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3章 一見鐘情

顧及到程華的身體,兩人只是點到為止。不過就算是這樣,等到兩人沐浴更衣收拾妥當之後,飯點也過了好一會兒了。

程華腳步還虛浮着,被燕旅攙着慢慢走出來,久違的心虛感又冒出來,兩人都不敢對上二老的眼睛。燕母沒瞧出端倪來,只是覺得這兩個人形跡可疑,先把勸程華吃飯的目的放一邊,皺眉問道:“你們做什麽去了,怎麽這麽晚才過來?”

程華與燕旅對視一眼,燕旅會意,委屈道:“娘,華兒太撐了,我陪着他活動了好一會兒才消了食,這才過來。”

活動是真的,消食也是真的。燕旅插科打诨的本事也不是蓋的,三兩句把自己的過錯一帶而過,還對燕母的做法做了控訴。程華看了他一眼,只覺得自家男人又帥又聰明,還與他心意相通,自己真真是人生贏家。

燕母之前一直沒有意識到自己投食過度,聽兒子這麽一說,愣了一愣,問道:“太撐了?華兒吃了很多嗎?”

“當然多!”燕旅義憤填膺地列舉了一樣樣菜品,把婆媳倆都聽得吓了一跳。自己每次買東西程華都吃不下,燕旅早已積累了一肚子怨氣。這次也正好借着這個機會說一說,以擺正自己的位置。

燕母終于反應過來,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和小倆口道起歉來。

燕旅非常大度地牽着程華柔軟細嫩的小手臉不紅心不跳地表示既往不咎,希望以後能夠洗心革面,燕母先是一臉謙卑的答應,然後罵他這個不孝子居然趁機吹鼻子蹬臉了。

程華看着這對母子你來我往地互怼,輕輕地摸了摸肚子,嘴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是夜,差點被老婆趕出卧房的燕浪子半點绮思都不敢有,規規矩矩地摟着程華,埋在他懷裏東摸西蹭了半天突然靈光一閃,擡頭問道:“對了華兒,我一直都沒問你,你…你是怎麽喜歡上我的?”

“……唔?”程華困得眼皮直打架,聞言迷茫地看了他一眼,得到後者輕吻一枚後稍稍清醒了一點,忍着哈欠綿糯地回道:“大概是……一見鐘情吧。”

“一見鐘情??”燕旅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努力回想了一下兩人初次見面的情景。他用力扯下程華頭上的豔紅霞帔,将和離書甩在他臉上,用最桀骜不耐煩的表情對他說出了最殘忍的話,然後頭也不回地甩門而去,全程基本沒怎麽看程華的臉。這次初見,燕旅現在想起來都想用力扇自己幾個大耳光,覺得自己實在太過分了。而程華……居然在那種糟糕的情況下對自己一見鐘情?!!

他的媳婦兒真的沒有什麽特殊的傾向吧?!!

再看看已然安然入睡的人兒,他不禁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再三确定好像并沒有什麽問題之後,一個人低聲嘟囔:“好像挺正常的……”

怎麽就瞎了眼喜歡上他了呢。

程華睡得香甜,舒服地打了個小呼嚕,嘤咛幾聲手腳并用地纏上了燕旅。

天氣越來越涼,夫君火熱的身體靠着真舒服,呼呼。

自從言君庭宣布要在全國範圍之內選秀納妃之後,衆大臣是勞心勞力地選了五百佳麗出來,而五百佳麗在三個月之中爾虞我詐一路厮殺,經過層層嚴格篩選最終留下了五十人,而皇帝卻以審美疲勞外加政務繁忙為名,對美人避而不見。

衆美人抓心撓肝地等待着皇帝召見,從立冬等到冬至,連皇帝的樣子都沒看見,就被管事的太監宣布了一個噩耗。

皇上外出散心時偶遇民間男子,對其一見鐘情,即封其為貴妃,賜寝朝雲殿。

一時間,朝野上下都炸了鍋。

大臣們痛心疾首:“皇上!!此子來歷不明,不知其人品,怎能如此倉促就封其為妃!!望皇上三思!!”

言君庭丹鳳眸半眯,大手一揮:“去查。”

大太監領了旨,還沒來得及走出大殿,年過花甲德高望重的丞相慢悠悠地站出來一拱身:“臣慚愧,那小兒乃是臣五年前領養的一個孩子,一直在外面游歷,近前才回來。從來歷上來講,應該是臣的養子。”

衆大臣一滞。

哦……原來是丞相養子,呵呵。

衆佳麗椎心泣血:“我們受過嚴格的培訓!!從小就接受宮廷精英教育!!他一個在外閑養的不懂規矩,有失皇家風度!!”

言君庭冷笑,開了一場宴會,将五十佳麗和自家的小寶貝叫來比試禮儀。

宴會上,他身着一襲淡青色長袍,外披純白色狐裘,墨色長發柔順靓麗,氣質出塵如仙,一舉手一投足皆是風情,一擡眸一回首皆是絕色。在淺淡的月色之下,他手執一支青玉長笛,輕輕松松吹出一段傳世名曲,餘音袅袅,在場衆人皆如醉如癡。

“如何,滿意了嗎?”

大臣和佳麗铩羽而歸,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投給太後,希望他尚存一絲理智,不要讓皇帝做出此等荒唐事來。

沒成想殺伐果斷不茍言笑的太後一臉慈祥地摸了摸他的頭,只問了一句話:“你和皇兒,何時舉行封後大典呢?”

封、後、大、典。

這四個字像是四道天雷砸在衆大臣和佳麗的身上。他們還怔愣着,言君庭神色如常地摟過他,語氣微冷:“衆愛卿還有何疑問?”

有疑問的,都去死。

都是人精,怎麽能不明白皇帝話中的意思。當下也顧不得心疼自己忙活小半年一無所獲的委屈了,在場的人都不約而同地贊揚道:“皇上英明!”

煌國史冊上記載,這位煌國歷史上第一位布衣皇後,身世傳奇,貌如谪仙,乃奇人一位。為皇上出游所遇,五天後即封為貴妃,入住朝雲殿;入宮一年即封為後,與帝庭相守終老,是為佳話。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現在的言君庭滿意地看着大臣們聳拉着腦袋敢怒不敢言地退朝,望向身邊的人:“如何?滿意嗎?”

白衣:“……”好像聲勢太浩大了,我該不該說呢。

言君庭知道他在想什麽,輕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子:“若是不給他們一點厲害,我怕你進宮之後會受欺負。”

在沒有人的場景之下,白衣也不再辛苦端着架子了,大大咧咧地坐進他懷裏,頭埋進他的胸膛,想到以後終于可以光(pang)明(ruo)正(wu)大(ren)地和他在一起了,心裏也開心的不行,頗有一種揚眉吐氣的快感。

“阿庭,你對我真好……不過,這些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

若不是早就有這個想法,提前做了安排,不說養子的身份,宮廷的規矩什麽的他短時間也學不會的。

言君庭正忙着揉捏手感極佳的小屁股和啃脖子,聞言只是哼笑一聲,算是答應。

“诶!那說起來,你是不是真的對我一見鐘情啊?嗯嗯??”

看着小孩亮閃閃的大眼睛撲棱撲棱地向他眨着,言君庭一個沒忍住支起了帳篷。克制着将害羞的小寶貝緊擁着,輕輕在他耳旁呼出一口氣,用氣聲道:“可能是‘日’久生情了吧。”

白衣臉紅到脖子根,偏偏被他弄得蘇了大半個身子,只能憤憤的小聲嘟囔:“……你個大流氓,哼。”

Advertisement