇角,“慢,慢一點”,林一一句話被撞碎成了好幾瓣,刻意放慢的速度更是磨人,喻子江就是故意的,林一紅着眼睛看他,去擺弄喻子江嘴角那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樣可以嗎,寶貝兒?”燕城應該立即立法通過禁止喻少爺用氣音講話的法案,殺傷力過大。
“子江…!喻…子江…!”喻子江由着林一在舌尖上惡狠狠的咀嚼自己的名字,被緊致腸壁包裹的刺激比夢境中更甚,潮濕的海鹽氣息與清新草木交融,是地殼的震動,錯位,以及世外桃源的展開。
別問問就是接下來好幾天都沒了。
第一次寫 就這樣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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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6-29 23:03:53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