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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反思如此奇怪的開始

李桐生看見胡楊,他看了胡楊一眼,沒理他。胡楊看着李桐生,他卻很疑惑,李少東今天怎麽進來了。他不是一向都只在自己的蝙蝠v9身邊等嗎?

不過沒等胡楊糾結出結果。他要留下的蘇影帝被李少東挽着手腕拖走了。

胡楊趕緊上前一步,“李總……”我找蘇杭有點事要談。

李桐生不等胡楊說完,就打斷他道,“沒空。”

胡楊暗嘆,得。這位倒是直接的。只不過這短短兩個字,是代表蘇杭沒空還是他李少東沒空了。不過看眼前的情景,是都沒戲了。

不過,當胡楊看見落後的蜘蛛之時,他趕緊攔住落後于蘇杭他們的葉蜘蛛,“蜘蛛小姐?”

蜘蛛聽見了,但她視而不見,她想側身繞過胡楊就走,懶得麻煩。可胡楊卻不放過她,她走哪邊,胡楊就繼續堵哪邊。

知道蜘蛛很煩躁,甚至想給胡楊一點教訓時。胡楊退後,讓了路。他道:“蜘蛛?蜘蛛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為難你的。我……”只是想弄明白蘇杭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蜘蛛從胡楊身邊走過,也許是胡楊表現的太可憐了。蜘蛛想了下道:“我趕時間。”

言下之意就是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雖然話不是很好聽,但胡楊馬上露出笑臉道:“是,是。我長話短說,我想問的是,蘇杭他的意思……”是?

聽見蘇杭兩字,蜘蛛打斷胡楊的話,“蘇杭?蘇杭的意思?既然是蘇杭的意思,你打電話給他呀?”

起初胡楊沒反應過來蜘蛛所說的意思。等他回味過來的時候。蜘蛛已經追上不着痕跡從李桐生手腕裏拔出自己胳膊的蘇杭。

而胡楊看着一起的三人,他對蘇杭吼了一句。“蘇杭,我晚上打電話給你。”他的話剛說完,接收到李桐生回頭給了他一個淩厲的眼神。因此胡楊趕緊添了一句。“我是……我是給你講戲。講講明天的戲。”

靠!話一出口,胡楊恨不得甩自己一耳光。人家蘇杭都幾年的老演員了。還曾經拿過影帝。這樣的人還需要小導演他胡楊給他講戲嗎?這樣的畫蛇添足,不要的太明顯。

想挽救的時候,胡楊正看見李少東霸氣側漏的扒拉出正在往蘇杭車上坐的蜘蛛,自己爬了上去。一輛黑色優雅的賓利就這樣一個漂移,留下吃瓜群衆仰望。

胡楊看了下被留下的蜘蛛,他喚道:“蜘蛛?”實在是想安慰下被趕下車的美女。可就那麽喚了一聲後,胡楊又不知道到底要說什麽,兩人就那麽四目相望。可自以為與蜘蛛同病相憐的胡楊,卻沒有得到美女的附和。

蜘蛛白了胡楊一眼,“導演,你留下準備吃土呢?”

“怎麽會?我們……”不是一樣被甩下了嗎?當他看到蜘蛛爬進李桐生的敞篷跑車裏,胡楊根本沒在意。可聲浪響起的時候,胡楊要說的話停了。

開着超跑的蜘蛛對想要談天加深感情的胡楊,給他留下了一個綠色的剪影。

“哎,那是李少的車。”旁邊一直圍觀,卻充當背景的林傾月跟着跑車追了兩步。一邊制止,一邊跑,然後在離胡楊不遠的地方停下。

“你怎麽會在這裏?”胡楊問。

林傾月皺了下秀眉,“導演,你現在的關注度,怎麽能在這裏?那位小助理把李少的車偷走了。你還不報警。要是李少讓負責,你怎麽辦?”

“超跑那是能随便偷的嗎?”胡楊對此并不在意,接着對林傾月道:“傾月,你下次說話注意點。那個不是小助理。她是蘇杭的經濟人。”

林傾月聽見原本對自己很好,甚至愛慕自己的學長如此說道自己。她紅了眼眶,委屈的抿嘴,并未說話。

舒樂從原本離胡楊他們十幾米的地方走過來替林傾月辯白。她插話道:“傾月并沒有說錯。”他看了沒車的胡楊一眼,“大家都知道葉蜘蛛是蘇杭的經濟人,同樣的大家也都知道葉蜘蛛是蘇杭的助理。不過,我們幹嘛為這點小事糾結不放。胡導,你與傾月是同學,好久沒聚聚了。要不一起吃個飯?”

“我有事。”胡楊說。

林傾月道:“不用了。”

舒樂沒想到胡楊與林傾月一起開口回答了她。然而林傾月的回答讓她舒樂尴尬了。她看了一眼說“我有事”的林傾月,把不悅藏起來。微笑道:“抱歉,胡導!是我舒樂忘了我和傾月還有事。對此我感到非常抱歉。這是我考慮不周。我們下次再約?”

雖然舒樂八面玲珑,但胡楊一眼就看出其中問題,他笑了笑,對舒樂不在意的說了句“沒事。正好我也有事忙。先走。”然後沒等舒樂或林傾月回話,他就朝着小鎮裏面走去。

既而公路上就剩下林傾月和舒樂。舒樂開着林傾月的保姆車過來,讓林傾月坐進最新款的現代裏,才對她道:“為什麽拒絕和胡導吃飯?”

林傾月不在意舒樂的突然質問,或者說,她早已預料到的事情,她坐在後座上照了照自己的妝容,“還胡導?李桐生決定撤資了。以後胡楊要是欠一屁股債,想要翻身,要等到猴年馬月呀?”

“真的?”舒樂聽見林傾月的話,明顯不相信。這事一點風聲也沒傳出,這怎麽可能。

林傾月注意了下舒樂的表情,她放下鏡子,對舒樂道:“比珍珠還真。李桐生親口告訴我的。他說還真看不出來胡楊這窮酸會硬撐。”

舒樂對比了下公共場所下的李桐生,她發話道:“這不像是李桐生會說的話。”

林傾月想了想,“我也很奇怪的。但感覺李少好像特別讨厭窮光蛋似的。”

“?”舒樂思索了下,“所以你現在就過河拆橋了。你有沒有想過。這部戲不成,你的大熒幕計劃就落空了。不能讓這部戲停了。也不能給胡楊留下壞映像。胡楊,李桐生,你都要想辦法讨好。”

舒樂一說,林傾月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臉上不在有笑容。“樂姐,那我可怎麽辦?你要幫我?”

“你打電話給李少,看他接不接你的。然後我們再做打算。”

“好。”

林傾月應了一聲,說完就要撥號,前排的舒樂突然出聲制止了她,“再等等。過一會兒給他打吧?”

蘇杭看着從上車就像別人欠了他錢不高興的李桐生,“李少,不高興就下去。”蘇杭一指與他們的車同行的蜘蛛所駕駛的綠色蝙蝠v9,“你車在那裏。很順路。”

李桐生看了一眼蜘蛛駕駛的蝙蝠v9,他當然知道,蜘蛛坐在他的車裏一直與他們同行。不過,“這也是我家的車。我愛怎麽着,就怎麽着。”

聽了李桐生的話,蘇杭眼裏劃過一絲複雜,“是我越界了。随你高興就好。”

感覺到身邊的人,情緒不對時,李桐生憤憤道:“你這人怎麽?什麽遇上你,都無話可說。”

“我這人就這樣。”蘇杭冷淡的回了一句,緊接他就看着窗外,而不去看李桐生。正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就是說得現在的他們,所以還是不說了吧。

李桐生卻不讓蘇杭如意,他看了眼前面專心開車的司機,他搬過蘇杭的腦袋裏讓他看着自己,“怎麽?被導演看上翅膀硬了。不看我。”

“不無聊嗎?”蘇杭藐視着李桐生,揮開他的手,反問。

李桐生看着桀骜的蘇杭,想想相處了五年的蘇杭,他詞窮道:“你,你,你好。你很好。”

“我好,我當然很好。”蘇杭笑。“難道,你李少不好嗎?你可一直都是群香圍繞,豔福不淺呢。”

“蘇杭!你以為那破導演看上你什麽?看上你的錢了?還是人了?你有什麽可是讓人看上的?你就那麽缺男人睡嗎?”

“呵呵!我當然沒有什麽能讓人看上的。但我就是缺男人睡了。你想怎麽着?”

“我想怎麽着?我……”打你一頓,或者咬你一頓!如此想着,李桐生看着那總是諷刺他的嘴唇,他選了第二條。他向蘇杭靠過去,在那總是損人的唇上狠狠一咬。然後流連着并未離開。

為什麽這男人與他每次一見面,他就有那麽多本事能把自己氣得發瘋呢。甚至有點不正常。

撕咬,舔舔。鐵鏽味溢進口腔。柔軟唇瓣帶着馨香軟甜,感覺還不錯。當他還想更近一步的時候,蘇杭推開了他,“怎麽李少變态了?你在親男人。你還記得麽?你說親男人就是同性戀,同性戀就是變态,你說過的你都忘了?要我蘇杭提醒你嗎?我的謙謙君子。”

聽到蘇杭的話,李桐生想起曾經确有其事。他“呸!”的一聲,吐了口吐沫,狠狠地擦了下自己的嘴唇。結果好像被什麽惡心了似的看着蘇杭。怎麽擦也擦不幹淨,然後就是擦了又擦着嘴唇。但面上還是覺得不舒服的樣子。蘇杭都快爆發了,李桐生一吼,“停車,停車。我要下去。”

等蘇杭的專用司機停好車。蜘蛛也從停好的蝙蝠v9上面下來了。

“怎麽?李老板這麽舍不得自己的新車?”蜘蛛對着臉色鐵青的李桐生調侃道。

李桐生看了看車裏的蘇杭,然後瞪了蜘蛛一眼,“下次盜我的車,我要告到你牢底坐穿。”

“去。”蜘蛛亮了亮自己手裏的鑰匙,走近李桐生。呼呼的熱氣就噴在李桐生的耳廓上,“李少?你自己給我的鑰匙怎麽了忘了?”

李桐生看近在咫尺,很是性感完美的女人,咬牙切齒輕輕的道:“你膽子可真不小。到底是什麽讓你膽那麽肥的?我遲早要把拿那東西或者人找出來毀了。”

“呵呵!”蜘蛛笑。

“蛛蛛?”坐在車裏的蘇杭喚了一聲。蜘蛛應道:“來啦。”

在蘇杭看來,蜘蛛與李少錯身時頓了一下而已。他卻不知道,李桐生在蘇杭的車子消失後,憤怒的摔壞了手機。捏緊方向盤的雙手青筋暴起。想起那個女人留下的話,“李桐生,你要是真敢再傷害蘇杭,你将一無所有。”他就氣的咬牙切齒的自問道,“那個女人怎麽敢?怎麽敢?”竟然那麽威脅他。

想不通的李桐生怒不可竭。綠色的蝙蝠v9歪歪斜斜向全市最高檔的天堂之城前進。

一個私密性較強的包間裏。李桐生在優雅,知性,純萌的各色美人之間穿梭着肆意放縱。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林傾月在撥打了無數次後,在舒樂的搖頭示意下停止了撥打。

蘇杭坐在客廳裏靜靜的坐着,手邊的一杯白毫銀針已經涼透了。

“蘇杭還不睡?”蜘蛛拿着她弄好的投資合同,看着還未休息的蘇杭,順便從廚房端了一杯熱牛奶走進過來。對着蘇杭問道。然後給蘇杭遞上熱牛奶,說:“喝點熱的,暖暖胃。”

“謝謝。”蘇杭道了聲謝之後,接過牛奶迅速喝光。然後道:“天晚了。我先去休息了。蜘蛛你也早點睡。”

蜘蛛看着上樓的蘇杭,她怎麽一來,蘇杭就躲呀。她知道蘇杭避諱什麽,她想了想問:“蘇杭?為了那種王八蛋值得嗎?”

蘇杭頭也沒回。留下一句“我不愛他。”他挺拔孤獨的身影就消失在樓梯口。

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我不愛他。我不愛他。“是的,我不愛他。”蘇杭對着自己空曠的冷寂的大房間自言自語。

曾經的他奢望過可以愛一個女人。甚至有一個可愛的兒子。後來,遭遇太特別,現實太殘酷,他慢慢麻痹自己,甚至發瘋似的想,如果有一個男人愛他也好。

在浮華背後,誰又知道,外表比以前光鮮亮麗的他,其實內心孤獨的發瘋。他不愛李桐生。但李桐生也不愛他。或者說在五年前,他踏進這家門。就、犯了個巨大的錯誤。被迫選擇的時候,就是幸福毀滅的開始。這個錯誤付出的代價就是,青春年少正是憧憬各種愛情的時候,卻得斷情絕愛的代價。這種毀滅的結果是,親情,愛情,友情,他都一無所有。

有些事明知不可為,他也就選擇不為。有些明知不可能□□的人,他就堵死了那種微乎其微的可能。

所以這一切的,寂寞,空虛,都是自找的,他也怨不的誰。

思慮再三,對比着現在與過去,直到天空升起啓明星,蘇杭終于賴不住困意,爬上床。他拍戲,整天都不閑着,晚上也枯坐的久,所以他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蜘蛛站在天臺之上,看着夜風中翻起波浪的梅樹林。感慨道:“何必呢?這到底是誰在為難誰?”

綠色的蝙蝠v9在晨光中駛進梅苑。

蜘蛛下樓,走進蘇杭為她準備的房間,關上門。

李桐生瘋了一晚上,淩晨的時候披着晨光,帶着酒氣回到家裏。路過大廳的時候,他遇見欲言又止的管家奧菲,只是點了下頭。徑直回到他和蘇杭的房間。

在這裏,平時都是蘇杭一個人住。只有每個農歷十五左右的兩三天,李桐生會按照父母的意思住在這裏。雖然平時父母提出讓他對蘇杭寵愛點。但他陽奉陰違,父母也是睜只眼閉只眼的。畢竟蘇杭在他身邊一輩子,一個男人也不可能為他生個一兒半女。他找女人,也是父母喜聞樂見的。

他真不知道,五年前這個男人為什麽那麽突然出現在他的生活裏。造成了這五年來,至少明面上,他與蘇杭就在父母的監督之下一指都要綁在一起。

“讨厭嗎?”李桐生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想起踏進房間永遠都會留門的房間。和床上安靜,清秀的睡顏。他問自己。

而心裏答案卻是——也許不讨厭。

他摩擦着咬過那雙唇的嘴巴,回味着當時的情景,好像味道也不錯。只是他們如此冷漠的相處方式,症結到底在哪裏?

李桐生穿好睡衣,整個人爬上床。雙手支撐着自身的力量。看着熟睡的蘇杭。

一分鐘,十分鐘過去。

“不愧是蘇杭,睡的就跟豬一樣。

”李桐生得出這種結論。鄙視了下某人。像擦髒東西一樣,把接觸蘇杭最近的地方擦一遍。他也躺在蘇杭的身邊。

而背着李桐生“睡熟”的蘇杭眨眨眼,又閉上。

“難道因為沒看見,所以就當不知道嗎?可是你既然惡心。為何還要每月一定會回來呢?”蘇杭閉着眼睛想,想不通。

他甚至質疑,難道這就是所謂腦回路不一樣。等他堅持到窗外陽光灑進來的時候,蘇杭立刻起身洗漱,出門散步。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有存稿的,只是前面要改,後面沒繼續發。無論你喜不喜歡,我還是在這裏。

ps真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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