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渣渣醒悟?
李桐生還未走近林傾月所在的地方,她就看見李桐生,而向李桐生走過來。
幾日不見李桐生,李桐生還是和以前一樣出彩。而林傾月覺得她自己卻如同從天堂掉到了地獄。雖然舒樂說過會處理,可是片約的事一直都黃了。畢竟她只是個剛出校門有點姿色的大學生。娛樂圈裏從來未缺個有姿色的人。
“桐生,你最近好嗎?”林傾月小心翼翼的問。
“還好。幾日不見傾月還和以前一樣漂亮。”這次李桐生說完并沒有對面前林傾月勾肩搭背,而是保持了一定距離。
這一點林傾月也注意到了,她用只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道:“李少不愛我了嗎?”
“從來未愛過。”李桐生說,而他的話并未壓低聲音。連旁邊的舒樂都聽見了。同時不遠處的安雪再別人示意下也看了過來。
“有必要這樣麽?”舒樂走上前,“要是有事要談,過去坐會兒。”
“不用了,也沒啥事。我只是想來提醒你們一句。昨天蘇杭被人……”李桐生想說被潑了硫酸,但想到那本身是礦泉水,嫌疑人也出來了。他就改口道:“蘇杭昨天被人戲弄了番,我希望這事與你們并沒有關系。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為什麽是我們?”林傾月質問,明明去醫院遇見安吉拉母子的人是舒樂。可她卻不知道,舒樂才是被捎帶上的那個。而且安吉拉潑硫酸事件,她還不知道,于是她理直氣壯的還回去,“你家弟弟有事都賴在我和舒樂身上,我我怨不怨?再說了,誰知道你家弟弟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原本作為情人溫文爾雅,熱情周到的李桐生給林傾月的感覺很好說話。所以見李桐生沒明顯發怒的表現,後期林傾月說的更加肆無忌憚,故意讓周圍的人都聽見了“你家弟弟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李桐生本來想打林傾月的手,在看見舒樂第一時間擋在林傾月面前時,他收了回去。
李桐生掃了一眼見自己情緒激動就委屈的要掉眼淚的林傾月,他嘆了口氣,“其實一切都是我的錯!即是錯,那就斷的徹底。以前的事就過去了。”
“說算了就算了,那要……”林傾月想說要是自己有寶寶了呢?可是舒樂拉了她一下,示意她閉嘴。舒樂道:“李少對付前情人……”再說道情人的時候,舒樂加重了前字的發音,“就是打壓的對方,擡不起頭嗎?過去的承諾也像屁一樣嗎?”
舒樂見到眼前的李桐生,她就知道,李桐生和林傾月之間徹底完了。本來都斷了關系的人。還來重申一次,也許昨天發生在蘇杭身上的事才是重點。所以她對李桐生也就未客氣。如果條件允許,她甚至都能揍他一頓。
而李桐生聽了舒樂的話,環視了周圍一圈,打壓?這是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嗎?雖然為降低林傾月在這部戲裏的存在感,他邀了安雪做女配二。可是這一切離打壓很遠。至于承諾,他李桐生許下的一兩件小事,怎麽會出爾反爾。
李桐生的表現讓舒樂猜出其中大概來由,“看來李少不知道,貴母親所做的事。她說讓傾月演完這部,就讓她回學校讀書。”
傾月剛剛喝問蘇杭的事,現在舒樂又提突然出國的母親,李桐生有點不悅,“知識改變命運,讀書也不差。”他在舒樂還要說什麽以前又道:“條件還和先前一樣,看你們怎麽選了。我李桐生是不會食言的。”
林傾月:“你,你什麽……”
舒樂再次打斷林傾月的話,“李少,我們傾月要選擇在娛樂圈能夠得到你的庇護。片約什麽的,我們就不考慮了。”
此時林傾月在舒樂和李桐生還有周圍的人面前都表現的很乖巧。而事後她果斷的約了小流氓控制住安吉拉的母親,還和神經失常的安吉拉深入交流了一番。
此事讓李桐生主動給了蘇杭一張離婚證,而蘇杭也有了退出娛樂圈的想法。
事情林傾月未提出意見,舒樂拍板,李桐生以為此事就結束了。他對舒樂點了點頭之外,他莫名說了一句,“蘇杭不只是兄弟而已。”
他話音不小,但安雪那邊卻根本聽不見。可李桐生一過去,安雪就笑,“怎麽?被搬彎了。”
“果然資料是沒錯的。”李桐生說。
安雪疑惑了下,“資料?”
李桐生示意安雪不用那麽客氣,他随意坐在安雪旁邊,“對。你的資料上說,你懂唇語。所以在這圈裏,知道我和蘇杭關系的人,你是最先知道的吧?”
“為什麽不是唯一?”安雪挑釁,“你怎麽知道還有別人知道?”
“畢竟紙包不住火。”李桐生結束這個話題。對于以前安雪全程圍觀自己和蘇杭吵架的事,他只字不提,“進劇組之後,還習慣麽?”
安雪半真半假的道:“在你來之前都習慣,在你來之後就不知道了?”
“我真那麽,那麽……”說到後面,李桐生都不知道怎麽說,安雪接上李桐生的話,“渣。你終于知道自己渣了。”
接着安雪又問,“真要收心了?”
李桐生沉默,過了會兒他說:“想和他過一輩子。”
想去過去和這兩人的交際,和她發現的真相,安雪道:“你們男人的世界,我不懂。”說着安雪站起身,“要開工了,我先去忙。”
李桐生:“恩。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加道歉!對不起!今天沒能再更新了。
送上第二版的平步青雲
我把蘇杭改成了闵月
接正文
初夏的天氣異常的反常,天熱的像蒸籠一樣。風與天空的雲朵一樣,害羞的躲起來來了。太陽照的大地火辣辣的。
寧夏看了一眼,因為多次撓頭,翹着頭發恨不得摔眼鏡的導演。低頭刷手機。
她為同為女人,但為校花的林傾月心疼那牆角一秒。翻閱着自己在圓園發表的漫畫書評。
花中有美男:“男神!男神!我要看男神!求更新!求更新!”
選擇狗帶:“求神助攻出場。如此受受,非攻不下!”
隔壁老王:“妖孽被壓!妖孽被壓!妖孽被壓!重要的事說三次。還有求更新!”
花花公子:“花花手一抖,紅包來一波。求神助攻出場鎮壓妖孽!”
阻不住的洪荒之力:“如此受受,非攻不下!”
最愛蠻蠻:“如此受受,非攻不下!”
樓上節操掉了:“+1”
約約約:“同樓上,+1”
……
日了狗了:“受受,好像我家明月帝君。”
“噗!”
寧夏看到這裏,嘴裏剛喝下去的國水一口噴了出來。沒控制好,被噎的連連咳嗽。
無奈只能用手擦擦嘴角,放下手裏的珠峰冰川。順便把手機放進身邊包裏。
擡頭看去。
導演氣的踹了身邊的登子一腳。咋們校花哭的眼如紅桃正被助理簇擁,經濟人安慰。遞水,扇風,好大派頭。不知道還以為至少也是個當紅小花旦呢。其實是只在網上紅過一陣的網紅校花。
群演和工作人員都不耐煩的用紙殼或者扇子扇着風灌着水。隔了十幾米的都能感覺的到那些大老爺們兒自身臭酸濃汗味。
那白花花的太陽之下,寧夏甚至覺得那些器械都已冒煙了。
相比自己。
回頭看看依然還在畫畫的金主。依然還是那麽淡定,文雅端莊。
只見,一顆巨大的榕樹下,他背靠樹幹而坐。畫板就放在膝上,不時在右手邊換換畫筆。而他的左邊放着一踏的劇本和一個手機大小的随身聽。不過那玩意兒,也不只可以聽音樂而已。因為寧夏從前也見過她家男神在上面玩貪吃蛇。
嘻嘻,同樣是做助理,區別怎麽那麽大呢?
感覺到寧夏比太陽還火辣的眼神,闵月擡頭看了寧夏一眼。
那眼神好像在說,“怎麽?”
寧夏看見男神看過來,睜大的眼睛露出大大的酒窩。
“沒事。明月君,你繼續。你繼續。”
闵月狐疑的掃了下周圍,繼續低頭畫着他千年不換主題的梅花。
對于闵月是寧夏金主,寧夏一開始是非常抗拒的。
新進公司裏的所有助理都沒願意來伺候這位爺的。她寧夏是逼不得已被上司指派的。
來之前,她已經把下次要用上的面試材料都準備好幾份了。
聽說,闵影帝脾氣壞的很,啥,啥,都吹毛求疵。上劇組,上下班都是豪車接送。還不住劇組安排的住宿。
聽說,闵影帝的助理就沒有堅持過十天的。一被淘汰,公司永不錄用。
海天不只是近五年在h市崛起的上市娛樂公司。還是待遇在國內全娛樂圈裏最好的。
這裏下至掃地工,上至總裁以下的管理沒有一個願意離開的。福利真是讓做同行的羨慕嫉妒恨。公司透明化,競争也很良性,所以大家都願意選擇這裏。
在這裏根據自己的能力總能拿到自己滿意的報仇。但不是說公司就不藏污納垢了。只是用總裁的話說,“在海天就講究個你情我願。”
總裁的這句話在他的個人生活中更加貫徹落實淋淋盡致。但,你情我願,所以明知是那樣的。也沒人诟病。
所以寧夏沖着那份月薪七千的收入,毅然決然往海天娛樂寄了簡歷。沒成想一舉面試通過。然後再被指定發配到公司裏話題最多的大人物身邊。
來的時候都選好了退路。可面對同事的憐憫和高薪的誘,惑。一開始寧夏都做的小心翼翼。每天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金主不愛說話,她就到處取經。争取在這萬年坑裏做出成績然後被上司看中調職。
不知是自己傻人有傻福,還是所作所為實在太不忍直視,還是自己努力感動了上天。有一天,進入工作半個月就沒對自己說過一句話的闵大影帝,給了自己一份工作表。扔下一句,“做到上面要求的就可以了。”
從此,寧夏發現原來,獨自做影帝的助理也不是那麽難。她在也不用,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還能蹭上大神每天的營養大餐。
在自己主動叫了一次,“闵影帝”之後。就被告知稱闵哥。後來發現闵哥越來越好相處。得到了闵影帝的明月簽名之後。寧夏都總是厚着臉皮,腆着臉喊,明月君,明月君。
自四月份初到闵月大神那裏報道,四月份末跟着大神進劇組。
原本只是聽說和在電視裏見到的花瓶影帝,包養門影帝就活生生走進寧夏的工作生涯。
一個月的接觸之中,她也了解到了很多事在外面不被人知的一面。
比如,闵月的地位在海天并不是像外面傳說的那樣過去式。只能接些小片子。
比如,有許多人向寧夏送禮,希望能有搭上闵月的方式。或者得到闵月的一點提點。
其中寧夏親自見識過,闵月一句話就決定了一部上億投資大片的女主候選人。雖然過後總裁公開表示會推的女主變成了女二,炒的話題也更多。但闵月決定的女主到現在沒被換下來。那部電影現在正橫山影視基地開拍了。
更有離譜的就是,闵月在聽說裏都是個很難搞的龜毛渣男。可現實是,闵月是一個風骨高潔,文雅端莊的謙謙君子。眉清目秀,不拒人于千裏之外,也不熱情熟絡。話少,沉默,很是乖巧。
對。就是,很是乖巧。
讓寧夏想到花中真君子。猶如川中劍蘭。豔麗耀目,容貌窈窕,風韻高雅,剛如重霄之劍,柔而風姿翩翩儒雅。
闵月演戲的認真而執着。不滿意,一次又一次的重拍,從沒架子。有新人要求對戲,他有時也會認真的一遍又一遍的陪人走位。
當然,有心機婊湊上來。自然就被闵月大神一個白眼瞪走了。當然,現在後看闵月臉色的寧夏,在碰上動機不純的路人甲乙丙丁,就是寧夏板着個臉替他金主趕人了。
在沒拍戲,或者闵月不打算排戲的時候,他就會完全走出演員狀态。事不關己的坐在片場畫梅花。他的筆下的梅花争奇鬥豔的各種栩栩如生。或綻放,或飄落,或者還是花骨朵。花紙上除了梅花,從未見過任何生物。
或許是被闵月感染了。寧夏在工作空隙間借用闵影帝的畫筆,又拿起了放棄已久的漫畫創作。而創作題材,她心血來潮的,就用現實題材。沒想《我的影帝俏如蘭》在某圓園發表引起不小反響。
順利簽約之後,就被各種推。連載近十天,就已小火了把。有一次看見打賞的數字之後有一串串零時,寧夏甚至以為自己看花眼了。小數點呢,小數點藏哪裏了。
接着接二連三的每次十萬金幣的打賞。震着震着,就已習慣了。書評裏有sb的,說話會死星人也能淡定的回一句,“眼紅有病,的治。”
“拿開?拿開。擋道了。”
突然的女高音打斷寧夏望着闵月的發呆。
寧夏愣了一下,回頭看過去。看見那戴眼鏡的女子,正準備踹她腳邊的紙箱。
“喂!踹了就要賠的哦。那可是珠峰冰川。”
寧夏站起身就那麽冷冷的看着那女子。
女子雖戴着眼鏡,也難掩她較好出衆的面容。她不是劇組的工作人員,而是有幾句臺詞的龍套角色。
而遠處給導演提出中場休息的校花林傾月等人正被簇擁着往這裏來。
看見這場面,寧夏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龍套為巴結心上位的校花,就踩踏她家過氣影帝掙表現。
眼鏡女子看着正過來的林傾月等人很猶豫。
“你不知道珠峰冰川是什麽吧?我幫你科普一下。珠峰冰川被譽為國水,來自珠穆朗瑪峰山下,正宗的冰川雪水。它可不止是貴而已,有些小地方可是沒賣的。比如梅嶺影視基地附近。不過幸好的你的腳離水還很遠。要不然,我家影帝沒水喝了。全劇組都的停。你覺得你付的起責任嗎?”
“我沒有!我沒有,踢你們的放水紙箱。我只是路過的。”眼鏡女子辯解道。
女子說着,說着就紅了眼眶。然後側過頭去,偷偷抹眼淚。
寧夏眨眨眼,把同情咽回去。
你做錯事,你哭,你哭,難道就沒事了?
娛樂圈裏不相信眼淚。
看着更加走近的林傾月等人,寧夏一抱胸。
“那個你,你!看什麽看?就是你。”寧夏對着聽見她聲音回頭看過來眼鏡女子板着臉。一指闵月所在的不遠之處。“把紙箱給我搬去那裏。要輕拿輕放,知道嗎?”
眼鏡女子看看近在咫尺的林傾月等人,又瞧瞧板着臉的寧夏。猶豫了下伸手把封得看不出裏面東西的紙箱搬到寧夏所說的指定位置。
寧夏收拾了下自己身邊,把迷你小冰箱搬到闵月近一米的地方。默認了樹的另一面讓給林傾月等人。
明知道屋裏有空調更涼快;明知道林傾月等人故意和闵月争“地盤”;可是攤上一個于世無争,沒事閑處坐的主子。寧夏也只有扒拉着冰箱門賭氣。
“做的不錯。”
低沉的聲音在寧夏身後響起。寧夏吓得手一抖,一瓶凍過的珠峰冰川從迷你小冰箱裏滾出來了。
寧夏撿起水瓶轉頭,正見闵月看着自己。
“嘻嘻,弄髒了。我自己喝。給你重新拿一瓶。”
“好。”
“恩恩。”
闵月說話的聲音磁性溫柔,就像重力吸引,每分每秒都想向他的聲音靠近。
寧夏呆萌呆萌的胡亂應着,包裏的冰凍梅子糕和一瓶珠峰冰川遞過去,放在闵月順手的地方。
“明月君,你剛剛是在誇我嗎?是誇我是嗎?”
忐忑不安,猶疑,寧夏臉上陰晴不定。
真是說話會死星人!
過了有一會兒,寧夏以為闵月就是聽到她的話都忘了時。她聽到低沉的聲音回答,“是。”
滿心歡喜的回頭,某人畫梅頭也沒擡。就像她剛剛聽到的聲音是錯覺一樣。
畫吧,畫吧。
她也要畫。
寧夏順過闵月身邊不長用的筆,夾在手裏。才想起,剛剛看到的評論。
“受受,好像我家明月帝君。”
這是個什麽意思?
會是想象中的那樣嗎?
寧夏雷達一樣的眼神在衆人身上掃過。并沒直觀發現可疑人員。
如果不是劇組人員,誰能看出漫畫裏的人是明月帝君呢?
難道是男神以前所在劇組的人。
不過,寧夏沒有糾結多久。
遠處全部都朝一處張望的腦袋吸引了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