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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明明和魔女差不多(捉蟲)

周凝見她毫無悔改的樣子, 也顧不得維持小白花人設了,“你爸爸要是知道你做這麽惡毒的事, 看他怎麽收拾你!”

今天接到兒子的電話,可和自己通話的卻是自稱兒子同學的一個男生,說是阿遠被打了,正被送往學校的醫務室。

周凝急急忙忙的趕到學校去, 卻得知兒子的傷勢看着挺重,要拍片子,所以已經轉送醫院去了。

她又馬不停蹄的趕去醫院, 等找到兒子的病房, 就聽到醫生說, 阿遠雖沒傷到骨頭,但卻有多處軟組織挫傷,至少得躺半個月。

周凝補交了住院費, 辦好一切手續之後,才去撥打夏秉禮的電話,希望他過來陪自己, 并追究打人者。

哪知道,夏秉禮根本不接電話。

周凝只當他是在忙,可問過兒子之後才知道,打他的人和夏葉是一夥的,那人把他往死裏打, 夏葉卻完全不在乎。

周凝立即火了, 她追問:“夏葉為什麽找人打你?”

顧遠一臉憤憤不平, “我哪裏知道她為什麽找人打我,我根本什麽事兒都沒做,甚至連過分的話都沒說!”

在顧遠看來,他就只說了自己喜歡夏葉,這明顯不算什麽的,完全夠不上被打的程度。

周凝看他不像是在說謊,便也相信了,只當夏葉是看不慣自己給夏秉禮當小三,還這麽快的上位,她不敢将火氣撒到自己身上,便讓人收拾自己的兒子。

這麽一想,周凝反而不急着給夏秉禮打電話了,而且暫時也不打算去學校找那些老師要說法。

她就想着,等晚上回家,哭哭啼啼的和夏秉禮抱怨一通,夏葉自然會被收拾的。

哪知道,她在醫院了照顧了兒子一天,晚上回來,夏秉禮卻沒回家,反而是找人打了自己兒子的夏葉,站在自己面前,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

哪怕自己現在搬了夏秉禮出來,夏葉依然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還問:“他傷的很重嗎?不會連高考也參加不了吧!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夏葉嘴裏說着可惜,表情上卻一點也看不出來她在可惜。

周凝:……

就算能夠正常參加高考,耽誤了那麽久的課程,也肯定會有影響的。

見那小丫頭竟然又退回客廳,還優哉游哉的将書包裏的水杯拿出來,去飲水機的位置接水喝,周凝的火氣完全被點燃。

“我已經和你爸領了證,現在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也有資格管教你,你現在這幅模樣,哪裏有半分豪門千金的教養?”

夏葉眯着眼睛看她,聲音聽着特別欠揍,“我們豪門千金,一般不會給人當小三,破壞別人家庭的哦!”

周凝:……

她現在終于相信,夏秉禮說他的二女兒叛逆嚣張是真的。

可她哪裏單純了?明明和魔女差不多!

聽夏葉當着夏家傭人的面說自己是小三,那些傭人卻低眉順眼,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周凝的胸口開始隐隐作疼。

原本,她是想在衆人心目中保持美好形象的,可這些傭人竟然一點眼色也沒有,都不知道勸着一點夏葉,那就怪不得自己以後将他們通通換掉了。

周凝哪裏知道,夏葉連她的親媽許晗都頂撞,更何況是後媽,不頂撞反而才奇怪好吧。

她實在是氣不過,走過去抓住夏葉的手腕,緊緊捏着,問:“你是怎麽和長輩說話的?是不是覺得我治不了你?”

夏葉被她抓住手腕,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你是不是還想打我啊?那你打重點,最好等爸爸回來的時候,看見我臉上有印子,玩的越大,才越有意思,你說對不對?”

以前,許晗也經常招惹夏葉,可那畢竟是原主的親媽,她就算不爽,有很多話也不方便說出口。

但這個周凝就是個小三上位的女人,因為顧遠的事兒,兩人算得上是完全撕破臉了,夏葉是一點也不打算給她面子。

周凝:……

她一大把年紀了,怎麽可能做出這麽蠢的事兒。

周凝放開她的手,準備再說點什麽,就聽到外面的腳步聲,聽出是夏秉禮走路的節奏,她趕緊醞釀情緒,直到眼裏帶了淚花,準備沖過去告狀,就發現夏葉竟然先她一步行動了。

夏葉幾步沖過去,吊着夏秉禮的手臂,臉上的表情看着委屈巴巴的,卻一句話也沒說。

夏秉禮一眼就注意到她手腕處通紅一片,變了臉色,伸手将她的手臂捉住,問:“手腕受傷了?”

自從上午打開了父愛閥門,夏秉禮開始不由自主的關心起這個女兒。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封堯今天竟然又發了朋友圈,炫他那小外甥女。

而且,那家夥還打字強調,說有血緣關系就是不一樣,外甥女肖舅,那就是他的驕傲。

不過,看了幾張照片之後,他就發現,那個小姑娘雖然看着很可愛,但哪裏長得像封堯了?

可葉子卻不一樣,那簡直就像是和自己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想到葉子上午才被顧遠給欺負,現在又受了傷,夏秉禮心中頓時覺得心疼,問話之後,她卻還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也不回答自己的話。

夏秉禮頓時将氣撒到管家身上,吼道:“二小姐受傷也不知道管一管?還不趕緊去找些藥膏來!”

管家被吼的一個哆嗦。

心想:二小姐哪有那麽柔弱了,以前她和人打架,也曾鼻青眼腫的回來,都不見你這麽緊張過,反而是訓斥居多。

而且二小姐剛剛還一副生龍活虎鬥後媽的模樣,現在先生回來,又立即變成溫柔無害小白兔,這變臉可比翻書還快啊!

心裏雖然這麽想,但他面上可不敢顯露出來,還立即動手去找藥膏了。

夏家的傭人不少,他們都在不動聲色的觀察先生對新太太和二小姐的态度,一眼就看出,先生明顯是對二小姐上心的多。

更何況,就算二小姐不得先生喜歡,那也是先生的親生女兒,打斷骨頭連着筋呢!

可這位剛上位的新太太,只要沒給先生生個一兒半女,地位穩不穩,還是兩回事呢!

很多傭人已經自動站隊,決定以後要好好讨好二小姐了。

夏葉見夏秉禮這幅嚴陣以待的樣子,趕緊抓住告狀的機會,說:“其實,也沒多疼。”

看了一眼周凝,繼續道:“我想……她也是心疼她的兒子,才捏我的。”

周凝:……

這種招數,明明是她用慣了的,現在……竟然遭到了反噬?

夏秉禮皺着眉看她,眉眼之中明顯表現出了濃濃的不悅,“葉子是我的女兒,連我自己都舍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這種事情,不要再有第二次。”

看着夏秉禮的反應,周凝心涼了一大截,但想到還躺在醫院的兒子,眼淚一下就掉下來了,說:“秉禮,阿遠被人打進了醫院,你知不知道?”

夏秉禮見她哭的梨花帶雨,卻頭一次沒有心軟,而是直接質問:“那個小畜生自己做了什麽,他沒有告訴你?”

周凝一愣,随即低聲道:“我今天去醫院看他,他連床都下不來,哪裏能做什麽,便是他之前說錯話,得罪了葉子,葉子的朋友,也不該下那麽重的手呀!”

其實,她已經預料到是兒子做了什麽過分的事了,要不然,夏秉禮不會連“小畜生”這三個字都叫出來。

正在這時候,管家找了藥膏過來,夏秉禮将藥膏接過,遞給夏葉,說:“自己能不能塗?”

夏葉乖巧的點頭,“我可以的。”

其實,周凝的力氣根本沒有多大,只是原主的皮膚太敏感,被捏一下,立即就有了紅印子,看着顯眼,其實一點都不疼。

見她坐到沙發上去塗藥,夏秉禮才看着周凝,嘆了口氣,說:“那個小畜生在學校公然糾纏葉子,還說葉子以後肯定會喜歡他,和他在一起,你知道這件事嗎?”

周凝整張臉刷的一白,根本不敢相信兒子會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出這番話。

她哪裏想得到,顧遠确實是如她交代的那樣,去讨好夏葉,只是被邱澤和俞松柏一激,言語就失去了控制。

周凝強自穩了穩心神,說:“這……這怎麽可能?你不能只聽葉子的一面之詞啊!”

怪不得這丫頭剛剛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原來早就在夏秉禮這裏上了眼藥,就等着看自己的笑話了。

夏秉禮搖頭,“我今天去過學校,有葉子的好幾個同學作證,不會有假,我當初就勸你,讓你把這個小畜生的撫養權給顧家,你不聽,我也由得你。”

說到這裏,他話鋒一轉,“可是,這小畜生現在打葉子的主意,我是絕不能忍的,他身上的傷,是葉子找人打的,可要是我在場,只會打得比這更重。”

其實,夏秉禮壓根不知道顧遠的傷勢是個什麽情況,想着也就是兩個高中生打架,能鬧出多大的陣仗?

至于周凝說的,他下不了床,夏秉禮也只當她是在誇張了,畢竟,周凝一向柔弱,她的兒子受了委屈,和自己抱怨兩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周凝了解夏秉禮,聽他這麽說,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替兒子讨回公道了。

而且,為了以後打算,她今天還必須服軟。

周凝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對夏葉,說:“今天我只關注到阿遠的傷勢,所以沒有調查清楚事實的真相,誤會了你,這件事是我的錯,我會去問清楚阿遠怎麽回事,讓他來給你道歉的。”

夏葉趕緊擺手,一副受到驚吓的樣子,“道歉就不必了,我……我以後都不太想看到他。”

扮柔弱的時候,夏葉也挺無奈,可想到夏秉禮還就吃這一套,她也沒辦法了,總不能和周凝硬扛,導致最後吃虧的是自己吧!

夏秉禮趕緊安慰道:“這件事爸爸會處理的,以後他不會出現在家裏,而且,我會讓他回他之前的學校。”

看着葉子明顯是有了心理陰影的樣子,夏秉禮忍不住腦補,是不是顧遠在說出那些過分的話的同時,還對葉子動手動腳了。

這孩子以前和自己不親,父女倆也沒說過什麽貼心話,現在她好不容易對自己敞開心扉,自己可不能再讓她受委屈了。

夏葉乖巧的點頭,說:“那我先上去了,爸爸。”

夏秉禮點點頭,随即像是想到什麽,問:“最近怎麽沒見你去買衣服包包化妝品?”

夏葉一愣,她穿書也沒多久,原主的衣服雖然大多都不是自己喜歡的風格,但那麽大個衣帽間,總能挑到一些滿意的。

而且她現在多數時間都在學校,幾套校服換着穿就行,只有周末才需要考慮着裝問題,所以還真的就沒想過去買衣服。

至于包包和化妝品,她暫時好像沒這個需求。

夏秉禮會知道自己的消費情況,她并不意外,畢竟她現在用的就是夏秉禮的副卡,他那邊可以查的一清二楚。

讓夏葉意外的是,夏秉禮竟然會注意到這種小事,在原主的印象中,他是從來不管這些的,反正副卡給你随便刷,只要不超出額度,他從來不過問。

難道是因為,他以前覺得這些事是許晗管,現在兩人離婚了,周凝作為繼母不方便管,所以他打算親自接手了?

夏秉禮見她發愣,伸手拍了下她的肩膀,說:“女孩子就該嬌氣一些,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周末沒事兒也別老在家悶着,可以約上要好的同學朋友,出去逛一逛。”

以前女兒畫煙熏妝的時候沒感覺,最近見慣了她素顏的樣子,夏秉禮越來越覺得葉子長得像自己。

現在父女倆的關系比以前親近了,他竟然生出年輕時候拿撥浪鼓逗女兒時的滿足感,原本注意不到的細枝末節,竟然也慢慢開始注意。

夏葉卻猜測,大概是自己最近打扮的太過清湯寡水,讓這個便宜爹沒面子了。

她點點頭,說:“我後面會注意的,不過還有半年就高考了,我最近忙着學習,晚自習時間也找人補課了,就想着成績進步的快些。”

這下換成夏秉禮愣住了,想到之前女兒一診考了568分,自己以為她抄了別人答案,難道,這是她的真實水平,自己誤解她了?

幸好之前沒問她關于作弊的事情,不然得多傷女兒的心啊。

“你要是想補課,我可以去請幾個名師來家裏,不過,學習的事也不用太有壓力,自己高興就行。”夏秉禮說。

在夏秉禮看來,自己的女兒就算成績不行,也能出國,回來之後有自己作為後盾,又有誰敢欺負她。

夏葉立即搖頭,“不用那麽麻煩的,我現在的學習節奏就挺好的。”

聽她這麽說,夏秉禮倒是也不再堅持,但想到之前收到的邀請函,便道:“下個周末俞銘奇要給俞松柏辦成人禮,我會提前讓人給你和你姐姐準備禮服做造型,他的禮物我也會提前準備,到時候你們直接去參加就行。”

對于豪門子女來說,成人禮算是很重要的儀式,但凡是被家裏看重的孩子,排場都不會小。

俞松柏是俞銘奇的獨生子,俞家自然會重視他的成人禮,廣發邀請函。

夏葉一聽,就知道俞松柏的十八歲生日不是簡簡單單過一過了,雖然夏秉禮說是會準備禮物,但她還是要再單獨準備一份。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夏葉便上樓去了。

周凝看着兩人的相處,越想越不是滋味,之前自己的前夫賭博又出軌,他主動拯救自己,還給了顧家那邊一大筆錢,讓自己從不幸的婚姻中解脫出來。

兩人在一起之後,她原本沒想着夏秉禮能為她做到離婚這一步,畢竟夏家是真豪門,夏秉禮之前也不缺女人。

可後來便發現,夏秉禮跟自己在一起之後,和外面其他女人漸漸地都淡了,後來被許晗發現兩人的事,他甚至還說會和許晗離婚。

她以為夏秉禮是在甜言蜜語的哄人,哪曾想,他真的開始計劃離婚了,在自己面前提起他那兩個女兒的時候,眼中也沒多少溫情。

周凝的野心漸漸變大,開始計劃獨吞夏家的財産,懷孕生子的計劃失敗之後,她才讓兒子去打夏秉禮女兒的主意。

哪知道,這才剛剛開始行動,兒子就被打進了醫院,夏秉禮完全不在意自己兒子的死活,反倒是對夏葉轉變了态度,像是突然變身為慈父了。

周凝現在都不确定,夏秉禮會不會因為這件事,開始厭惡了自己……

現在,她也不敢再讓顧遠再去打夏枝的主意了,從夏秉禮剛剛的反應來看,他對顧遠觊觎夏葉這事兒深惡痛絕,若是再明知故犯,肯定就不是趕出去這麽簡單了。

周凝心思千回百轉,最後想到了自己的女兒顧詩棋。

現在阿遠這條路走不通,便只能将心思放到詩棋身上了,若是早知道夏葉這麽難啃,當初在她提出讓阿遠和詩棋改姓的時候,就該答應下來的。

只要改了姓,那便證明這兩個孩子是夏家人,他們出去,圈子裏的人也會高看兄妹倆一眼的。

夏葉離開之後,夏秉禮見周凝在發呆,便走過去,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你心裏難受,但他做的事情已經觸及到我的底線,你也不必替他求情。”

想起剛剛對葉子的承諾,他繼續道:“以後,你讓那個小畜生看到葉子就繞道走,我不想這次的事給葉子留下心理陰影,你明白嗎?”

見周凝露出受傷的情緒,他勸道:“你也別把心思都浪費在一個心思不正的孩子身上,你不是還有詩棋嘛,幹脆別讓她念寄宿學校了,也轉去棠外,晚上還能回家來陪你。”

周凝聽他這麽說,一下便動了心思。

現在夏秉禮對阿遠完全沒了好印象,而且這印象怕是一時之間也扭轉不過來,只能讓阿遠在醫院好好養傷,之後搬去學校宿舍住,讓夏秉禮漸漸淡忘了這件事,以後再做打算。

倒是詩棋确實可以轉學,然後回家住,經常在夏秉禮的面前刷一刷存在感,若是能讨得他的歡心,改姓的事兒也能早些落實。

想到剛剛夏秉禮說讓夏葉去參見成人禮的事,她擡起頭,期期艾艾的問:“剛剛,你和葉子說的成人禮,都是小孩子去參加嗎?”

夏秉禮搖頭,“當然不是,雖是生日宴,但俞家估計會公布那孩子繼承人的身份,不少人都想借着這次成人禮,擴大自己的關系網,只是葉子和松柏的關系一向很好,所以俞家特意邀請了他們姐妹倆。”

俞銘奇前幾年還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提過,想和夏家聯姻,畢竟松柏和葉子的關系本就很好,夏家和俞家的家世也相當,怎麽看怎麽合适。

只是夏秉禮年輕時候就曾被夏家老爺子逼迫過,對“聯姻”這兩個字半點好感也沒有,所以并不打算插手兩個女兒的婚姻。

當時他只是笑笑,說:“孩子們的婚事自己做主就好,只要葉子願意,我沒意見。”

後來,俞銘奇倒是沒再提這件事,夏秉禮也就沒再放心上了。

周凝卻一下聽出他話中的關鍵點,問:“俞家那個繼承人,是對葉子有好感嗎?”

直到現在,周凝還不知道,打她兒子的人,就是那個俞家繼承人。

夏秉禮想了想,緩慢搖頭,“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倒是可以抽空和葉子聊聊。”

以前他确實沒怎麽理會這些事,可現在女兒開始和自己親近,他自然也要關心一下女兒的想法,若是她真的喜歡俞家那小子,聯姻的事兒,倒也不是不行。

周凝咬了咬唇,遲疑道:“這次宴會,我和詩棋可以一起去參加嗎?”

夏秉禮毫不猶豫點頭,“你是我夏秉禮的太太,如何不能去?這次去的豪門太太肯定不少,你也可以找機會和她們結交。”

之前,許晗最愛的便是和那些豪門太太約着美容或者一起逛街玩牌,周凝之前沒接觸過這些,以後也可以慢慢學。

而且,俞松柏剛把顧遠給打了,周凝過去參加俞松柏的成人禮,也算是一種态度,表示這件事錯在她的兒子。

他哪裏能想到,周凝壓根不知道打自己兒子的是誰,還只當是夏葉在外面請的小混混動手。

周凝聽了夏秉禮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秉禮,你對我可真好。”

夏秉禮見她一副依賴自己的樣子,也很滿足,拍了拍她的背,“別再為了你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難受,咱們上樓去吧!”

周凝做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跟着夏秉禮上樓,心裏卻不太好受。

不管怎麽說,挨打的是自己的兒子,她怎麽能夠好受的起來?

可現在除了讨好夏秉禮,不被他厭棄,根本沒有別的辦法。

要知道,他當初和許晗離婚的時候,可是毫不猶豫的,那他對自己的喜歡,又能維持多久呢!

夏葉第二天去學校,發現很多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很友好,甚至有女生主動拿小點心給自己,說是在學校門口排了很久的隊買的,挺好吃的。

夏葉謝過同學的好意,內心卻很疑惑。

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受歡迎了?

小檸檬藏不住事兒,用筆戳了下席揚,問:“席哥,我怎麽感覺葉子突然變成團寵了?”

席揚也剛到,他哪裏知道,眨了下眼睛,有些自戀的回答:“可能因為我答應給她補課,那些女生想通過她來接近我吧!”

小檸檬:“我看那些男生,也對葉子挺友善的哦!”

席揚:……

夏葉猜測,應該是昨天顧遠鬧的那一出,讓很多人開始同情自己了吧!

同情就同情吧,前世很多人知道她是孤兒之後,也挺同情她的,後來被實力碾壓之後,就再也同情不起來了。

想到昨晚夏秉禮說的關于俞松柏成人禮的事兒,夏葉便提醒了小檸檬,說俞松柏這生日宴應該會特別正式的,建議她提前定禮服。

小檸檬聽完之後皺眉,“還要穿禮服啊!那……我可以不去嗎?”

夏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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