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迷霧重重
感覺到被李桐生蹭到了那裏,蘇杭主動回到水裏,紅了一張臉,“等你幾分鐘,別耍花樣?……最好是在我還沒反悔的時候。”
李桐生聽了很有精神,他在蘇杭臉上親了一口,留下個口水印,穿上浴衣跑了。
對于他來說,最近肖想了很久的老婆終于同意和自己同房了。他當然很高興,也很着急。他怕一不小心蘇杭又反悔了。
蘇杭看着離開的李桐生,糾結的攥着手指,腦海裏有個聲音問,“你墜落了嗎?你真的用□□?你真的不回頭嗎?男人和男人開了頭,就很難在回去了。”而另一個聲音道:“反正都是夫妻五年了,不談愛不愛,婚能離嗎?所以給他吧?給他吧?”
覺得腦子進水不夠用的蘇杭讓自己浸在溫泉裏,然後受不了才沖出水面。蘇杭想,是沒有更好的理由臨場退縮了,就這樣吧。
而李桐生從卧室拿回幾種潤滑劑之後,就是看見泡在水裏的蘇杭“蘇杭?蘇杭?”他以為蘇杭想不開了,撲通一聲跳了下去。把蘇杭從水裏撈起來。“蘇杭,蘇杭你……”
看着水淋淋的劉海下面,那雙明亮的眼睛,李桐生頓住話頭,“嗨,嗨。我還以為你想不開,你吓到我了。”
“是有點想不開……”蘇杭瞧了李桐生一眼,“你說我這輩子為什麽就綁在你生上了呢?可是仔細想也吃穿不愁。比如你是很能掙錢的,可就是有時候……”
聽蘇杭停在有時候那裏,李桐生接話,“有時候怎麽?”
蘇杭:“智商差點。”
說着蘇杭還看了一眼,李桐生拿來的但現在飄在水上的浴巾。
李桐生看了一眼蘇杭所指的東西,暗道一聲糟了。這是噴了母親所送的催,情,劑東西。沒遇水道沒什麽,遇水就有效果了。而這時這東西就漂浮在兩人中間。兩人都中招了。
原本以為要是蘇杭拒絕了,用這東西試試。因為有梅時序那麽大壓力在前,還是讓蘇杭成為自己的人靠譜。
可現在蘇杭沒先反對,藥物到是用上了。就怕蘇杭以後知道了恨自己,“蘇杭,蘇杭?”
蘇杭:“恩?”
李桐生:“你反悔了嗎?”
蘇杭:“……”
感覺到浴衣裏面那個東西都戳,着自己了,那他可以反悔嗎?
李桐生:“蘇杭我們先上船,再買票吧?不,不。我們已經買過票了。不過以後我追你,然後我們戀愛,以後就一直在一起好嗎?”
“你還那麽幼稚?還是今天的那人不是你呢?”蘇杭看看李桐生思索着。不過突然他想到了另一個人。但事已至此,蘇杭摸摸李桐生的臉頰靠近他,感覺情,欲像猛獸一樣的席卷而來,“不過都這樣了,要退不?”
李桐生:“不,不退。”
話落李桐生吻住蘇杭,緊緊擁着懷裏的人,他們在浴巾圍困之下熱情,挑逗着對方。
李桐生咬他,舔他,用舌頭挑開貝齒勾着那調皮的丁香小舌共舞。蘇杭也不示弱,他抱住李桐生的頭回吻回去。不過一雙憂郁執着的眼睛總是浮現在他的腦海裏。可又想到今天收到的那個信息,他強制自己抛棄一切,奮不顧身。
才開始的時候,李桐生發現蘇杭明明有渴望的,能感受到蘇杭的熱情。可是後來,無論自己怎麽努力,對面的人都不在狀态。他未想過放棄,可蘇杭推拒了他,“好了,好了。要不直接點。”
李桐生很無奈,完全不在狀态的情人說直接點。還是個男人,他該怎麽辦?回想過去的風流韻事,沒有一種想法是能應付眼前的。
實在感覺懷裏的人,越來越僵硬,李桐生與又主動靠上來的蘇杭保持距離,“蘇杭你到底在想什麽?或者說為什麽?”
你明明願意的。可是感覺好奇怪。有那麽一瞬間,就連李桐生都感覺到蘇杭好像離自己很遠似的。
蘇杭看李桐生執着的遠離自己,嘆氣。“不喜歡?那就這樣?”
“蘇杭?”李桐生皺眉。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怎麽說。明明身體感覺很渴望,可是腦海裏總有奇怪的畫面……”
說着說着,蘇杭也不知怎麽形容。剛開始有一雙既熟悉又陌生的眼睛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裏。他知道那是梅時序。因為那樣有魅力又複雜的眼睛,他只在那個男人身上看見過。
但是接下來的畫面就有一些離奇了。他看到了一個逃跑的女人在暴雨中奔跑。然後跌倒了。她懷有身孕的肚子有血跡若隐若現,接着她就痛的在地上打滾。
“那,那接下來呢?”李桐生問。
聽見李桐生的聲音,蘇杭才反應過來,自己不知不覺把腦海裏的畫面說出來了。
說了就說了吧,蘇杭也沒太在意。他回想起腦海裏的畫面,“看見有人打架,打得……好像科幻片。”
“科幻片?”李桐生不解。現在這種情況,不應該是小黃人嗎?
“李少,李少?你聽,你聽,有人在喚我?在喚我,你聽到了嗎?”蘇杭看了下李桐生打量着周圍。
李桐生傾耳聽了聽,“哪有?”
蘇杭仔細聽了下,“林蘇杭?林蘇杭——”的聲音依然在耳邊盤旋。他又看向李桐生,“有啊?你仔細聽?”
李桐生再次聽了一下,“哪有?你幻聽了吧?”他看了下周圍聚攏的濃霧,“好大的霧。濃的好快。”
蘇杭看了看,“是呃。我們上去吧?”
李桐生看看自己和蘇杭,他靠了靠蘇杭,“就這樣結束?我還想,你幫我摸摸?我也幫你?”
蘇杭猶豫,不過他也的确被□□折磨,“……好。”
霧很濃,很濃。濃的也不正常。它以蘇杭和李桐生為中心點一直向外蔓延。如果蘇杭能夠俯瞰,就會發現霧只是要隐藏他所在的地方或者說就是他而已。
有點暧昧的聲音在溫泉池裏穿出。可是那裏已經被濃霧包裹的看不清人影了。跟着纏綿的霧源就會發現霧氣所出之出就在梅苑除了仆人種植的梅樹之外的梅枝之上。
在冷魂軒裏,梅時序平時風輕雲淡的面孔變得有些疑重,果然麻煩來了嗎?他用手輕點一面青銅的古鏡,原本鏽跡斑斑的鏡面如清水蕩漾,水紋一圈圈從中心往外擴散。鏡面變得水面清透反射出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拿着羅盤一直站在一座山頂之上查找着什麽。
那男人穿着嚴謹,袖口上用的都是玉扣。黑亮的皮鞋千塵不然,而那耳鬓間發色卻染上雪白。
突然男人神情嚴肅,“偷窺?有點本事。”
坐在冷魂軒裏的梅時序沒有說話,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時髦的道士。
對面男人見沒人理,他道:“我會找上門來的。要是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這死妖孽灰飛煙滅在天地間。”
梅時序道:“好猖狂,老朽活了幾千年還未見識過向我挑戰的無知道士,你會是第一個嗎?不過祈禱你能在活着的時候找到我?”
那男人看了下手裏的羅盤,“我會的。”
雖然只有短短三個字,但梅時序發現男人的一樣,他立刻擴散神識,就看見暈倒在李桐生懷裏的蘇杭,“喚魂?”這是有多着急,才會使用的法子。不過有他梅時序在,想把蘇杭從梅苑帶走,就憑他那點技術和所謂的高科技和玄學結合,他還不能從他梅時序的眼皮子底下做到。
不過梅時序也沒再和那個人閑聊,他急急忙忙趕去了蘇杭他們所在的溫泉池。
而另一邊得男人也察覺到與他對話,自稱老朽的人離開了。不過他看着羅盤之上越發清晰的人像,深沉的眼睛染上笑意,“快了,快了。你阻止不了。蘇白,我會為你找回你的孩子,我會讓他孝順你一輩子,也會讓他就像你希望的那樣堂堂正正的做人。”
“三爺,三爺?”一個中年男人從黑暗中走出來。
“不是叫你沒事不要打擾我嗎?”男人注視着羅盤就像怕來人吓走了他等待半天的魚兒一樣。
來人行了個禮,彎腰一拜,“不是我有事,是,是蘇爺醒了。他在找你呢?”
男人一皺眉,看着快顯現又變得淡了的影像,“走,回去。”
男人健步如風,來到山下時,房車裏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出來。“寶寶?寶寶呢?”
“寶寶出去玩迷路了,天黑黑會回來的。”有人搭腔道。
“天都黑了,黑了呀!寶寶,寶寶呢?”
“白?白?我回來了。”剛下山的男人走上前,聲音溫柔了很多,以前蘇白都嚷着害怕,他沒想的邊走邊安慰中年男人道:“不怕!不怕!不怕好嗎?”
“不怕哦,不怕的。我不怕。”中年男人的眉目與蘇杭有點像,他伸出頭在車窗外看向男人在他的臉上露出與他年紀不符的天真,回答了男人的話。
“恩!白真乖。”男人伸手摸摸他的頭,“進去吧,我讓你看寶寶哦。”
“是嘛?寶寶?”中年男人有點疑惑,剛剛前面的哥哥不是說,寶寶要天黑黑才回來的嗎?他看了下天空,果然是天黑黑的。他對男人說,“我剛剛夢到寶寶了哦。”
“呵!”男人苦笑,“果然父子連心。”不過他看看手中的羅盤,坐在已乖乖坐好的中年男人身邊,“白,你先看看模糊的影像,過幾天,我就帶你去見他,好不?”說着他就把羅盤遞到了中年男人面前。
中年男人眼裏有一瞬間的複雜,只是他身邊的人沒有捕捉到。他看了看羅盤,“在哪兒?”
“在這裏。”男人指着靜止的羅盤上那個紅點,一點。好像男人念了什麽口訣。紅點在普通人面前也顯現出人影來。
“大人,大人?”中年男人盯着很是好奇。
男人:“二十幾年沒見,當然長大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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