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醉酒之後
不知啥時候起，李桐生好像掌握了能制服蘇杭的訣竅一樣。總是在蘇杭快要爆發之前就能止住。既占了蘇杭便宜，也不會徹底把蘇杭惹怒。
一頓聚餐在母慈子孝，蘇杭配合搭腔之下，還去了歌舞廳瘋狂了一下。淩晨一點左右回家了。
回來時，蘇杭注意了下，李家後面的小院燈火通明着，和以往大不一樣。不過，在那之前見識過李太太跳貼面舞時的那股勁。蘇杭也不在對後院的反常在意了。
一回到卧室，蘇杭習慣性的先去洗了澡。而在透明浴室裏秀了下身材的李桐生出來之時，就見蘇杭彎着腰，在卧室裏四處搜索着。
李桐生跟着蘇杭後面走了幾步，他才發現，蘇杭走動一下就看看自己簡單的雙環戒指。而那戒指之上偶爾都是藍光。雖然那戒指大方簡單，可李桐生還是覺察到那是探測器。而且據觀察，那東西應該不是蘇杭自己買的。
所以他道：“蘇杭你幹嘛呢？”
“還能幹嘛？你沒注意道，我可注意到了。你母親說了劇情，還讓我們繼續演。”蘇杭頭也不回的道。
李桐生看着蘇杭那背脊，然後就注意到那彎下的弧度，這個姿勢适合站着攻啊。結果不知不覺中，李桐生跟上蘇杭，站在蘇杭身後伸手想摸摸那露出來的一點點腰線。可蘇杭突然站直身，差點撞着李桐生。蘇杭回頭看着做賊心虛的人，那眼神就是，你幹嘛呢？
李桐生揉了揉鼻子，“那個，那個後來呢？”
“什麽？”蘇杭繞過李桐生從另面開始查找。
“我是問，我母親那樣說過，然後呢？”
蘇杭回頭瞪着李桐生，他一只手一攤，“然後呢？桐，生。”
哦，又是桐生，看起來蘇杭又在生氣了。李桐生回想了下，蘇杭的話，“你的意思是，我們車上的談話被監聽了。可是……”李桐生對比了下，蘇杭剛剛的态度。“有必要那樣麽？”
蘇杭扭動了下手指上的戒指，“這玩意不知道，是不是壞了？還是你母親用了更高級的手段。它只測出了這房間裏曾經有四個攝像頭。可是對你的車，或者我所坐的車卻沒反應。”
“我看看。”李桐生說着走過去，抓起蘇杭的手，就把戒指從他手指上取下來。認真的打量了番，李桐生在戒指上面發現了，ml的大寫字母。然後若無其事的把戒指捏自己手裏，“确實是已淘汰的東西。難怪對我母親的監聽設備沒反應了。”
蘇杭見李桐生臉不紅，氣不喘，就又沒收了他的戒指。介于李桐生厚臉皮的程度。蘇杭在李桐生面前攤手，“拿來。”
“什麽？”李桐生問。
“戒指，難道要我還要重複幾遍嗎？”蘇杭回答的有些惱怒。
“不是說淘汰了嗎？明天，就明天我就給你換新的。”
“狗屁！你就又沒收我戒指吧。拿來。否則我生氣了。”
“哈哈……”李桐生笑，“蘇杭，你生氣一個給我看看呀？”
看着蘇杭撅着嘴，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李桐生哈哈的笑開了。以前就聽說過蘇杭酒量小。一般不喝酒。而今天，因為陪母親進餐。就讓蘇杭小喝了幾口。但沒想到，吃完飯就在車上睡着了。可是到歌舞廳包間之後，在下車被叫醒的蘇杭一直都很安靜。也可以說是乖。而這時蘇杭露出這種表現，李桐生懷疑，蘇杭喝大了。模糊着做事，可是人還是沒醒。
而這時蘇杭一句，“笑什麽笑”更是證明了蘇杭喝大了的事實。
看着如此的蘇杭，李桐生的笑聲收了收。他把早上蘇杭扔過來的手機拿到蘇杭面前晃了晃，“手機先給你，戒指也會給你的。手機你先拿着吧？”
蘇杭歪着腦袋想了想，又仔細打量了下李桐生手裏的手機，然後拿過來，“本來就是我的。”
李桐生笑：“對。”
“戒指也是我的。”蘇杭說完，沒等李桐生先把捏在手裏的戒指藏起來，或者扔了。蘇杭就抓着李桐生的手把他手上帶着的戒指拔下來，帶在自己手上。因為蘇杭拿着手機，戴了幾下都沒戴好。
李桐生看着蘇杭的動作，才發現原來自己的那個戒指和蘇杭所戴的戒指還真有些像。可是本來是李桐生戴無名指上的戒指，蘇杭戴就大了。明明套了進去，因為松動，蘇杭總覺的不合适。李桐生實在看不下去，就把手裏捏着的戒指順手扔床底下。然後搶過蘇杭手裏擺弄的戒指，幫他戴在中指上。
果然一套，剛好合适。李桐生仔細看了看，很滿意。他對蘇杭說：“怎麽樣？手機戒指都還給你了。”
“還行。算你識趣。”李桐生想說，“是嗎”可是他的話，未說出來，就又聽蘇杭道：“其實……有點怪，以前戴無名指，現在是中指了。難道我瘦了。”說着蘇杭伸出五個手指頭看了看。
李桐生看見自己定做的戒指戴在蘇杭的手上。他趕緊用兩只手把蘇杭的手包住。這蘇杭現在看起來小乖小乖。可是他的行動，你不是很了解他的人根本就看不出來他有問題。所以還是，“蘇杭，你是瘦了。咋們從明天開始，就補補好麽。早睡早起對身體更好，睡吧。睡吧？”
“真的？真的瘦了。”蘇杭在李桐生懷裏掙紮一下，沒效果。他道：“別抱那麽緊。我自己會走。總是有事，沒事都喜歡強加于我。當初二叔送我戒指時，我也不想要的。可是他說有什麽監測功能什麽的，能排除一部分能監控的跟蹤設備……”
後來蘇杭說了很多，嘀嘀咕咕的。直到睡在床上了。都還在抱怨，李家跟蹤的人又怎麽怎麽了。可是自蘇杭說出，二叔送的的時候李桐生的雙眸就變的越來越深沉。
原來“二叔”真的在很久之前，就對蘇杭伸手了。李桐生看着懷裏，還想掙開自己的人。把蘇杭往自己懷裏帶了帶，然後用力困住。
“幹嘛？幹嘛？”蘇杭不自在的又扭了扭。
“沒事。睡覺，睡覺！閉眼睛。”
“是兄弟，是兄弟呀？”
“是兄弟。更應該你我不分。”李桐生說完，關了燈。讓一切都浸在深沉的黑暗裏。而他沒發現的是，在床下面被他扔掉的戒指卻發着紅白相間的光芒。
在他們房間的窗戶之外，一個身着白色雪錦長衫的男人飄在那裏。在月光之下，那領口處繡了金線的梅花若隐若現。男人的五官都在陰影之中，整個人看起來，既深沉又神秘。
一段歡快的《晨光》響起。
被鬧鈴驚醒的蘇杭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睛。可剛睜眼就見李桐生近在眼前的深刻五官，吓了他一跳。等到平複了下心靜，然後回想起昨晚。他頓了一下。直接推了推李桐生，然後自己起身洗漱。
“蘇杭？你起那麽早？天還沒亮呢？多睡會兒不？”
蘇杭繼續向浴室走，“不早了，大少爺。天沒亮，那個是你布置的功勞。你也起了吧？”
不知是不是錯覺，李桐生覺得，今天的蘇杭有點不一樣。難道霸道式習慣真的會有用。如此這般，李桐生對着浴室的方向，勾了勾唇角。蘇杭，等你的生活裏。全是我的味道。我相信你會接受我的。
只是有的時候，想象很美好，現實卻很殘酷。沒等到蘇杭的生活裏全染上李桐生的味道，可以說蘇杭已經離李桐生而去了。也可以說是李桐生離蘇杭而去了。
很多年後，他們的的對手戲殺青宴上，現在的李桐生将來的周景，他借着酒勁問蘇杭，“蘇杭，如果我們以前有時間，你沒離開我，我也沒離開你。你會愛我嗎？”
當時恢複真名，已叫林蘇杭的蘇杭只對他回了一句，“可惜沒有如果。”
而這時的他們，蘇杭記得昨晚的事，看着手上戴着的李桐生的戒指，取下來也不是，戴着也不是。但好在，昨晚有點小任性，卻沒出大錯。而還賴在床上的李桐生卻想象着，追一下蘇杭，想着那種就像蜜裏調油的生活。臉上竟是笑容。他看見蘇杭快要收拾好了。他也從床上爬起來。對蘇杭說：“兄弟，哥送你。”
“你還要上班呢？快點。”
“好。好。你在樓下等我幾分鐘。”
蘇杭笑了笑，“不吃早餐？我的少爺。”
“好，好。你幫我準備下。”
聽見李桐生的話，蘇杭不可置否，反正早餐都是下人準備好的。他只是幫助李桐生挑挑揀揀而已。為了他能少點廢話，蘇杭也樂得為他服務。
只是蘇杭下樓為李桐生準備早餐時，見到的不是奧菲和仆人。而是李家神秘的二叔梅時序。
“早安，二叔。”蘇杭頓了下，還是像以往對着梅時序打招呼。
梅時序站起身，看着蘇杭，“杭杭，早安。我給你準備好了早餐，過來吃。”
“謝謝。”蘇杭走到長桌前，看見上面夠幾人用的早餐。但其中兩個是餐具和配好的。其中一份是梅時序的。另一份就是梅時序為蘇杭自己準備的。而且全是蘇杭最喜歡的。
接過梅時序遞到面前的食物，蘇杭輕輕放在自己面前。然後站起身，為拿着餐盤為李桐生選着，他喜歡的早餐。
“為桐生準備的？”梅時序明知故問道，只為了能與蘇杭多說說話。
蘇杭端着盤子的手僵了下，他沒想到二叔那樣的人，會問這樣的話。他答，“是的。另外還要準備李太太的。”
“李太太還沒起。剛剛奧菲已經告知過了，她不會來吃早餐。”
“哦。”蘇杭把李桐生那份準備好就放在上位。而他自己就坐在梅時序的對面。因為當時梅時序遞早餐的時候，選的就是那裏。
氣氛有些安靜，就連平時偶爾會路過的仆人也沒有。
梅時序細嚼慢咽的吃完最後一點和蘇杭一樣的奶酥面包。他對蘇杭道：“杭杭昨晚睡得好嗎？”
“還好。”
“是嗎？”
“那天，那……”
“有什麽……”
蘇杭和梅時序同時開口，結果兩人說了兩三個字都停了。
梅時序做了個請的手勢，“你先說。”
“我想問，那天，……”蘇杭猶豫了下，話鋒一轉說，“如果我和李桐生離婚，你支持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一直都在求收藏，我還沒謝過收藏和留評的小天使們。
小白在此謝謝大家啦！麽麽噠～(^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