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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誤會什麽的怎麽辦

“看看你。”

李桐生回答的一本正經,一點也看不出做傻事被抓包的尴尬。

“哦?好了沒?”

“什麽?哦,好了。”

李桐生從蘇杭身邊站起身,理理他剛拿的夏季新裝。

蘇杭看他一眼,什麽時候都知道臭美。不愧是遠近聞名的花蝴蝶。

“你去拿了衣服?新換的?”

“恩,被你看出來了。你讓我給你拿衣服,那時我正好在外面。所以就去阿銀那裏拿了新裝。也拿了你的。”

這麽說的時候,李桐生看似沒注意蘇杭,其實眼角都不時掃到蘇杭的一舉一動。

他也很想告訴蘇杭,蘇杭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正在他們一起的卧室裏。可是,本來就在外面。也拿不住林傾月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來。所以半真半假,是最好。

他的确在外面,但他沒說他正從美人鄉裏爬起來。

蘇杭果然看了他一眼。

“從哪個女人床上爬起來的?”

“呵呵!”李桐生笑,“你在乎?”

“管你去死!我的衣服拿來了嗎?得準備去上班了。”

不知為什麽,原本預料之中的回答,李桐生确有點失落。他在期待什麽?難道他在期待蘇杭在意的大吵大鬧,弄得雞犬不寧嗎?

懂事,謙遜,拿的出手,不就是他李桐生向往的另一半嗎?

“蘇杭,你就不能表現的那麽在意一點嗎?”

不知不覺他就把心裏話問出來了。

李桐生看着正在拿自己衣物停下來看他的蘇杭。他沒後悔。

“我說,蘇杭你能有……”

“李少,昨晚沒睡好?還是吃錯藥了?你不是讓我不要在意那些“小事”我已習慣了。你才來與我說教。”

“蘇杭,你知道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李桐生也不知對這幾年的事怎麽描述,他也卡殼了。

“你可以當我死人。”

“蘇杭?蘇杭你是活生生的人,怎麽會與死人相提并論。”

後面的話李桐生越說越沒底氣。他以為蘇杭都沒聽見。

蘇杭只是眨了下眼睛很平常的往洗浴室裏走。

這小院子裏全部是仿古的建築。一色的江南水鄉風格。可是裏面,現代氣息還是有的。

比如這客房裏。外面看起來全是複古氣息。裏面現代設計還是非常繁雜與先進的。燈影藏在花燈,牆上雕花裏。而洗浴用的老式木桶浴,也附帶了按摩,智能調溫設計。

蘇杭第一次住進來時,就因為不熟悉點着蠟燭,讓仆人送熱水,讓李桐生嘲笑了很久。

現在他在梅苑住了五年多,該了解的,他都了解了。不該了解的,他也沒有好奇過。

就像為什麽,他醒來是在後院客房。為什麽換了衣物,卻找不到原本的衣裳。

他醒來後,除了發現蜘蛛留了一張她忙,下午來看的他便簽。就什麽都不知道。

蘇杭回憶着昨晚開房後的情景。

那時他拿到鑰匙沒等李桐生就直接上去了。後來遇見了一個人渣?在後來,他放好熱水,正準備洗浴。聽見廳裏有人,出了浴室之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半醒半睡間,他聽到了李桐生的呼喚,想回答。可總是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渾身像被抽空了力氣,軟綿綿的,感覺又很敏銳。

那時,他躺在李桐生懷裏,真的很沉迷,很想與他發生點什麽。就算因為李桐生是直男壓仰了欲望,哄騙自己睡過去。可是那種纏繞的原始欲望讓他欲罷不能。

記憶裏,他好像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想到這裏,蘇杭紅了一張臉頰,難道他真的日久生情,變彎了。

可李桐生生澀的幫助,他真的願意。他真的不惡心了。

蘇杭忐忑的洗好,換上李桐生帶回來的夏裝新款。

還是一色的淺色調。收腰,塑形簡單的風格。上好的布料,人工剪裁,很舒服,很合身。

在扣上下面的幾棵扣子後,蘇杭才突然注意到西裝衣領第一顆扣子和襯衣的第一顆扣子邊上都各有一朵形态不一的金邊小蘭花。

“李少,你确定這是沒拿錯。”

蘇杭整整自己的衣裝站在浴室門口。看着李桐生問。

阿銀,原名許多銀,有一個風趣幽默的名字,卻是個古板到固執的人。他們家以前就是為皇家裏的貴人定制衣裝的。經過幾代風雨,他們祖傳的技藝沒有退步,也加入了些新元素。從為皇家貴人服務到為懂得欣賞和一擲千金的人服務。

李家即是前者,也是後者。

聽說李家分支梅式很久以前就讓阿銀的家族定制衣物了。而李家卻是花大價錢從阿銀那裏定制衣服。因為,李家有的是錢,認為世界那麽大,有的是選擇。定制了,也不一定會穿。

阿銀做衣服,不接受外來的強加設計。不添配與定制人飾品所搭的東西。

刺繡,在阿銀的衣服裏,沒有這樣選擇。

蘇杭這麽問了。李桐生卻覺得奇怪。

是阿銀那裏拿的衣服。也沒看出和以往有什麽不同。

“有什麽問題?”

意思是有問題,他讓人去找他。

蘇杭撫摸了下,領口處的蘭花,“沒什麽随便問問。”接着他話鋒一轉,想了想又問,“李少,你,你昨晚什麽時候出的門?”

李桐生沉默了下,站起身往外走。

“蘇杭,你睡了那麽久。該吃飯了。我們走吧?”

蘇杭兩步追上李桐生。

一路都靜悄悄的。

原本蘇杭都以為不會得到李桐生的答複了。剛要他進飯廳,李桐生突然說:“昨晚淩晨兩點半以後我才出的門。那個時候你泡了溫泉睡着了。”

“是嗎?”

“是。”

李桐生見蘇杭不是很相信,又添了一句。

“我當時很擔心你。”

還差點為你和二叔對上。

對了。

“蘇杭,你見到二叔了嗎?”

“沒有。”蘇杭替李桐生擺好碗碟,“二叔回國了嗎?他不是要兩個月後才回來。”

“你真的沒見到二叔?”

蘇杭咬了口李桐生很愛吃的茄盒,淡淡的茄香肉香四溢。然後舔了下嘴角,他問。

“二叔真的回來了?”

原來真沒見到面。

看來那種臆想是自己多慮了。

不知為什麽,李桐生覺得這頓飯很香。他臉上染上笑意。

“是的。昨晚上我見過二叔,你住在客房裏,我還以為他來看過你了。”

“哦。”

蘇杭的聲音裏,聽起來有一點失落。

“食不言寝不語。吃吧。吃吧。”

李桐生催促後,笑着喝完蘇杭幫他盛的湯。

不知是不是錯覺。

李桐生覺得窗外那顆梅樹綠玉般的色澤好像在蘇杭那個“哦”字之後暗淡了很多。

吃過飯的李桐生等着蘇杭用完。才試探性的建議道。

“我們換過房子。這院子裏一打眼全市梅,除了梅還是梅。我們買個新房吧?這樣可以擺脫我媽媽那樣的惡趣味。”

蘇杭擦擦手看了樓上一眼。

李桐生卻等仆人收走碗碟之後,對蘇杭眨下眼。

“我媽媽在看你沒事之後出去了。現在不在家。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麽樣。”

“不怎麽樣?難得你還知道買新房子。但是,難道你母親不長腳?”

李桐生的母親,這五年多來,也算給蘇杭長見識了。刷新蘇杭對所有富家太太的想象。

她總是把自己所有喜歡與不喜歡的東西都強加于人。對蘇杭各種挑剔,各種不滿意。

以蘇杭對那位太太的了解。若是因為避開她的“監督”而搬家的話。不止般不了家。還會被罵得狗血淋頭。他蘇杭的自由生活也會得到更多限制。

思考了下。

蘇杭嘆氣。

“李少,我勸你還是不要東想西想了。有空準備好劇本。你先練習,練習。還有就是,我堅決不要直播床上和浴室。我想你是懂的?”

兩人還算愉快的一次談話,在蘇杭臨走前潑了一大盆冷水結束了。

李桐生原本堅持要送蘇杭去劇組的。蘇杭沒辦法,用一句,“你就那麽想林傾月”給堵住了。同時,蘇杭還對他許諾了,星期天,也就是這個月農歷十五陪李桐生在後山泡溫泉。

蘇杭坐着司機李叔的開的車。提前兩個多小時到了劇組。

“蘇前輩,中午好,”

“蘇哥中午好。”

一路走過有不少人對蘇杭示意。蘇杭都冷冷走過。腦袋裏幻想了下李桐生應付他母親新招的辦法。任化妝師化好妝,進入一天的工作。

雖然李桐生對胡導演要求過男女主角不超過晚八點以後下班。但在胡楊的糾結之下,他詢問了下當事人。蘇杭毫無戲外的加班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蜘蛛女王沒來的原因,蘇杭總是覺得周圍的人看他挺奇怪的。

以前會偶爾與他搭幾句話的林傾月,卻是蘇杭的視線一轉過去。那女人就避開了眼光。而蘇杭做事時,又總是感覺到林傾月所在的方向傳來不明敵意。

幾次尴尬之後,林傾月的經濟人加助理舒樂,還親自過來給蘇杭道歉過。

蘇杭謙遜的表示不介意。暗地裏卻開始提防林傾月。

蘇杭自認不是一個很聰明圓滑的人。這麽多年處于風口浪尖還能避開致命點。都是源于蘇杭超出一般的敏銳。

在他身邊是有惡意,還是善意。幾乎一抓一個準。

林傾月的敵意,來自嫉妒之外的恨。看起不是很危險。蘇杭卻知道,這種不是很危險很容易變質。一個不經意間就能讓人萬劫不複。

他的冷漠,他的不近人情,都是對的。就像現在,蘇杭很輕易的就推掉了林傾月讓人送過來的一瓶水。

日子就那麽小心謹慎的過着。

夜裏十點多,在林傾月嫉妒的眼神中,蘇杭坐上李桐生開來的,他經常所乘坐的賓利回了梅苑。

舒樂從陰影裏走出來,“傾月,走吧。”

“你說,蘇杭為什麽還那麽冷靜呢?”

“蘇杭是一個不主動看娛樂報紙的人。你這事做的,可能要讓你自己失望了。”

作者有話要說:

糾結很久,還是放新文文內容,親們,我真的需要改文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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