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父愛按鈕打開(捉蟲)
趙老師聽到邱澤的話, 就有些惱怒的看了眼夏葉,她才來班上不到兩周, 不但被舉報明戀邱澤,現在又将外班的人招惹過來打了新同學。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聽邱澤話裏的意思, 剛剛打架的事兒還和他有關。
這時候,趙老師特別想将邱澤提起來搖一搖,看他的腦袋裏究竟裝了多少水, 竟然要去招惹一個藝術班轉過來的女生。
席揚對着邱澤點頭, 然後拍了拍田野的肩膀, 兩人一起過去,将顧遠弄出了教室。
接下來,汪主任就帶着幾個人一起離開, 往政教處方向走去。
夏書韻原本想去看熱鬧,以前,她經常用類似的方式激怒夏葉, 讓她和人打架,然後學校通知家長,也總是找許晗。
每次許晗到學校,二話不說就會把夏葉給罵一頓,偶爾還會動手。
每當這種時候, 她就會在一旁隔岸觀火, 看夏葉被許晗收拾。
可還沒走出教室, 夏書韻卻突然意識到,夏葉的父母已經離婚了,夏葉跟着二叔,那這次請家長,來的應該是二叔。
如果到時候俞松柏想起是自己激怒了他,當場說出來,二叔要是把這件事告訴爸爸,那自己回家可就慘了。
猶豫片刻,夏書韻就規規矩矩的坐回自己的位置,拿出第一節 課要用的書和資料。
倒是小檸檬,稍作猶豫就跟了上去,決定當個證人。
趙老師本打算立即跟過去,可想到第一節 課是自己的,他立即掏出手機,聯系另一個老師,讓人幫自己代課,又叮囑學生在教室裏認真看書不許亂跑,才急急忙忙的趕了過去。
政教處。
汪主任并沒有一開始就說教,而是翻開家長通訊錄,聯系學生的家長。
他首先給俞松柏的爸爸去了電話,可電話卻是秘書接的,他才講了兩句話,秘書就說俞總正在開會,等會議結束,她會轉達給俞總的。
汪主任想繼續給下一個家長撥號,可突然想起,實驗班那個被打趴下的男生,他根本就不認識。
他看着邱澤,問:“你們班上那個和俞松柏打架的男生,叫什麽名字?”
只要知道名字,又知道是高三一班的,他就能夠在系統裏查找學生家長的聯系方式。
那學生已經躺在地上了,多半是要在醫院躺一段時間的,家長來了,多半會大鬧。
好在這兩年多他和俞松柏“打交道”的次數多,知道這小子雖是個混球,但打人的時候還算知道輕重,不會鬧出人命。
現在,必須得把兩個學生的家長叫過來,讓他們商量着處理。
邱澤如實回答:“他叫顧遠,是昨天才轉學過來的新生。”
汪主任:……
昨天才轉過來,今天就打架,這嚣張程度,完全和俞松柏不相上下嘛!
只不過,戰鬥力就不行了,從剛剛的戰鬥現場來看,那個顧遠,看起來像是被俞松柏壓着打。
既然是昨天才轉過來的新生,那自己這裏肯定沒有新生家長的資料,汪主任正準備給趙德海打電話,讓他聯系家長,就看到趙德海頂着他頭上的一對觸角劉海,急沖沖的趕過來了。
汪主任已經知道打架的兩個人一個是實驗班新生,另一個是藝術班的學生,倒是也不好和老趙抱怨。
他嘆了口氣,說:“你聯系那個顧遠的家長,我這兒沒號碼。”
趙老師一愣,回道:“這個學生是校長昨天空降到我班上的,還是在家長會之後,我這兒也沒學生家長的聯系方式。”
汪主任:……
夏葉見汪主任一副為難的樣子,主動上前,說:“顧遠和我,是同一個監護人。”
聽了這話,辦公室裏除了小檸檬和俞松柏這兩個知情者面色如常,其他人都楞了一下。
邱澤立即想起,夏書韻上次說夏葉的爸爸要和她媽媽離婚,還說她是可憐蟲,那個顧遠又葉子妹妹長葉子妹妹短的,難不成,她父親這麽快就再婚,并且将繼子轉過來,讓兩人成為同班同學?
想到此處,邱澤看夏葉的眼神多了兩分憐惜。
汪主任雖然也意外,但他現在只想着趕緊處理打架事件,于是翻出夏葉家長的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之後,汪主任簡單的說明情況,并重點強調顧遠暫時不能直立行走,希望她趕緊過來處理。
電話那頭,許晗楞了一下,問:“顧遠是誰?”
汪主任皺眉,“是你女兒夏葉說,顧遠和她是同一個監護人,我應該沒打錯電話吧?”
許晗聽了他的話,略微思索,便知道夏葉口中的同一個監護人,應該是夏秉禮。
這麽說來,那個被打到只能讓人擡着走的,是小三周凝的兒子?
此時,許晗只想大笑三聲,可她卻忍住了,還用非常平緩的聲音說:“那汪主任您打錯電話了,我和夏葉爸爸已經離婚了,孩子歸他管,夏葉口中的監護人,應該是她爸爸,而那個被打的,應該是她爸爸的繼子。”
許晗幾句話将事情說清楚,便挂了電話。
電話挂斷之後,許晗臉上露出解恨的神色,這種看熱鬧的場景,她當然不想錯過,只不過,最近天天宅在家裏,倒是要好好地打扮一番再去,免得被那個小三給壓下去了。
想到此處,許晗便開始翻箱倒櫃找衣服,梳妝打扮起來了。
汪主任被挂斷電話,總算知道夏葉所說的,她和顧遠是同一個監護人是什麽意思了。
可之前夏葉的事都是她媽在管,學校根本沒留夏葉爸爸的電話號碼。
汪主任深吸一口氣,看着夏葉,說:“給你爸爸打電話,讓他來……等等,把你爸爸的號碼給我,我來打。”
畢竟是刺頭學生,以後聯系家長的時候還多得是,他必須得留一個號碼。
夏葉這才知道,汪主任剛剛的電話是打去了許晗那裏,她走過去,用汪主任的手機撥通了夏秉禮的電話。
在政教處的辦公室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俞松柏的爸爸俞銘奇比夏秉禮先一步到了。
他進來就踹了俞松柏一腳,嘴裏吼着:“你他媽的就知道給我丢臉,距離上次打人,還不到半個月吧,是不是我三天不打你,你就皮癢了?”
俞松柏也不躲,就一聲不吭的站在那裏挨打。
可夏葉看的一清二楚,俞銘奇的那一腳壓根兒就是花架子,一點也不重,明顯是做樣子給汪主任看的。
這兩年,汪主任已經看夠這對父子一唱一和的表演,他輕咳一聲,說:“咱們等夏葉爸爸來了,再讓學生說具體情況,你們兩位家長再協商着解決吧!”
“你和葉子打架?”俞銘奇提高了音量。
說完,他在辦公室找了一圈,也沒看到那個煙熏妝小可愛,更氣了,一巴掌拍在俞松柏的背上,吼道:“你他媽的總不會把葉子打進醫院了吧?”
這一掌,他是真用了力的,俞松柏被拍的一個踉跄,瞪了自己老爸一眼。
“你還敢瞪……”
“俞叔叔,松柏沒打我,是有人欺負我,他幫我忙。”夏葉趕緊解釋。
這俞爸爸的動作也太快了,她都沒反應過來,俞松柏就已經遭受無妄之災了。
夏葉對着他露出抱歉的眼神,俞松柏聳聳肩,回了她一個吊兒郎當的笑。
俞銘奇盯着夏葉看了足足五秒五秒,終于認出這是之前經常和自己兒子混在一起的煙熏妝小可愛,他尬笑兩聲,“哈哈,哈哈,這樣啊,那這小子還挺仗義的。”
說完,見汪主任一張臉已經黑成鍋底了,他趕緊又變了語氣,說:“有什麽問題不能商量着來,非要用打架來解決?我覺得,就是袁隆平老先生将你們喂的太飽了,讓你們一天無所事事,吃飽了就知道打架!”
汪主任:……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可被俞銘奇那個老流氓說出來,總是缺了誠意。
看着俞銘奇表演了接近十分鐘,夏秉禮總算是到了。
汪主任打給夏秉禮的電話,也是秘書接的,當時秘書急匆匆上來,中斷他的會議,說是學校打電話過來,說他的孩子被打趴下了,現在進了醫院。
夏秉禮第一反應是,葉子被打了,主要之前夏葉在學校惹事,都是許晗去處理的,許晗晚上回去,總會忍不住給夏秉禮抱怨。
抱怨的次數多了,夏秉禮自然知道自己的二女兒是個叛逆愛惹事的。
畢竟是親生女兒,平時雖交流不多,但聽到女兒被人打進了醫院,他怎麽可能不急,于是中斷了會議,匆匆忙忙就來了。
找人問了政教處辦公室一路找過來,他卻看到葉子好端端站在那裏,難道是她把別人打進了醫院,老師情急之下說反了?
可女兒腦袋上的丸子頭都沒亂,又哪裏像是和人打過架的樣子。
但不管怎麽說,自己家的孩子沒受傷,總算讓夏秉禮松了口氣。
夏秉禮內心疑惑,面上卻不顯,他走進去對汪主任伸手,“老師您好,我是夏葉的爸爸,請問是這孩子在學校惹了什麽麻煩嗎?”
汪主任和他握了手,想起之前夏葉媽媽來學校,總是不問事情的前因後果就将開始罵夏葉,瞬間覺得這對夫妻不像是一路人。
他輕咳一聲,說:“是俞松柏打了顧遠,夏葉雖然沒參與,但根據同學反映,這件事和夏葉有關。”
“顧遠?”夏秉禮皺眉。
凝凝不是說她的兒子品學兼優,斯文懂事嗎?這才來學校第一天,就和人打架了。
可想到是俞松柏打了顧遠,俞銘奇一雙眼睛眨呀眨的,和自己對視的時候,眼神裏明顯帶着心虛。
夏秉禮瞬間了然,之前他和許晗離婚,很快又娶了凝凝,葉子心裏肯定是有意見的,只是沒像她姐姐那樣表現出來罷了。
他揉了揉眉心,覺得煩躁,把目光轉向夏葉,正想說她兩句,就見女兒一雙眼睛通紅,看着和兔子一樣。
葉子向來嚣張叛逆,哪裏曾在他面前做出這幅表情,訓斥的話哪還說的出口,他嘆了口氣,正想勸女兒懂事一些,就看到葉子沖了過來。
“爸爸!顧遠根本就沒打算把我當妹妹,他成天纏着我,還說……還說我以後肯定會看上他,我……我怎麽可能和他在一起?松柏看不過去才打他的,根本不是我和松柏的錯!”
剛剛趁人不注意,夏葉就默默的将眼淚逼出來了,等夏秉禮一到,又拿着袖子狠狠揉了兩下眼睛。
但她還是擔心自己演技不過關,被夏秉禮會看出端倪,于是沖過去就抓住夏秉禮的衣服,将腦袋埋在夏秉禮胸口,用他的領帶擦眼淚,一副委屈壞了的樣子。
夏秉禮長年忙于工作,別說是和兩個女兒親近了,就連說話的時間都少,以至于,面對這樣的場景時,他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可當他聽完女兒話,憤怒瞬間就取代了無措。
顧遠竟然想打葉子的主意的!!!!!
他怎麽敢?????
夏秉禮完全沒懷疑過夏葉在撒謊,在他的印象裏,二女兒雖然叛逆,但向來敢作敢當,根本不屑撒謊。
更何況,顧遠對葉子有了這樣的心思,絕對算是醜聞了,以葉子那副直性子,只怕是編也編不出來這樣的故事!
夏秉禮心中瞬間有了決斷,他在女兒肩膀上拍了兩下,安慰道:“乖,別哭了,爸爸給你做主,那個小畜生現在在哪裏?”
夏葉:……
其實,她只是覺得,周凝一看就是白蓮花做派,所以她必須要先告上一狀。
可沒想到,示弱裝乖竟然這麽好用?
夏秉禮看她愣住,還以為她是被吓壞了,将人從懷裏扒拉出來,他兩只手輕輕按着夏葉的肩膀,說:“咱們去找那個小畜生,爸爸給你出氣。”
夏葉吸了吸鼻子,甕聲甕氣的說:“那你和周……的感情,會不會受到影響?我……我不想讓爸爸為難。”
示弱裝乖都那麽有用,以退為進估計更有用,夏葉忍不住想試試。
夏秉禮冷哼一聲,“她那個前夫就不是個玩意兒,顧遠能是什麽好東西!她之前應該也是被那個小畜生給欺騙了。”
夏秉禮說完,就将視線轉向汪主任,道:“這次的事,給學校添麻煩了,我女兒現在的情緒不适合上課,我想帶她回家休息兩天。”
夏葉:……
她不想休息啊,她想考大學的!
不過,剛剛才裝出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現在要是反駁,明顯不符合常理。
夏葉剛剛的一系列動作,讓辦公室裏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汪主任之前見慣了夏葉打死不投降的叛逆樣子,現在見到她哭的這麽傷心,只怕是真的委屈了。
而且,這次來學校的是夏葉的爸爸,估計她是和她爸爸親一些,所以才會示弱的吧!
汪主任腦補了一堆,卻面色如常,他站起來,說:“這次的事,受傷的主要是顧遠同學,他的傷……”
夏秉禮雙眸微眯透出寒意,“我要是在場,只會把他打的更慘。”
汪主任搖頭道:“這件事,還是應該再調查一下。”
雖說顧遠的監護人不追究學校責任是好事,但夏葉的爸爸是僅憑他女兒一面之詞,就給顧遠定了罪,明顯不合适。
“我可以作證,顧遠确實糾纏葉子了,他今天就是當着黃……俞松柏的面,說葉子是他妹妹,還說葉子以後會喜歡上他,以後遲早是他的人,俞松柏才動手的。”
小檸檬終于找到自己發揮作用的機會了,趕緊冒出頭來,她還從來沒見過葉子哭呢,那個顧遠,真的是太壞了!
汪主任點點頭,又看着邱澤,問:“你當時也在場,是怎麽個情況?”
邱澤實話實說:“顧遠今天确實在早自習的時候糾纏夏葉,之後俞松柏來了我們班,顧遠因為這事兒和他争執起來,就被打了。”
邱澤看的出來,顧遠确實在糾纏夏葉,可好像又沒有夏葉和小檸檬說的那麽嚴重。
只是,俞松柏一副仗勢欺人的樣子,顧遠不肯示弱,才話趕話的說出一堆惡心人的言語,或許,他真的只是對夏葉有好感而已。
可想到顧遠作為夏葉繼兄的身份,卻懷有那樣的心思,夏葉剛剛哭的那麽傷心,明顯是難過到了極致。
邱澤就覺得,顧遠哪怕只是單純的喜歡夏葉,也挺惡心的,更何況,他還說了那麽惡心人的話。
在汪主任看來,像邱澤這種品學兼優的學霸自然不可能說謊,而且現在受害者的監護人明顯是不打算追究了,他也不想再把事情鬧大。
于是,他将目光轉向俞松柏父子,說:“今天這事,是顧遠說話做事不當,但俞松柏你這一言不合就打人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改?”
俞銘奇立即陪着笑臉:“汪主任教訓的是,我從今天開始,就斷他的零花錢,那個被打的同學,我們也會支付醫藥費營養費精神損失費的,還會上門賠禮道歉……”
“不必了!”夏秉禮說,“這次的事,完全就是那個小畜生的錯,你們不需要賠禮道歉,我先把孩子帶回去,等她情緒穩定了,再送她回學校。”
夏秉禮又和汪主任客氣了幾句,就帶着夏葉出了辦公室,準備去找顧遠的麻煩。
可出去之後,夏葉卻突然拽着夏秉禮的袖子,小聲說:“我現在不想去找顧遠的麻煩,更不想見到他。”
主要是,顧遠被打的挺慘的,要是被他哭上幾句,自己這便宜爹會不會搖擺還說不定呢!
夏秉禮略微思索,覺得女兒這是被顧遠的想法惡心到了,他點點頭,輕聲問:“那咱們先回家?”
夏葉一句話也不說,看起來就像是悶悶不樂樣子,讓人很想将她哄開心,看她笑。
夏秉禮突然記起,他已經很久沒有哄過人了。
以前和許晗關系融洽的時候,哄人的話倒是說了不少,可前幾年矛盾爆發,他連家都很少回,哪裏還會去哄人。
這幾年倒也有過不少女人,只是那些女人有求于他,自然都是小心翼翼的,唯恐惹他不高興,哪裏還需要他去哄。
即便是不同于旁人的周凝,也總是順着他,根本不需要人哄。
按理說,女兒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在公司,休息時間他也聽到過那些高層交流哄女兒的經驗。
可自己的兩個女兒,卻都和自己不親近。
大女兒溫柔懂事,記憶中她就沒闖過禍,自然不需要人哄;二女兒嚣張乖戾,和家人交流的時候,十句話中基本有五句帶着攻擊性,一看就是個戰鬥機,也沒有哄她的必要。
可自從他和許晗鬧出離婚這事兒,大女兒是基本不着家了,二女兒也像是變了個性子。
之前還沒有太大的感覺,剛剛在辦公室裏被葉子抱着,聽她哭着訴苦,感覺到她對自己的依賴,竟然讓夏秉禮有一種老父親的滿足感。
或許是過了不惑之年,看着身邊其他人父慈女孝也羨慕過,現在突然感受到血脈相連的父女親情,竟然讓他覺得挺滿足。
這種感覺很陌生,不管是父母,還是以前的妻子,或者說是外面的情人,都不曾讓他産生過這樣的感覺。
難道,這就是血濃于水的感覺?
想到此處,夏秉禮動作略微僵硬的伸手,在夏葉頭頂拍了兩下,“看在咱們家小公主這麽難過的份上,爸爸帶你去游樂場?”
他記得,葉子小時候曾經央求自己帶她去游樂場玩,說是班上小朋友的爸爸都帶他們去過了。
只是那時候自己接手盛夏集團不久,忙的不可開交,正為難的時候,許晗就将葉子吼了一頓,那之後,葉子便再沒提過要去游樂場這種事了。
現在,他想給女兒補上。
夏葉聽到“小公主”這個稱呼,兩只手臂不自覺的冒出雞皮疙瘩,她錯愕的擡頭看夏秉禮,驚恐的發現,對方臉上的笑容竟然很慈祥。
夏秉禮卻只當她是覺得驚喜,笑道:“咱們現在不回家了,去外面放松一下心情,等你想回去的時候,咱們再回去。”
許晗梳妝打扮好了之後,來到唐城外國語學校,就想看看自己女兒在辦公室是怎麽和小三大戰的。
然而才剛到校門口,她就看到了讓人不可置信的,父慈女孝的場景。
在許晗的印象中,夏秉禮和兩個女兒的關系并不親近,因為剛領證那會兒,夏家對她一點也不滿意,就想将夏秉禮困在公司裏,讓他忙成一個陀螺,看能不能借此消磨掉兩人的感情。
後來她懷孕,産下一對雙胞胎女兒,夏家總算是接受了她,不再對他們的小家庭插手了。
女兒剛出生的時候,夏秉禮開始慢慢推脫手裏的工作,偶爾還會翹班回來看她和兩個女兒。
可看到向來只對自己有耐心的夏秉禮拿着玩具逗女兒的樣子,她竟然産生了吃醋的感覺,覺得自己在夏秉禮的眼裏不如兩個女兒重要。
之後,她便有意減少夏秉禮和兩個女兒相處,等到兩個女兒大一些,她更加注意這個問題。
這就導致,夏秉禮對兩個女兒的父女親情比較淡薄,許晗樂見其成。
只是後來夫妻關系出了問題,她便開始後悔當年的決定了,因為夏秉禮但凡對兩個女兒在乎一些,都會考慮到女兒情緒,離婚時的态度也不至于那麽堅決。
現在,她竟然看到夏秉禮像哄小孩兒一樣的哄夏葉,這……怎麽可能?
夏葉不知道夏秉禮為什麽突然對自己轉變了态度,那種感覺就像是,他身上的父愛按鈕突然被打開了。
想了想,她點頭:“好!”
反正,暫時不讓夏秉禮去看顧遠的傷勢,才是她的目的。
兩人走到校門口,夏秉禮剛打開車門,就聽到許晗諷刺的話:“夏總的心情看起來很好嘛,您的繼子都被人打進醫院了,您也不打算去看看他?”
說完這話,她又看着夏秉禮身邊的夏葉,突然覺得,這丫頭真是長本事了,在找人将顧遠打進醫院之後,竟然還能将夏秉禮哄的服服帖帖。
這麽看來,夏葉留在夏家雖不能讓自己多拿一筆撫養費,但要是能隔三差五氣一氣那個小三上位的賤女人,也是一件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