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維克多又回來了(滾吧沒人理你)
林一記得很清楚,他從小到大都是個喜新厭舊的中二病,目标和理想換了一茬兒又一茬兒,哪個看上去帥,哪個引人注目,哪個可以引起尖叫,他都要去湊個熱鬧。
也許是天賦使然,他做小課題确實能拿個一等獎,打籃球也打得進校隊,美術課上标新立異不按規矩去畫一支百合,也有頗有一種清冷的意趣。
“但你沒那麽喜歡錢。”
有天他倆閑在實驗室的時候,喻子江翻着文獻,打斷了他的自我剖白。
他是喜歡精美昂貴的美食,但那不是他生活的全部,他喜歡食物的品質,但對別的什麽紙醉金迷,是一點提不起興趣-除非喻子江也在那兒,能找個什麽好玩的。
林一努嘴,他唇色是很漂亮的紅,是标準的唇紅齒白的調色,他不跳脫、不講話的時候,喻子江會覺得自己才是那個滿心冒犯的急躁青年,滿腦子想去實踐黃色廢料。
他打着點滴,喻子江在邊上分析數據,不知道是怎麽商議的,老教授神色如常的把林一囑咐給了喻子江。
他們倆着實很少有這麽沉悶的時候,小學初中的時候是林一趕着去鬧他,高中是刻意疏遠,喻子江留意一眼人上哪兒了去了,別鬧出圈了就也無所謂。
在一起短短十來個月倒是颠沛曲折,什麽混亂的罕見的情緒都潑了一頭。
喻子江側着身對他,也許是餘光掃到了林一那點蠢蠢欲動的小心思,手想擡起來又怕扯着針管兒,只好噼裏啪啦的用修長的手指敲擊桌面個不停。
喻子江擡頭瞥了一眼,林一瞬間猛的一下住了手,“是不是我太吵了/點滴太冷了?”林一愣了一下,兩個人聲音同時響起,交織在一起,幹擾了本就心不在焉的思緒,喻子江見他不答話,去隔壁找師姐要了個暖貼,對折了虛放在他手心裏。
“疼嗎?”他輕輕地問。
聲音太細微了,好像蝴蝶翅膀浸滿了雨水,掙紮着落地不見了。
“你也沒說疼啊。”
林一回過神,下意識反駁。
他第一次抽信息素的時候,強忍住沒呲牙咧嘴,他從小就是過敏脆弱的病秧子,創下過一春節紮三十了針壯觀記錄,後來想想也許和他是Omega的破體質蠻有關系的,但針紮的多了,他不習慣喊疼,反正橫豎就那麽幾下,于是小時候每次抽血化驗,他都笑嘻嘻轉過頭去看身後排隊的其他小孩,也就掃那麽一眼,然後沒心沒肺的問林夫人,“為什麽這次的針和上次不一樣啊?”江子珚給他送了一打信息素,他滿腦子是連着身體的管子,長大一點之後他不會那麽欠揍挑釁了,就那麽安靜乖乖地看着血液一點一點抽出去,盛大半管兒。
然後摁着酒精棉花躬身說謝謝。
他記憶裏的喻子江沒怎麽生過病,他也會怕疼嗎?喻子江沒再看着他,轉身回了試驗臺坐着。
兩個人都不怎麽喜歡這種視角,一個在椅子上坐着,一個居高臨下,“還行,”他拿起筆又放下,“你記不記得燕一第一個拿了ISEF特獎的學姐?”“啊?那個小行星命名的嗎?”*林一順從的轉開話題,他記得那個學姐,是做生物課題的,曾有報道的講她提取黃芪有效成分治療糖尿病的初心,他高二保送之後也聽到過一次,是有同學在朋友圈推送了個人公衆號。
點開第一句,是“現在就讀于H大商學院。”
那會兒他在實驗室玩手機,喻子江手裏拿的正好是一本HBR*。
她後文講了為什麽理轉商,滿篇是做研究的辛酸淚,“淩晨三點爬起來做實驗,幾百上千個對照組,是某種抗癌藥的一個小部分研究實驗,最後幾百個億都打了水漂,什麽也沒用,除了頭發掉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這個很久都不能完成,或者被證明不能完成……”喻子江拿起桌面上的報告歸整成整齊的一打。
“不會的。”
林一沒看他,就盯着點滴一點點落下去,“不是為了你、我,實驗室的師兄師姐們的努力才這麽說的。”
“高基因的Omega真的是因為特殊的基因情況才得不到抑制劑的嗎?抑制劑在普通Omega人群中已經玩兒出花了,但高基因連立項都很少,立了大部分也找不到實驗對象。”
“可我在這。”
*英特爾國際工程大獎賽,特等獎得主普遍會有以自己名字命名小行星的殊榮*Harvard Business Review 哈佛商業評論
實在是很抱歉,之前一段時間一直在交替腸胃炎/各種嚴重過敏/發燒/,每天都渾渾噩噩,開學前開過一個室友向吐槽《周吳鄭王》,沒想到室友一個是學人精一個是雙面派(老爺爺看手機.jpg)每天都在虛弱的聽她們鬥法。
因為一些身體上的原因沒有進行800米的體育測試老師直接在期末分數上扣了10分(?),而我是個憨憨,硬生生把舊傷搞出來就為了拿分數,所以為止下個樓都很煩。
PS并不是期末考完了才回來的,因為我期末還沒考完(真誠)
進入閱讀模式
1566/253/5
2020-06-29 23:04:30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