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出雙倍的錢
兩個小混混買票進了滑雪場,經過工作人員提醒, 知道有些地方是沒有監控的, 讓注意安全。
混混們心中一喜,他們還就擔心處處有監控, 不好動手呢!
于是,兩人進去熟悉了地形,就等着魚兒上鈎了。
可第一天沒等到目标,第二天等了半天, 依然沒等到目标, 這讓兩人開始懷疑,那個雇他們的人給的消息有誤。
到了中午, 兩人各買了一桶泡面,可因為山上氣壓太低,泡出來的面吃着也挺沒滋味的。
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呢, 就看到一男一女來了滑雪場, 女的挽着男的手臂,看着特別的小鳥依人。
紅頭發混混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另一個混混,“那個女的,認出來沒?”
另一個混混有些臉盲, 說:“那家夥給的照片是個穿校服的小姐姐,這個女的……年紀大了些吧?不過, 确實挺漂亮的。”
“白癡!”紅頭發混混罵了句, 然後将手機裏的照片給他看, “那家夥說過, 咱們的目标會跟這個女人一起,現在這個女人已經出現了,那咱們的目标估計也快到了。”
“咦?還真是!看來咱們很快就能拿到尾款了。”
周凝完全不知道,她已經被兩個混混給盯上了。
此時,夏葉在山腳下的酒店裏陪着小檸檬。
小檸檬的身體素質似乎挺不錯,除了第一天的時候鬧着肚子疼,人也沒什麽精神,第二天就又生龍活虎了。
但想到山頂上氣溫極低,而且到處都是積雪,以小檸檬的性子,上山去肯定會忍不住玩雪的,因此她決定再在酒店裏住幾天,等小檸檬例假結束了再上山。
反倒是小檸檬自己閑不住了,硬拉着夏葉在山腳逛景點,夏葉考慮了一下,覺得山下溫度雖然也不高,但沒有積雪,出去走走倒是不錯,便答應了她。
封堯和俞松柏陪着兩人一起,負責全程拍照。
俞松柏見小檸檬不像是感冒了的樣子,就忍不住問:“你不是說自己感冒了嘛,我看你挺精神的啊?”
小檸檬翻了個白眼,“要你個黃毛怪管!你不想在這裏,那你上山去玩呗,我又沒留你!”
俞松柏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我不就是随便問問嘛,你個小不點兒脾氣怎麽突然變這麽大了?算了,松哥也不和你計較,先幫你們拍照片吧!”
聽他這麽說,小檸檬倒是沒再繼續怼了,因為她知道小舅的拍照技術很爛,黃毛怪雖然也不算高手,但比小舅可好了太多了。
幾個人走走停停的逛了小半天,吃過了午飯,小檸檬便開始整理照片,編輯九宮格準備發空間了。
夏葉受到影響,也選了兩張和小檸檬的合照,準備發個空間動态。
見兩人各忙各的,俞松柏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啧”了一聲,感慨道:“我和師父忙前忙後的給你們拍照,卻連個鏡頭都沒有,合着就是個工作人呗!”
小檸檬發送成功之後,看着俞松柏,“小舅和我們不是同齡人,他才不喜歡發空間動态,而且他也不喜歡拍照的。”
俞松柏指着自己的鼻子,“那我和你們是同齡人吧?”
雖然,他确實比小檸檬大了幾歲,但好歹都在念高三,和葉子是實打實的同齡人,和小不點兒也就勉強算是同齡人了。
小檸檬毫不猶豫的點頭,“是同齡人啊,還是同齡工具人呢!”
俞松柏:……
算了,這天沒法聊下去了。
夏葉早就習慣了兩人的相處模式,他倆似乎一天不鬥嘴,就會覺得不習慣似得。
發了空間動态之後,夏葉收獲了不少點贊,評論也比較多,她選擇性的回了幾條,便将手機收了起來。
另一邊,小檸檬卻拿着手機,在評論區和小夥伴們聊的不亦樂乎。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湊過來,将手機放到夏葉的眼前,“班長問我們在哪兒玩,我回嗎?”
夏葉愣了一下,笑着反問:“小朋友,你這是在和我報備嗎?”
小檸檬搖了搖頭,見葉子确實對班長沒有一丁點兒的意思了,才說:“好吧,那我正常回了。”
夏葉此時坐在一個木質長椅上,她回答完了小檸檬的話,便發現封堯坐到了自己的旁邊,輕聲問:“你們那班長,長得挺帥的?”
夏葉猜測他惡趣味又犯了,轉過腦袋瞪了他一眼,不過看到封堯那張沒有一點瑕疵的臉,她突然又笑了,說:“沒有檸檬舅舅帥哦!”
原以為封堯會不好意思,哪知道這人竟然笑了,還來一句:“和我相處久了,你的眼光确實會變得高些,這也正常。”
夏葉:……
這位大佬不但惡趣味,還很自戀,雖然說的也算是實話,但卻顯得挺不謙虛的。
比自信的話,她甘拜下風。
雪山頂上,周凝跟着夏秉禮學習滑雪,原本覺得這樣能培養兩人之間的感情。
可惜她就是個十足的菜鳥,夏秉禮雖然也算是用心在教她了,卻畢竟不是專業的,她摔了好幾次之後産生了心理陰影,拿着雪仗的手都在發抖。
夏秉禮越教越沒有成就感,嘆了口氣,說:“我給你找個教練吧,你争取早些學會。”
周凝:……
她能說什麽呢?
當時勸夏秉禮提前上山,用的借口便是說想早些學會滑雪,免得之後一起玩的時候給大家添亂,若是她現在說不想跟着教練學了,夏秉禮肯定會對她有意見的。
雖然無奈,但周凝也只能認真跟着教練學習,可惜她對平衡的掌控實在不怎麽樣,就算教練全力教授,她也仍然沒學會。
夏秉禮覺得看她學習滑雪太無聊,幹脆找了個臨時的導游,去山頂上四處轉去了。
雪山上的景點大多是人工建成,而且好些都是這幾年新開發出來的,夏秉禮年輕的時候倒也上過雪山,但那時候純粹是為了鍛煉身體來爬山的,和現在的心境完全不同。
這些年他忙于工作,就算旅游,也大多是為了應酬合作夥伴,像如今這般暫時擱下手裏的工作純粹游玩的機會倒也不多。
因此,他覺得別有一番韻味。
周凝見夏秉禮找的臨時導游是個看着很年輕女孩子,臉色一下就不好看了,她就是給夏秉禮當小三,上位成功轉為夏太太的,自然知道夏秉禮不是什麽“守身如玉”的好男人。
那個小導游看着挺漂亮,關鍵還年輕,若是存心勾引,她還真不覺得夏秉禮能夠把持得住。
可周凝知道夏秉禮是大男子主義者,又特沒耐心,若是她敢說什麽,對方絕對會給她甩臉子的,最後吃虧的還是她自己。
所以她只能按捺住內心的不爽,跟着教練慢慢學習。
滑雪場內,兩個混混穿着租來的滑雪服,視線跟着周凝移動。
紅頭發混混滿臉疑惑,“不是說咱們的目标會跟着這個女人嘛,這都等了大半天了,也沒見人影子啊!”
臉盲混混也很疑惑,但還是自我安慰,“可能兩人上山的時間不一樣吧,咱們再等等就是了。”
紅頭發混混搖頭,“不能等太久,要是等她完全學會了滑雪,肯定就不來滑雪場玩兒了,可咱們都把滑雪場附近的地形的摸熟了,也找好了動手的地點,要是換成別的地方,我擔心節外生枝。”
臉盲混混皺眉,“那怎麽辦?”
紅頭發混混沉思片刻,說:“再等等吧,如果她動作熟練了,那個女生還沒來,咱們先動手綁了她,逼那個女生現身,反正她們是一夥的,總不能抛下這女人不管。”
“也對!咱們累死累活的上山,總要有點收獲,畢竟還有兩萬塊的尾款等着咱們拿呢!”
紅頭發混混深以為然,兩萬塊對他們來說算是個大數目了。
他們倆是從比較偏僻的鎮上來到棠城上職高的,可入學之後發現大家的生活水平都比他們好一大截,自然受不了這個心理落差。
後來有人讓他們幫忙打架,請他們喝酒吃飯,大方的還會額外給錢,兩人嘗到甜頭,便在混混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這次聯系他們的人,之前根本不認識,但這人給錢大方,還沒動手就已經拿到三萬了,要是能把這事兒辦成,另外兩萬想必也能很快到手。
兩人完全沒想過如果被抓的後果,因為被欺負之後的女生都會顧忌外人的目光,最後忍氣吞聲的。
現在,兩人仿佛已經看到剩下的兩萬塊錢在向他們招手了。
滑雪場內,周凝心中再不爽,卻也只能認真的學習,好在熟能生巧,練了大半天之後,雖然不如滑雪場上其他人熟練,但至少摔跤的頻率明顯降低了。
周凝已經想好了,後面再認真的練一練,就算不能做到姿勢優美,也要盡量不給夏秉禮拖後腿。
晚上,夏秉禮和夏葉聯系,得知她們打算再在山腳住兩天,夏秉禮也沒說什麽,還讓夏葉不用着急,說山上的景點也不少,他今天還沒逛到三分之一,可以慢慢逛,順便等她上來。
挂電話之前,夏秉禮還特意說了句:“今天請的小導游講的挺好的,等你們上來,我都能兼職給你們當個導游。”
電話那頭,夏葉很給面子的笑着回道:“那爸爸你可要按照市場價收費,不能敲我們竹杠。”
這話把夏秉禮逗得直樂,父女倆又說了幾句,才挂了電話。
周凝見夏秉禮心情很好的樣子,心中直泛酸,但卻不敢多問,只是笑着道:“明天你還繼續找那個小導游講解嗎?”
夏秉禮點頭,“那姑娘還在念大學,學歷史的,對這一片的人文地理倒是很熟,人也風趣,我都和人說好了,等葉子上來了,也能找她。”
聽他當着自己面誇另一個女人,周凝心中生出了一絲怨念,以前給夏秉禮當情人的時候,他其實挺體貼的,難道就因為嫁給了他,自己就只能享受黃臉婆待遇了嗎?
其實周凝還真冤枉夏秉禮了,他對那姑娘印象好,是因為他在閑聊時得知那女生今年才二十歲,念大二,家就住在雪山腳底,所以考了導游證,利用假期的時候出來做兼職賺生活費。
得知那姑娘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而且身上學生氣十足,夏秉禮理所當然就将人當晚輩了,态度自然好些。
可周凝吃醋,卻是因為知道他以前有過包.養.女大學生的經驗,哪裏能夠放松。
明明心裏酸的和什麽似得,她卻什麽都不能說,這就導致周凝的話都少了很多,夏秉禮卻只當她是學習滑雪累了,倒也沒在意。
第二天,夏秉禮照常跟着那個小導游四處逛,周凝只覺得心神不寧,學的更慢了。
教練對她特別無語,但由于這人給的是VIP價格,他是不敢說什麽的,只能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給周凝說動作要領。
就這樣,周凝在雪山上學了快三天,卻依然束手束腳的,看着動作僵硬極了,別說夏秉禮,就連周凝自己都不抱希望了。
好在知道了夏葉她們明天就會上山來,她的心情總算是好些。
周凝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那麽期待夏葉趕緊過來,因為她真的很擔心,夏秉禮和那個小導游處出感情來了。
接近傍晚的時候,周凝和教練打了個招呼結束課程,正想卸裝備,卻看到兩個很年輕的男生向着自己的方向劃過來。
她這幾天都在滑雪場學習,人員來來往往的她也沒怎麽去注意,但對這兩個男生的印象卻挺深刻。
她早就注意到了,這兩人每天都來滑雪場,經常在她周圍晃,想不眼熟都很難。
這兩人原本也不太會,但他們沒請教練,只是跟在自己身後,聽教練講解基本動作要領,竟然也學的不錯。
想着這兩人和自己的一雙兒女差不多年紀,周凝對他們跟在自己身後“蹭課”的行為也沒說什麽。
這兩個孩子也挺懂事的,大概覺得總是蹭課不好意思,便總是提一些水果點心過來,分發給周圍滑雪者以及教練。
幾天下來,她已經能和這兩個男生說上幾句話了。
周凝将滑雪眼鏡取下來,看着兩人,說:“你們兩在這兒玩了好幾天了吧,家裏大人也不擔心?”
紅頭發男生腼腆的笑了笑,回道:“我們家人也來雪山玩了,找了個導游姐姐帶他們賞景,我們兄弟倆覺得沒意思,就來滑雪了。”
周凝心想:那還挺同病相憐的。
不過自己可不是覺得賞景沒意思,而是一開始在夏秉禮那裏誇了海口,否則她才不會來學這種高難度的玩意兒。
紅頭發男生說完之後,見她不搭腔,便邊吃水果邊說:“姐姐你學不會,其實是心态的原因,若是不能将心态放平,會越學越沒有動力的。”
另一個正常發型的男生也附和道:“就是,其實我倆也是剛學的,一開都緊張,後來覺得多摔幾次也無所謂,放開之後反而很快就學會了,姐姐你別緊張,肯定也能學會的。”
周凝聽兩個男生叫她姐姐,心中高興極了,因為這證明她确實保養的好,但面上卻佯裝惱怒,說:“我兒子比你們還大一些,得叫阿姨啊!”
兩個男生露出吃驚的表情,雖然叫姐姐有讨好的意思,但周凝看着确實挺年輕的,完全看不出她兒子那麽大了。
兩人反應過來,立即做出一副乖孩子模樣,改口叫阿姨,然後自告奮勇的說是要帶着周凝滑雪。
周凝這兩天心情确實挺壓抑,兩人又刻意讨好,想着跟他們學一下也無所謂。
見周凝答應,兩人便一左一右的站在她兩邊,很有耐心的和她聊天說話,三人慢慢的滑離人群。
一開始,周凝還挺緊張的,但在兩個小孩兒的洗腦之下,她放松了不少,倒也沒怎麽摔跤,到了後來,還真覺得心情挺放松的。
當天色漸漸暗下來的時候,她才意識到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了,而且剛剛和這兩個孩子一起漫無目的的滑,似乎已經脫離了滑雪場的範圍。
只因雪山的海拔高度很高,冬天本就常年積雪,滑雪場周圍也積了厚厚的雪層,要不是看到這裏樹木挺多的,她應該還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的。
周凝正想說該回去了,卻見兩人看她的眼神不太對勁。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聽到紅頭發的男生說:“咱們早就熟悉了這一片的地形,這兒沒監控,離滑雪場也挺遠了,所以希望你放聰明些。”
另一個男生附和道:“咱們的目标本來就不是你,只要你想辦法将夏葉騙過來,咱們也不會為難你。”
周凝:……
她被綁架了?????
但其實,這兩個人原本想綁架的人是夏葉?!
周凝知道自己大意了,哪怕這兩個孩子和她的孩子差不多大,也絕對是有殺傷力的。
她強迫自己淡定,說:“你們原本要綁的人是夏葉?那你們找錯人了,我和夏葉水火不容,你們抓我,她只會躲着看笑話,絕對不會來救我的。”
她不知道周圍有沒有人,而且這兩個男生暫時也沒什麽動作,她暫時不想因為大聲呼救而激怒兩人。
紅頭發混混嘲諷的看了她一眼,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說:“這是你沒錯吧?咱們雇主可說了,夏葉會和你在一起,咱們在滑雪場守了幾天,連夏葉的影子都沒看到,倒是看到你老公找了個年輕導游滿山晃。”
周凝:……
紅頭發混混見她不說話,繼續道:“你不是咱們目标,咱們也不為難你,但若是你不能将夏葉騙過來,那咱們只能拍你的裸.照去交差了。”
聽紅頭發混混這麽說,另一個混混便猥瑣的笑了,說:“其實這位老阿姨長得也挺漂亮,還是人.妻,只拍照片的話,是不是太浪費了?”
周凝根本不知道他是說真的,還是在吓唬自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說:“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就敢這麽對我?”
紅頭發混混見她不配合,耐心很快耗盡了,“老子管你是誰,既然有人給了錢,老子總要完成任務的,不過我看你是不吃點苦頭也不會和我們合作的。”
說完之後,他對另一個混混使了個眼色,另一個混混立即掏出一個棍子,指着周凝,說:“這是電.棍,你要是不想體驗一下,就給手機解鎖,咱們用你的手機給夏葉發消息,讓她過來找你。”
周凝張嘴,準備大聲呼救,哪知道那個混混早有準備,直接将電棍往她身上使。
瞬間的麻痹感,讓周凝恐懼到了極點,等反應過來,才發現嘴巴已經被兩個混混用膠布給封住了,兩人動作熟練的卸掉她的滑雪板,然後将她的手腳也綁了起來。
兩個混混無視周凝“唔唔唔”的聲音,一人擡手一人擡腳,她掙紮了幾下,卻被紅頭發男生用力擰了她的臉,疼痛感襲來,周凝瞬間就老實了下來。
兩人擡着她在松樹林裏穿梭,很快将她帶進了一個洞xue裏,這洞xue周圍都是植被,看着特別隐蔽,一般人根本不會來這裏。
很明顯,兩人早就将這周圍的地形摸熟,就等着這一刻了。
原本,這一切都是他們給夏葉準備的,最後倒黴的卻成了自己。
此刻周凝簡直欲哭無淚,不是她不肯配合,而是她真的和夏葉水火不容,就算她說的天花亂墜,夏葉也不會被騙出來啊!
而且她也不敢騙夏葉過來。
因為夏葉若是被騙了之後能活着出去告狀,夏秉禮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若是夏葉被滅口了,那夏秉禮也絕對能查到自己頭上,依然不會放過自己。
但看了一眼兩個小混混的年紀,她覺得這兩人的經驗應該也不多,眼珠子轉了幾圈,又“唔唔唔”幾聲,想讓這兩個混混替她揭掉膠布。
紅頭發混混笑了一聲,問:“想說話啊?”
周凝瘋狂點頭。
“那你最好說些有用的,咱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紅頭發混混說完之後,揚了揚手裏的電.棍,才替她揭掉嘴上的膠布。
周凝深吸一口氣,說出的第一句話便是:“我知道你們是為了錢,我可以給你們更多的錢。”
說這話的時候,周凝心中也沒底,雖然夏秉禮每個月給她一百萬的零花錢,但夏葉可是豪門千金,讓人綁她的人,肯定不止給這個數。
兩個混混卻飛快對視一眼,想到這個女人能夠買最好的滑雪裝備,還能請教練一對一的單獨帶她好幾天,肯定挺有錢的。
也許,他們可以拿到更多的錢?
現在周凝在他們手裏,兩人也不慌,紅頭發男生笑眯眯的模樣,獅子大開口道:“人家可是給了咱們十萬塊錢買夏葉的裸.照,你能給我們多少?”
周凝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內心卻湧起了一陣不安,因為這個價錢,完全不符合夏葉豪門千金的身價。
而且這兩個混混不但年輕,還一點“職業操守”都沒有,腦子似乎也不大好使。
這麽看來,絕不可能是夏秉禮的對頭想綁架夏葉來威脅他。
想到兒子幾天前和自己的通話,周凝突然覺得恐懼,她還清清楚楚的記得,阿遠說要讓夏葉成為夏秉禮的污點。
而這兩個小混混又是開口就要夏葉的裸.照……
想到這裏,周凝內心的不安感逐漸擴大,變得一發而不可收拾。
如果她的猜測是真的,那絕對不能讓夏秉禮知道。
否則,顧遠會被夏秉禮報複不說,自己恐怕也不僅僅是被夏秉禮厭棄那麽簡單了。
想到這裏,周凝迅速對兩個混混開口:“我給你們錢,給你們二十萬,但是你們拿到錢就立即下山,也不要再去找出錢讓你們綁架夏葉的人,你們幫今天的這件事忘掉。”
紅頭發混混滿臉狐疑,問:“我怎麽覺得,你看起來好像做賊心虛的樣子?”
明明是被綁的那一個,可怎麽搞得好像違法犯罪的人是她一樣?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怎麽可能輕易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