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同居
丁皓陽提着笨重的行李箱匆匆地往樓下跑,顧一銘遠遠瞧着他的動着,被下出一身冷汗,害怕他摔下來了,寝室大門不是樓裏人進不去,他只能在外面看着幹着急。
丁皓陽看到男人站在車旁,加快腳步走來,顧一銘趕緊上前替他拎過行李箱放到後備箱去,他拉過丁皓陽給他把額頭上的汗漬抹掉,“讓你慢點,走那麽快幹什麽?萬一摔了呢?”雖然是訓斥,但是語氣卻不無溫柔。
丁皓陽不好意思的摸着褲縫,顧一銘拉起他的手上車。
“我今天早上開來的車怎麽辦?”丁皓陽想起來現在的車不是早上他開來的那輛了。
“我讓司機開回去了。”
車上很安靜,丁皓陽一直在心裏面想着是不是該說點什麽。
“嗯——你為什麽會答應和我家聯姻呢?”這個問題在丁皓陽心裏徘徊很久了。
顧一銘聽到這個問題愣了一下,很快正色起來,他快速看了一眼丁皓陽,斟酌着語氣說道,“我聽到聯姻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是反對的。”他看到丁皓陽瞬間暗下去的眼神,正待他說什麽的時候,丁皓陽又問,“那…你為什麽會答應相親呢?”
“前面不遠正好是紅燈顧一銘一腳一個急剎車,“什麽???當初的相親對象就是你??”随即他想起來,似乎曾經在哪裏看過丁皓陽這個名字,原來是他媽之前為了讓他對相親上心一點,給他發過丁皓陽的個人信息…還有第一次見丁皓陽的時候有熟悉的感覺,原來是桌上的照片啊…回去要讓媽把那張照片給他,好可愛。
顧一銘想得出神,燈綠了都沒反應,還是後面的司機的鳴笛聲把他驚醒了。
顧一銘再次發動車起步,右手在丁皓陽的頭上溫柔的揉着,“寶寶,這就是緣分。當初我爸媽逼着我相親的時候,我想着應付一下就好,看你可愛就答應了。”他私心的隐瞞了是一疊照片,含糊的帶過了,而且他當時也沒有當真,只是逗着玩玩兒而已,怎麽也沒想到原來就是這個人,要是他當時認真一點,要是他去相親了就好了,就不會有後來的鬧劇了。不管怎樣,這也是緣分,幸好,我們沒有錯過。
丁皓陽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也太随意了吧?他可是糾結了好久,該穿什麽衣服,弄什麽發型…有點生氣了。“那聯姻呢?”
顧一銘沒注意丁皓陽的語氣,“那是遇見你之後的事了,都遇見你了,我怎麽可能心裏還容得下別人,我不知道聯姻對象是你,所以我肯定是拒絕了啊,可是我爸不知道怎麽回事,堅決讓我聯姻,還把我關起來了…”
丁皓陽的頭都低下去了,顧一銘趕緊說,“寶寶我那時候真不知道是你,要早知道的話,我會給你一個更難忘的婚禮的,寶寶”還好已經到家了,顧一銘停車,摟過低着頭的丁皓陽,“寶寶,寶寶,對不起,對不起。”
“相親你答應了,我等了你好久…都沒有來,結婚,你也不是自願的…”說到後面丁皓陽的聲音都有點哽咽了。
“寶寶,寶寶,對不起,再也不會讓你等了,再也不會讓你難過了,幸好,幸好,最後我們還是在一起了。”顧一銘遂收緊手臂,把懷裏的人摟得更緊。
“顧一銘。”
“在,寶寶,我在。”
“我愛你。”
顧一銘心疼死了,邊親吻着他的頭頂邊道“我知道,我知道,寶寶,我也愛你,顧一銘最愛丁皓陽了。”
“你要我嗎?”
顧一銘懷疑自己沒聽懂,“寶寶,你剛剛說什麽?”
“你要我嗎?”
他把丁皓陽的手拉過來摁在火熱部位,從聽到顧一銘說“我愛你”的時候,就一直蠢蠢欲動的。
“你覺得呢?寶貝兒。”
丁皓陽不知道他是怎麽回到家的,反正,等他回神的時候已經赤條條的躺在床上了。
“寶貝兒,走神?”顧一銘不滿的吻上他大口喘息的唇。
事後顧一銘抱着丁皓陽去浴室清洗,又把他抱回床上,自己再回到浴室匆忙地沖了個澡,回到床上把累癱軟的丁皓陽摟到懷裏,讓丁皓陽趴在自己身上休息。
“疼不疼?”顧一銘的手摸到他腰上按了按。
“不疼,酸。”顧一銘心疼地給他揉着腰。
“後面疼不?”剛剛清理的時候,他就發現雖然沒有流血,但是腫了。
“不疼。”丁皓陽在顧一銘身上蹭了蹭。
“嗯。”顧一銘悶哼一聲,“寶寶,別動。”
他們倆都光着身體,再蹭就又要出事兒了。
丁皓陽也不敢動了,雖然顧一銘很溫柔做得也很舒服,但是第一次還是疼的…而且,不能縱欲啊。
兩個人都僵了一瞬,“咕咕咕…”打破了沉默。
顧一銘神态不太自然的起身,“餓了吧,我這就去做飯。”
丁皓陽拉起被子蓋過頭,企圖把自己藏起來。
顧一銘皺起眉,“出來,別門壞了。”把他扒拉出來了,才出去做飯。從回來就在亂來,都這個點兒了,肯定餓壞了吧。
人總算是完完全全的屬于自己了。
顧一銘做得很清淡,粥配着青菜,丁皓陽看到飯菜的時候臉上又開始飛紅。
第二天早上,還是一樣,翔
一銘做飯,本來丁皓陽是想像之前那樣,他開車送顧一銘上班再自己去上學,被顧一銘否決了。他怕丁皓陽不舒服,萬一出事故了,他承擔不起那樣的後果。
丁皓陽拗不過他,只有妥協,最終是由司機來接的他們。
“叩叩。”
“請進。”
“嗯?你怎麽來了?”孫翔怎麽跑來他公司了?
“一銘,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結婚之後都不出來玩兒了,兄弟們請你都不出來,沒辦法,只有我親自來咯。”一進來孫翔就大大咧咧地在沙發上落座。
顧一銘已經拒絕過好幾次他們的邀約了。
“我要陪陽陽。”顧一銘看都不看他,自顧的繼續處理着手中的工作。
“嗨,我說,一銘啊,還沒見你這麽認真工作過呢,怎麽?結過婚真的不一樣了?”
“你最好管好你的嘴,要是在陽陽面前亂說,我不敢保證會不會撕了你的嘴。”雖然顧一銘說得雲淡風輕,孫翔卻覺得嘴巴有一種撕裂的刺痛感。
“一銘…”
顧一銘放下手中的工作,擡頭看向孫翔,“行了,我知道了,我問問陽陽。”
孫翔驚訝地看着連給媳婦兒發消息都是一臉溫柔的發小,顧一銘什麽時候這樣過?三句話不離陽陽。
“我問過了,陽陽說今晚有時間,你們就把今晚的時間空出來吧,我帶着陽陽一起來。”結婚這麽長時間了,他還沒帶媳婦兒和這群哥們兒認識認識呢,有關系好的,也有一般的,但是,為了讓他們了解陽陽的身份,這頓飯也是必須的。
“好咧,終于能好好看看了,上次婚禮上都沒看仔細。”孫翔遺憾表示。
“我媳婦兒你看那麽仔細幹什麽?”顧一銘不悅道。
孫翔無話可說,突然想起什麽“說起這個,我到想起另一件事了,你忘了你的求婚可是有本人一大功勞,你忘了你的結婚戒是哪兒來的嗎?”說着還十分有暗示性的示意自己的手指。
顧一銘恍然,“嗯,差點忘了,我讓傑瑞幫你留意着,有好的戒指就聯系你,價錢我出。”
“真的?”
“但是,陽陽戴過的那枚戒指不能給你。算是我對不起你了,欠你一個人情。”那可是他們的求婚戒指,他們婚姻的開端。
就算顧一銘想還,他也不能要啊,區區一枚戒指,怎麽能和他們的友情相提并論。
“兄弟之前說這些幹什麽?我的還不是你的。”
“嗯,我的都是陽陽的。”
孫翔懂了,他就不該來這兒,他就是來找虐的,這個人不是顧一銘,只是裹了顧一銘皮的“夫奴”。這裏明明沒有一個叫丁皓陽的生物,卻到處都有着名為戀愛的酸臭味兒,“一銘,記得晚上的聚會,我還有事,先走了。”他擔心繼續待下去,他也想結個婚。
在他走之前,顧一銘喊住他,“翔子,記得叮囑他們,不要什麽事兒都往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